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如墜冰窟
一丶她的變化。
雲溪宗,鳳紅山。
一名青衣女子忽然叫住了一個身穿淺黃華服的少女。
華服少女身姿輕盈妙曼,且佩戴多樣裝飾,如肩帶,袖腕,白玉等。
雲肩高挑,腰帶緊裹,顯得身姿格外妙曼。
“怎麽了?師姐?”
“你是不是又要和陸師弟去後山?”
青衣女子有些嚴肅的問道。
“是啊,他最近約我探讨劍術。”
說罷,少女還拿起了一柄中品法器長劍,一副前去練習的模樣。
“他安的什麽心你心裏沒數嗎?”
青衣女子問道。
少女卻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怎麽回事了,師姐。從前也有師姐弟約我探讨劍術,你也沒多說什麽啊?
“從前那都是同門師姐弟,且都是至少三個人。而最近這幾個月,他都是刻意支開其他人,總想要和你單獨相處。”
“哎呀,我覺得人家陸師兄可能隻是對我有些好感吧,再說了,人家陸師兄轉宗而來,且修爲也已經元境了,和他練劍其實對我也有益。”
“可是别人都在傳你們倆正在交往啊?”
“啊?我怎麽沒聽到?”
“你是沒聽到,還是裝作沒聽到呢?”
青衣女子問道。
林夢鴿瞬間不高興了,問道:“師姐,你什麽意思呢?”
青衣女子說道:“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喜歡轉宗而來的陸師弟?”
“沒有。”
“那你爲什麽不避嫌?别人都在傳你們正在交往。”
“我覺得沒有必要,我又沒有真的和他交往。”
“那你這樣總是和他約會性質的練習探讨劍法,又算怎麽一回事呢!”青衣女子言語急切,但卻有着愛護的責備之意。
“什麽叫約會?就隻是正常探讨下修煉的劍法而已。”林夢鴿有些生氣的反駁道。
“那你爲什麽不找别人?”
“别人沒他修爲高。”
“那他爲什麽不找别人?”
“我怎麽知道”
青衣女子見林夢鴿這般模糊邊界感,終于認真的問道:“真的隻是這樣嗎?”
“應該是吧。”
“真的隻是這樣嗎?”青衣女子又問了一遍。
“我不知道.”
“真的隻是這樣嗎?”青衣女子三問。
“.”
這次,林夢鴿不說話了。
對于青衣女子,她還是有些敬重的,因爲自入山門以來,常待她如妹妹般照料。
甚至她有時候會忤逆師尊,也不大會回怼青衣師姐。
見林夢鴿沉默,青衣女子終于問道:“你這般和陸師弟親近,那你原先那個情郎哥哥怎麽辦?”
聞言,林夢鴿忽然身軀一震。
如同被什麽驚動一般,随後平靜下來,說道:“我們兩年多沒有聯系了。”
“爲什麽呢?”
“他最後一次來信是說他要閉關沖擊靈元境界,而且說需要三年時間。”
青衣女子問道:“那你怎麽看待這件事情。”
“我感到很生氣,因爲先前我們還在矛盾中,矛盾都還沒處理完畢,他就丢下我閉關了。”
“所以呢?你就和别人親近了?”
青衣女子說道。
林夢鴿又是身軀微動,但是這次不大明顯了。
說道:“那我前兩年不也是沒和男修靠近嗎?”
“那隻不過是沒有合适的罷了,或者時機還不成熟。”
“師姐,你這話說得好像是我蓄意要幹什麽一樣?”
“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是我覺得你和陸師弟之間的邊界感太模糊了,這樣不好。讓别人看着也不好,畢竟你是有情郎的,且你們早已有了肌膚之親。”
聽到肌膚之親幾個字,林夢鴿下意識的看了看左右,然後說道:“可是師姐妹們似乎并不讨厭陸師弟啊,而且每次約我,總有人簇合。”
“别人都喜歡看熱鬧,但是誰會真正的站在你的位置上思考啊?”
林夢鴿又不說話了。
經過青衣女子的一番教訓,林夢鴿便不再像先前那般了。
二、噬心淫香。
一個月後。
“哎呀,陸師兄啊,怎麽最近愁眉苦臉的啊?”一個中年男修獻媚讨好般的對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修士說道。
青年修士元境初期巅峰,似乎離中期僅僅一步之遙。
而中年男修僅僅隻有不到凝元十層。
男子卻仍然沉默,一言不發。
于是中年男修又猜測到:“是不是追林師姐又受挫了?”
“什麽叫又受挫了,我這一路以來都很順利的好吧?”陸師兄說道。
“那最近一個月怎麽就是約不出來了呢?”
“林師妹說她要好好修煉,暫時不探讨劍法了。”
中年男修卻忽然說道:“我說陸師兄啊,老是這樣也不行啊,男女之事,雖說前期确實要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但是關鍵時候卻要猛決厲斷,不然的話,籌謀多時卻得不到果實,豈不成了小醜?”
“是這麽回事?”
陸師兄聽聞後,思酌了下,問道:“那我該怎麽辦?”
“你待有身體接觸,才算關系進步。”
“可是林師妹并不願意和我有太多肢體接觸。每次觸碰她,都很快甩開,躲開了。我總不好繼續強來吧?”
“哎呀,陸師兄,這就是你愚笨了。請恕師弟之言,雖然你修爲天資驕縱,但是男女之事,卻是經驗不足。”
“哪裏經驗不足了?我在我們宗門,可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歡的好吧?”
“但問題是,之前的都是人家追你,這次是你要追别人。”
“說得也是。”
随即,陸師兄眼中也有些倔傲,說道:“沒想到我在自己宗門被那麽多女子喜歡,來到這裏,居然在這樣一個女子身上吃癟。”
“诶”
中年男子立馬勸道:“林師姐可不是一般女孩子,人家可是三靈純根呢,再說了,你想想,她是真的不想讓你碰嗎?林師姐修爲雖沒你高,但好歹也凝元十一二層了。
如果她真想躲避你的接觸,
那她完全可以在你觸碰到她之前就躲開,又何必在你觸碰後才躲開呢?”
“是啊,是這麽回事,那你什麽意思,她在吊着我嗎?”陸師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