“puri?”仁王眯着眼從天台的屋頂坐起身,“和也真的當上學生會會長了?一之濑呢?”
“這你也知道?”柳生挑眉,他是來找仁王看看他知不知道什麽,“一之濑學妹接了柳的班。”
“和也還真選上了啊。”碰巧來到天台準備澆花的幸村,推開天台的門走了進來,意味深長道,“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什麽?”柳生不解,幸村指的有意思是什麽。
“你們看看。”幸村把新一期加急印的《海納百川》遞給柳生看,笑着拿起水壺。
柳生看到海納百川的第一眼,下意識就想縮回手,這東西他和柳真的是看夠了,不過還是接了過來。
柳生光是盯着封面,整個人就僵了:“怎麽會?這是在訓練營的時候。”
那是他們在場三個加上吱吱,那晚交錯而過的畫面,唯美又有一種淡淡的傷感。
仁王聽到柳生震驚的聲音,也從屋頂彈出腦袋,小辮子垂在脖子旁,夠了夠脖子想要看清楚。
看到封面的時候,仁王還感歎地吹了個口哨:“這誰拍的這麽高清,氛圍感十足啊。”
仁王轉頭看向幸村:“puri,這是訓練營被他們内部人員混進去了吧。”
幸村摸了摸下巴,道:“也不一定,如果是雅治你的話,房源一公裏有狗仔你都能有鏡頭感應的。”
“拍照的不一定是訓練營裏的人,但,寫文的一定是,”柳生翻了翻裏邊的大緻内容,抓住了些關鍵字眼,“而且是去過後山的人。”
“嗯哼。”幸村撐着下巴贊同,“或許很明了了。”
柳生想到昨天莫名就收到衆人“愛戴”的小林,默不作聲地上位學生會會長,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歎了口氣,寵孩子的柳生終究還是沒說什麽怪罪的話:“想過他應該是寫手,但沒想過竟然是主編。”
“puri,不拉去當間諜可惜了。”仁王咋舌,他和柳生的猜測是一樣的,“和也那正經樣,誰能想到内心這麽豐富啊。”
誰能想到,小林不僅在網球場上打進一線,加入了一軍,還把學生會給打通關了,直接坐上了學生會會長。
前幾天小林那一臉不在意是否中選的模樣,原來是胸有成竹的意思啊。
小林和也:真是美妙的誤會……
“是啊,這下《海納百川》這段時間寫過火的原因有了。”幸村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生,“你和柳還真是出了不少力呢。”
柳生整個人一僵,這幾個月的《海納百川》他和柳是看也不看,平時也就隻有仁王會心血來潮看兩眼,但沒想到,幸村是什麽時候開始關注的?
他和柳還把主筆人放進最終審核裏了,這能不寫過頭嗎?怪就怪小林那和手冢如出一轍的正經嚴肅臉,給人帶來的割裂感太重了。
“對不起幸村,我去和和也說一聲吧。”柳生想想還是不太好,尤其是這裏邊寫的幸村和仁王的互動有些太過了。
幸村能找過來,想必對他也是造成了一些困擾的吧。
至于仁王的感受,柳生想都不用想,絕對是一臉好玩的表情,柳生擡頭一看,果然是。
甚至某隻狐狸,還歪着腦袋就着柳生的手,看起了他翻開的那一頁。
察覺到柳生的目光,仁王也意識到似乎有點玩大了,輿論的風向可是很難控制的,時間長了,即便是假的,也會被人當成真的了。
加上封面那個幾乎快看不見的小字“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實在是太小了,不仔細看還真沒幾個能注意到,更說不清了。
“puri,看來是有必要澄清一下了。”仁王翻身跳下,插着兜走到兩人面前,“我記得搭檔是作爲優秀畢業生講話的,還有網球社的采訪,提問的時候回應一下就好了。”
“也好。”幸村也點點頭,是該澄清一下了,不然仁王的交集範圍太廣泛了一些,“不過和也想寫,就讓他們寫吧,我們也管不到了,你說是吧,前任學生會長?”
攔着以後他看啥。
柳生嘴角抽搐,他才下崗一天好吧?這就有卸磨殺驢的嫌疑了嗷。
現在的他們真的是閑得很,幾位學霸中的戰鬥機都已經學通了,這就導緻升學考之前的日子悠閑得很,加上世界杯上拿到的榮譽,升學也是有加分的。
而丸井他們則是需要好好複習了,去往世界杯的這幾個月,學習進度終究是耽誤了,目前正在捧着柳劃的重點惡補。
柳和柳生都忙着準備競賽,還要保住自己年級前五的排名,否則獎學金就要降一檔了。
柳生自然是不在意那點獎學金的,但是向來做就要做最好的柳生,也不甘屈居旁人之下。若非實在好奇,柳生這會也不會來天台閑逛。
“puri,你們就是包袱太重了。”仁王調侃,反正他考多少名都無所謂,反正後邊有迹部給他包分配,他有恃無恐。
柳:跟你們這群天賦狗拼了。
網球部也正式交接給切原了,事務他們也管不到,放學學學習,有心情去網球部訓練,或者去神奈川的海邊走走。
幸村最近經常會去海邊寫生,這也是他修心的一種方式,就像平等院有事沒事去參禅一樣。
而仁王嘛,則是更加慵懶了,和毛利前輩有的一拼,開心了找人捉弄捉弄,幻影真田給真田蓋帽子,平靜了就找地方睡覺,幾乎都會來天台,也方便人找他。
也多虧了幸村把這裏的植株照顧得很好,太陽好的時候有地方乘涼,陰天的時候可以睡屋頂,下雨的時候還有個小雨棚。
就連真田還有意無意控訴過,幸村有點太慣着仁王了。
“我覺得挺好的。”幸村是這麽說的,給真田說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