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腦袋,一邊哀嚎,一邊喊冤,“不關我的事……”
“寶貝,你要相信我……我心裏隻有你啊!”
“是她!都是她想要勾引我!”
“你知道的,我隻喜歡強者,像她這種沒用的廢物菟絲花,我才不會多看一眼……”
雲卿:……
我才不是廢物菟絲花!我明明已經是會抽人的菟絲花了!
女人把人揍了一頓,消了氣,這才轉頭看向雲卿,陰冷的眼神将她打量了一番,卻隻是冷哼了一聲,沒有找雲卿的麻煩。
女人能領着自己的隊伍走到現在,可不是個傻子。
看雲卿被養得幹幹淨淨白白嫩嫩的樣子就知道,她攀附的人絕對不簡單。
她又不缺這麽一個男人,犯不着去得罪一個強者。
雲卿見此,也不會主動去找麻煩。
但是她對那個小白臉潑她髒水的事很不高興,她眼光有那麽差嗎?
不過也犯不着動手。
她看了眼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男人,搖頭道:“大叔,你不會以爲自己國色天香吧?還勾引你?”
“我告訴你,我男朋友比你好看,比你年輕,還是異能者。”
“而且他養我可大方了,有什麽好吃的都會先給我吃,從來不會打我……”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一臉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大叔,你是不是嫉妒我,所以才潑我髒水啊?”
“唉……都是菟絲花,卻同花不同命,難怪你會心裏不平衡,我理解你的!”
男人氣得咬牙切齒,雖然他依附異能者而活是事實,但是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沒辦法像雲卿那樣面不改色地說自己是菟絲花。
甚至隻是聽見别人内涵一句,都會被刺痛,感覺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帶着鄙視,讓他擡不起頭來。
但是這能怪他嗎?他沒有覺醒異能,隻是個普通人,他隻是想要好好活着!
還有他會挨這頓打,還不是這女人胡說八道害的!
他看了眼光鮮亮麗的雲卿,心裏暗恨,卻又真的忍不住生出幾分嫉妒來。
顯然,同樣是菟絲花,雲卿看起來比他過得好多了。
許漾在空間裏聽着雲卿毫無顧忌地嚷嚷那些話,不由覺得她真是不要臉。
當菟絲花是件很光榮的事嗎?
這麽沒有羞恥之心,難怪她沒有覺醒之前,能夠那麽理直氣壯地賴着封琰騙吃騙喝。
她甚至懷疑,即便她現在已經覺醒了,也不會努力,不會付出,依舊會心安理得地讓封琰養着她。
雖然許漾懷疑她重生帶來的先知先覺不是完全靠譜,但是對于雲卿是個白眼狼,會害死封琰這件事,她卻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當初她再怎麽說也是封琰領導下的幸存者基地中的一員,即便是邊緣人物,對于這樣的大事也還是了解一些的,并不僅僅是從她妹妹那裏聽來的消息。
就算阮雲卿現在覺醒了異能,但是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而封琰又盲目地相信她,很容易出事。
剛剛發生的事,她雖然看不見,隻能聽到聲音,但她覺得那個男人喊冤喊得十分真情實感,恐怕真是被冤枉的。
那就是阮雲卿真勾引人了!
果然就是個不安分的,偏偏封琰跟中了邪似的,看不透她的本性,還把她當個寶。
以後被阮雲卿害了也是活該!
這時,封琰和齊任陽帶着人回來了。
雲卿瞬間眉開眼笑,從挎着的小包包裏摸出一個蘋果,跑到封琰面前,嬌嬌弱弱地靠進他懷裏,把蘋果遞到他嘴邊,嗲聲說道:“老公~你辛苦了……”
“來,吃果果,啊~”
齊任陽吓得後退一步,一臉懵逼。
然後連忙帶着其他人拐着彎地繞過他們,跑去問周嶽發生了什麽事。
嫂子怎麽變成這樣了?之前真嬌弱的時候都沒這麽嗲啊!
雲卿最近有點沉迷于扮演嬌弱菟絲花,封琰是知道的,但是她扮演的重點在于自己很嬌弱,需要被憐惜,而不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他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多出來的那群人,然後配合地咬了一口蘋果,又一臉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有些輕佻道:“還是乖乖知道心疼我……”
雲卿點了點頭,順手就要把蘋果往自己嘴邊遞,遞到一半反應過來,連忙舉着蘋果嬌聲說道:“老公對我那麽好,我心裏都知道的,當然會心疼你啊,不然豈不是成了白眼狼了?”
“你快點坐下休息,我幫你捏捏肩。”
她說着就把封琰拉到凳子邊,将他按在凳子上坐好,手裏的蘋果也塞進了他手裏,然後開始給他捶背捏肩。
封琰意思意思讓她忙碌了一會兒,然後便一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讓老公抱一會兒。”
看着好像很急色,實際就是配合她,又不想累着她。
然後他還一副被哄開心了的樣子,往她懷裏塞水果零食。
雲卿一臉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公!老公真好!”
早在封琰和齊任陽帶着人出現的時候,對面的女人便将他們打量了一番,着重關注了一下封琰。
封琰确實比她養着的這個沒用男人好看多了,不僅是長相,氣質方面更是一個天一個地。
不過她不會去打封琰的主意,她還是喜歡玩玩能夠完全拿捏住的男人,安全!
隻是看着雲卿和封琰黏黏糊糊的樣子,她臉色有些臭。
同樣是養菟絲花,看看人家養的,不管真心假意,人家起碼會哄人開心啊!
再看看她養的,臉是不錯,但是中看不中用。
嘴還算甜,會哄人,但完全浮于表面,不夠用心,沒一點實際行動,到了他手裏的食物,也别想他喂她一口。
她花費食物養男人,不就是爲了尋開心嗎?
但現在她很不開心,覺得很虧!
于是在男人搖搖晃晃走到她身邊,想要哄她時,她又将人一腳踹在了地上,然後拿出了兩塊餅幹扔到他臉上,冷聲道:“以後每頓隻有兩塊餅幹!”
男人隻覺得晴天霹靂,之前可都有一包的,有時候把人哄開心了,還能打個牙祭。
現在一頓就兩塊餅幹,想想都覺得餓!
“寶貝,我錯了……”
“兩塊餅幹怎麽夠?我太餓了哪有力氣伺候你啊……”
女人不爲所動,“不行我就換人!”
男人不敢再吭聲,小心地捏着手裏的兩塊餅幹,擡眼看了看雲卿懷裏那一堆不重樣的零食,還有新鮮水果,心裏極度不平衡。
他腦子一抽,便朝封琰道:“你對她那麽好,知不知道她背着你水性楊花……”
他話還沒說完,一隻猙獰的龍頭便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好像要一口把他吞了似的,吓得他直打哆嗦,慘白着臉,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雲卿啃着水果,星星眼地誇了一句,“水龍好帥……”
然後水龍突然“嘩啦”一聲,散成了一灘水,朝那個男人兜頭淋下,毫無殺傷力。
雲卿:……
看來後半句“老公更帥”他并不想聽,唉……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