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毅原本預計着朝香宮鸠彥王會派出飛機來轟炸自己呢。
誰知道他竟然一路上順順當當的回到了武漢。
從金陵到合肥,然後再過六安,行軍了十幾天的時間後來到了武漢。
陳程親自迎接的譚毅。
“瑞景,一路上可遇到什麽風波?”
譚毅搖搖頭:“從金陵城撤出來後我還擔心呢。”
“沒想到小鬼子追也沒有追擊!”
朝香宮鸠彥王本來是想着派遣飛機沿途轟炸譚毅的第二集團軍的。
這麽大一個虧,他怎麽可能咽的下去。
他倒是想要報複譚毅,可是他沒有力量可以調遣啊。
先不說譚毅已經渡河了。
就算想要追擊,他也害怕譚毅在對岸給他設置陷阱。
等他們的士兵一上船,然後對方的火炮就來襲。
那個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另外就是他麾下的空軍在上一次的轟炸金陵的時候損失慘重。
調遣了六百多架飛機,被打下來就有兩百多多架,已經傷筋動骨。
大本營更是獲得了消息,直接由閑院宮載仁親王發來了電令,讓朝香宮鸠彥王下令原地休整。
然後以金陵爲中心,開始向周邊輻射。
占據大量的城鎮和村落,完成對資源的收繳工作。
簡單的來說就是休養生息。
這次的圍攻譚毅,華中派遣軍可謂是損失慘重。
不過他們戰略上的目的算基本達到。
驅趕了國民政府,占據了國民政府的首都。
在外宣傳上,他們大肆宣揚金陵一戰,殲滅國軍三十萬部隊。
更是占領了金陵城,剿滅了國民政府。
安排好第二集團軍之後,譚毅跟着陳程來到了武漢衛戍區司令部。
“瑞景。”
“瑞景。”
司令部之中,第十五集團軍軍長羅卓瑛,第十九集團軍薛月以及第十八軍第十一師師長彭山等一些熟人。
這些都是在淞滬戰場之上一起并肩戰鬥過的兄弟部隊。
“瑞景,金陵一戰我可是聽說了!”
“你小子在六十萬大軍的圍攻下,不僅全身而退還給小鬼子打了一個反沖鋒。”
“如今在國軍之中,誰也沒有你的戰績輝煌啊!”
薛月笑着對着誇獎着譚毅。
“哎,伯陵兄此話可不妥!”
“瑞景老弟沒打金陵戰役之前,咱們也比不上人家啊!”
“淞滬戰場,一戰殲滅小鬼子好幾個師團,更是親手砍了幾個師團長的腦袋!”
“咱們幾個慚愧啊,現在都還沒有見到小鬼子師團長面呢!”
“咱們何止是慚愧啊,簡直是敗軍之将!”
“上次在淞滬,如果沒有瑞景老弟的幫忙,咱們說不定被小鬼子追成什麽樣子呢!”
“哪裏還能有咱們這些殘兵敗将在這裏高談闊論!”
譚毅聽着衆人的話,雖然覺得都是實話吧。
可是也不能給自己擡到這麽高的一層,然後把其他人都貶低的泥土不如。
戰争隻是政治上的延續罷了。
他在國民黨的地位雖然日益增高,可是也不如這些混了十幾年的老将們。
别人可以誇獎他第二集團軍,打遍全軍無敵手。
他自己暗地裏也是這麽認爲,不過大家都是場面人,面子上還是都要能過的去的。
自己這幾年的時間還是要在國軍内部混呢。
敵人搞的少少的,朋友搞的多多的。
這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地方。
“各位,各位。”譚毅直接伸出手阻止了他們繼續誇獎下去。
“各位的言辭實在是讓老弟我汗顔啊!”
“淞滬戰場之上。”
“如果沒有衆位兄弟部隊的鼎力相助,攔截了小鬼子的大量部隊。”
“哪裏有我譚某人的發揮之地啊。”
“我一個人幾萬軍隊可抵擋不住小鬼子的幾十萬大軍和飛機大炮艦炮組合!”
“要我說,淞滬戰場咱們雖然敗了。”
“可是各位兄長們也是付出良多,誰也不能說咱們是敗軍之将!”
“隻能說天時不在我等!”
“咱們和小鬼子來日方長,此消彼長。”
“總有一天咱們會把小鬼子從咱們的領土之上趕出去。”
“到時候各位都是黨國的有功之臣!”
“大家都是抗日的英雄!”
花花轎子人擡人。
你給我面子,我自然不能踩着你的臉面往上爬。
譚毅的一番發言,直接和淞滬會戰退下來的第十五集團軍,第十九集團軍等多數的将領再次拉近了彼此的關系。
他們天然就是陳程的土木系集團,譚毅這個半路出家的人。
雖然在天然上跟陳程是親戚,想要獲得他們的認同那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現在經過淞滬,金陵兩場戰役。
譚毅展現出了自己極高的軍事價值,更是在淞滬戰場上直接間接的幫助了不少軍隊。
這份香火情可是在以後能起到不少關鍵作用的。
陳程在一旁沒有參與到譚毅和他麾下各個将軍的對話。
不過他對譚毅的一番發言是滿意至極的。
情商高,智商高,更會打仗,再有自己和老頭子的關系。
過個幾年的時間,越過自己走到黨國的前個位置上,跟自己的那個故去的老泰山都能比比高低了。
“好了,好了。”
“瑞景風塵仆仆的趕了十幾天的路,讓他先下去洗漱休息下。”
“今天晚上我在司令部給他設置了接風宴,大家都來!”
陳程适時的站出來替譚毅打了一個圓場。
“司令說的是。”
“瑞景老弟,咱們晚上不醉不歸。”
“是啊,瑞景!晚上我們要多敬你幾杯,感謝在滬上時候的援手之情啊!”
譚毅對着衆人拱拱手:“好說,好說!晚上瑞景必陪大家不醉不歸!”
衆人放過譚毅後,譚毅跟着陳程向着司令部的後宅走了過去。
“怎麽樣?感受到熱情了嗎?”
譚毅搖搖頭:“說實話?”
陳程擡頭看着譚毅:“當然,難道對我你還說假話啊!”
“姐夫,這群人活的真踏馬的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譚毅的話後陳程卻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
“你小子啊!”說着用手點了點譚毅。
“在黨國想要混下去,你身邊不能沒人幫場子!”
“土木系以後可是要交到你手中的!”
陳程拍了拍譚毅的胳膊,率先向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