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蟬回到了環水莊園。
閉目盤膝,雙手結印,悠長緩慢而又有規律的吐息着,并且控制着靈力在經脈中運轉,滋養身體,也慢慢滲透微小經脈,爲下一步的打通做準備。
一周天...
三周天...
六周天...
.....
九周天!
當靈力運轉九個周天的時候,穆寒蟬忽然雙手猛然結印,然後從胸前緩緩往腹部平息而下。最後口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這一次的修煉。
當眼睛睜開的一刹那,一縷精芒從眼角閃過。
看其滿意的神情,這次修煉又有精進。
随後便起身往瀑布洞中的深處,照看自己從冰原千辛萬苦帶回來的三隻冰蠶子。
他長槍也無法斬斷三級妖獸巅峰,甚至接近半步靈丹的冰蠶所吐的絲,最後隻好将五人就地用冰雪掩埋。
冰原的冰雪永不會化,那就做了他們的墳墓。
穆寒蟬并沒有給他們立雪碑,因爲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鞠躬緻意後,便頭也不回的返回了冰雪貿易之地,并購置了冰靈袋用以儲存蠶子,然後就踏上了返程。
“桑葉又沒了。”
穆寒蟬看了看陣法中的三個蠶子,還未成幼蟲。
但是桑葉一丢進陣法裏面,就被陣法汲取。葉子迅速枯黃,失去了活力與生機。
被汲取的靈力則是沿着陣法的一個個通道,最後彙集在了陣眼上的三個蠶子上,被其吸收。随後蠶子肉眼不可察的豐盈了一點點。
“這可是靈桑啊,不是一般的桑葉。”穆寒蟬心中想到。
眼看着自己的成本一點點增加,卻還沒有收到回報,穆寒蟬也不由的心急了起來。
但根據自己的理智來判斷,能用這麽大成本的養殖的,将來收獲也一定不會小。
所以穆寒蟬耐着性子,繼續忍耐,想要等到收獲的那一天。
又過了兩日,收到了碧溪鎮的回信。
打開一看。
上面寫道:
<“蟬兒啊!你的信寄到了碧溪鎮,要好久才給我們送一次。收到信,我們看過之後,就立馬回複了。
我想說的是,你加入了山門,一定要聽師父的話,并且和你的師兄弟們搞好關系。
非不得已,不要和他們對立,哪怕他們說的是錯的。
人在屋檐下,尚且不得不低頭。更何況你拜入了别人門下,受到的也是一種庇護。所以爹娘也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有得就有舍,做什麽事都要斟酌好分寸。
從小我們告訴你的是,做人要正直。
但現在你已經長大了,我們也同樣告訴你,做事也要圓滑機靈,有的事情,能避免的都要盡量避免。
你從小就很堅強,也很聰明。
所以我們并不擔心你的能力,也不擔心你無法在修仙界生存。
我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的性格會太過強硬,以此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爹娘說的話,希望你能放在心上。
至于你和鴿子的事情,年輕人的感情,我們做父母的,不宜摻和太多,也不能輕易建言。
如你覺得她如小時一樣悅你眼目,或是得你心愛。
那你就可以繼續走下去,好好對待她。
若是發現她如我們在你們小時所料,執拗好惡,不通情理,那麽你也可以遠離她。
在這一點上,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目光與感受。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更不要被大丈夫主義所轄制。也不必顧及所謂的幼時婚約,因爲若她是我們所料的那般人,她和她的娘家也都不會在意這樁幼時婚約。
不要付出太多的感情,以免你受傷。
即便是付出,也一定要在得到一定的回報後,再進一步付出。
要學會保護自己,也學會保護自己的感情。
至于過年,
我們當然是希望你能年年和我們團圓相聚,畢竟我們就隻有你這一個兒子。
但我們也很清楚,你去修仙了,走的是與凡人截然不同的另一條道路,想要年年團聚的話,怕是不現實的。
若是能行,如是方便,你過年就回來。
但是若是不方便,如師門任務未完成,或是修煉繁忙,便可以不必顧及這點。
過好你自己的修煉生活,走好你自己的路,并且照顧好自己,這就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穆寒蟬看完了從碧溪鎮寄來的信,心裏五味雜陳。
又負手而立,站在瀑布之上的山頂,遙望了下家的方向。
穆寒蟬心中忽然産生了一個疑問:“蠶的生長有四個步驟。一般都是蠶卵、幼蟲、蠶蛹、成蟲這四個階段來生長。
按理說,隻有成蟲後,也就是變蛾後才能産卵。
但是自己在極地冰原的巢穴裏,似乎那隻冰蠶妖獸還是爬行體,即蠶蟲體,而不是飛蛾體,怎麽能産卵呢?”
當然穆寒蟬也沒有親眼見到這隻爬行的冰蠶妖獸産卵。
“唉,不想了。”
穆寒蟬拍了拍自己的腦殼。
對于不是很主要的事情,穆寒蟬從來不願意去過多深究。畢竟他想要的就是在這三隻蠶子成蛹階段,取蠶絲爲利。
買成銀子,換成黃金,再兌成自己能用以修煉和增強實力的靈石。
這才是他最主要的目的,别的都不主要,也不重要。
他看了看瀑布中内洞裏面,用陣旗布好的陣法,仿佛看到了一個金庫和靈石庫一樣。
這一套陣旗,是初階中品的異五行防護供養靈陣,花費了他一百多塊靈石。
并且他還要定時往裏面大量投入靈桑葉,有時候還要搭配靈石補充靈力,以保證蠶子可以得到充分的靈力供應。
“我應該找一些可靠的人,這樣我就能脫身,或修煉,或獵獸,或做宗門師門任務。不必坐在着靈陣旁邊,一邊修煉一邊守護着着蠶子。”
穆寒蟬心中想到。
就在穆寒蟬爲自己不能脫身發愁的時候,莊園又收到一封信。
打開一看。
<穆道友,你走後這麽長的時間裏面,我和炎寒反複思考商量,覺得你所言極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此事關乎重大,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們隻想着知道,你還有沒有其他方法測量火山爆發。
畢竟我們不可能去找一個靈丹境修士入火山下十丈取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