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
忍足看了眼手機上收到的消息,眉毛一挑,走到迹部身邊說道:“迹部,幸村和仁王去我家醫院複查了。”
“應該是看幸村的病,有沒有徹底好全了吧。”迹部收起網球拍,用新毛巾擦了擦汗,“本大爺去看看。”
“不止,複查的還有仁王。”忍足繼續道,眼底裏也帶了些許凝重。
“啊嗯?那隻狐狸怎麽了?”迹部手一頓,沒一會,迹部幹脆就不收拾了,“啪”打了個響指,讓其他人來收,打了個電話讓司機來學校。
忍足跟着腳步明顯變快的迹部,繼續說自己知道的信息:“他們二人除了全面體檢,幸村另外約了免疫系統方面的詳細檢查,而仁王預約的是精神科的檢查。”
“精神科?”迹部腳步一頓,想到了之前全國大賽期間察覺到的仁王異常的狀态,皺眉。
他以爲U-17世界杯的時候,仁王狀态不錯,應該已經全都好了才是,現在又去複查是有什麽變故嗎?
“他們的檢查項目比較多,我直接讓主任給他們安排了雙人病房住下了。”忍足繼續道,也跟着迹部上了車。
仁王他們選擇來忍足家的醫院是有原因的,目前他們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網球選手了,身邊不乏會有一些探子在。
普通的醫院對外來的進去人員管理的不算嚴格,像忍足家的私立醫院保密性會相對高一些,加上這家醫院的運動康複在國内比較出名,時不時會有一些運動員過來治療,所以選擇了這裏。
至于精神科是否出名,仁王不在意,設備齊全就行。
時間長了,那些近紅外腦功能成像、腦ET什麽的,仁王自己都能看懂一些自己的報告,比如是嚴重了還是減輕了。
而那些自量表,都是通過主觀答題的,仁王不稀罕做,想要什麽結果仁王自己都能答出來,并不具有權威性,有時候仁王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自我欺騙。
做完腦ET,仁王有些嫌棄地看着那個把自己的狐狸毛壓趴的帽子,伸手随意地抓了抓,開門準備出去等結果。
一打開門,仁王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坐着的迹部和忍足。
仁王挑眉,這兩人來得這麽快嗎?不過陪他的幸村呢?
看仁王那眼神,迹部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沒好氣說道:“你們過來複查也不和本大爺說一聲,本來都用不着等的,幸村去那邊排隊了。”
“仁王雅治,這是你的報告。”裏邊的醫生拿着一疊紙走了出來,交給仁王之後又回去了,像個無情的運輸機,繼續給别人做檢查了。
仁王翻了翻自己手裏的報告,前面的圖表折線他看不太懂,但最後一頁還是看得懂的,依舊是花花綠綠一大片,沒幾個在正常值範圍内。
但是仁王發現自己的數值沒那麽離譜了,不像原來那樣仿佛在蹦迪簡直要上天,嘴角勾了勾。
“puri,你們等會啊,我去找一下醫生。”仁王說完剛要走,轉身就看到了個熟人,一個看起來十分和藹的中年大叔,“川島醫生?你怎麽在這?”
他來的是私人醫院沒錯啊,自己的這位主治醫師不是在那個精神科出名的醫院嗎?
川島朝着忍足和迹部的方向點點頭,然後朝仁王說道:“是忍足醫生聯系我的,說是他兒子的朋友是我的病人,來他們醫院複查,我正好輪休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
仁王引着川島坐下,距離迹部不遠,将自己新鮮出爐的報告遞給了川島醫生,還有之前已經做完的。
仁王這一舉動,川島醫生就明白了,這是不需要背着他的朋友,就笑着接過了一沓報告。
仔細看了一眼報告,川島醫生笑意更濃了,輕聲道:“仁王君,現在感覺如何?”
“puri,除了日常愛走神愛睡覺,沒什麽軀體化了。”仁王老實道,說給醫生也是說給身後的老闆聽的。
“報告顯示,仁王君你的狀況比幾個月前已經好很多了,看來你即便不來找我,也能恢複得很好。”川島醫生贊歎道,意志力這麽強大的病人真是少見,能夠自我控制,想辦法自我痊愈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中途仁王來醫院拿藥,川島醫生也知道,但是很明顯,仁王君并不想見他,走的便民通道直接取藥。
雖然病人自覺拿藥吃藥,自己還時不時根據仁王的症狀,給他提一些拿藥的建議,但是川島醫生還是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puri。”仁王不知道怎麽回答,自己的情況是怎樣的,他自己清楚,哪有那麽容易好的啊。
世人總是意識不到,抑郁症自殺其實也算是病故,隻不過病得比較特殊,就像附骨之蛆一樣,逐漸消磨人的意志與精力,提不起任何行爲興趣。
“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吃藥了?piyo~”仁王顯然不想聊自己是怎麽好的,轉移話題問道。
仁王是不想吃那又苦又難以下咽的藥了,但是也不敢私自停藥
“是的,隻要盡力保持好良好的作息,也别太強迫自己就好。”川島醫生點點頭,見沒事之後,就樂樂呵呵走了。
能看到一位小有名氣的人走出深淵,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而且自家那個小子似乎很喜歡這位網球選手,這也是再好不過了。
川島醫生:放假了放假了,繼續休假o(* ̄︶ ̄*)o……
“puri,放心了?”仁王腦袋後仰,調侃地望向迹部和忍足,這兩人還把自己原來的主治醫生拐來了。
“才沒擔心你呢。”迹部沒好氣道,也是松了口氣。
“puri,好啦知道你擔心幸村行了吧,來都來了去看看他。”仁王一點不見外地把人從沙發上拽起,揪着迹部貴得要死的衣袖就走,看得忍足頭皮發麻。
這要是他這樣,迹部早讓桦地把他扔出去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雙标……
同樣的場景,幸村剛一出檢查室的門,就看見三人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盯着他。
幸村精市:這三人,排排坐,等着分果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