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輕手摘下發冠生怕弄疼了她,揉了揉她的脖子又說道。
“阿挽,我讓人送些吃食過來,你先用些,我去招呼來客,好嗎?”
“等我回來,好嗎?”
盛挽親親馬文才的側臉:“我等你呢,快去吧~”
馬文才有些不太高興,合卺酒都喝了,她還不改口~
盛挽看馬文才還不走,問了一句:“怎麽了?”
“如今我們都成婚了,阿挽不能叫聲夫君嗎?”
馬文才神色略帶委屈。
“夫君~”
“夫君~”
見馬文才神色緩和些,盛挽又捧着馬文才的臉,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親:“夫君~我等你回來我們洞房好不好?”
馬文才的臉頰绯紅,耳尖都開始泛紅,他們雖然早就行了周公之禮,但今日不同,今日是他們大婚,還是他們洞房花燭夜。
而且阿挽還如此直白的說洞房,他如何不高興?
“嗯,娘子,夫人~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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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在前廳與來客敬酒,大家都說着恭維的話,王藍田心中有些煩躁,他不敢惹馬文才,也嫉妒馬文才娶了如此貌美的夫人。
馬文才不動聲色跟王藍田喝酒,眼裏的算計一閃而過,待來客走的差不多後,王藍田也該走了。
剛走出婚宴上馬車時就被馬文才的手下套了個麻袋綁走。
反正馬文才套人麻袋也不是第一次了~指揮手下也輕車熟路的很。
馬橋:“……”
他家少爺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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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穿着紅色婚服,眼睛靜墨如水死死盯着麻袋,上前就是一腳,王藍田在麻袋裏痛苦不堪,到底是誰踢他?
馬文才似乎怕髒了他今日的婚鞋,擡手輕輕一揮就讓手下去胖揍了王藍田一頓。
随後還好心的給他扔上了馬車讓王藍田回家。
做完這些他心情大好回了婚房找阿挽。
盛挽笑盈盈的迎接馬文才:“夫君~你回來了。”
馬文才心裏隻覺得熨貼,有阿挽在他身邊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和幸福。
“阿挽久等了~”
馬文才這才注意到她已經洗漱好了也換上了寝衣,就等着他回來,他的妻子等待着他回家,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他目光灼灼,溫柔的摸着她的秀發:“怎麽不等我回來讓我服侍你洗漱?”
“今日夫君也累了~不用夫君服侍。”
馬文才又親親盛挽嬌豔的臉:“還是要的,等爲夫洗漱好回來服侍你~”
盛挽臉頰泛紅,一臉羞意,她發現馬文才越來越放得開了,以前還會害羞,現如今成了色胚了………
待馬文才洗漱好後又在酒杯裏倒了酒,盛挽不明所以,他們不是喝過合卺酒了嗎?
“阿挽,再與我喝一杯可好?方才忘了說吉祥話了。”
其實方才是他想讓盛挽提前叫他一聲夫君耍的心眼而已。
盛挽從他手中接過酒杯:“嗯。”
“阿挽,從此以後,你是我的娘子我的夫人,是我一人的阿挽,我們會舉案齊眉,琴瑟和鳴,恩愛兩不疑。”
馬文才的神色滿是對她的珍重。
“盛挽願與馬文才此生相依相随,共白頭。”
她的酒杯輕碰馬文才的酒杯,兩人都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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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幽深的目光一直看着盛挽,直到她喝完杯中的酒,他才橫打抱起盛挽把她放置床榻上,熱烈的親吻她。
盛挽被迫承受着他的熱情,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娘子~今夜依我可好?”
“好……”
馬文才緊攬着她的細腰輕輕摩挲着,炙熱的吻從她的唇邊一路往下,房間裏也充斥着罄香~
看着盛挽因爲他而陷入情/欲的模樣妖冶妩媚極了,馬文才的心裏更是滿足無比,阿挽是他的,從今以後,阿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們會生同衾死同穴。
“阿挽……我愛你,至死不渝。”
盛挽摟着馬文才的脖頸,媚眼如絲:“我也愛你。”
馬文才眼眸幽深,帶着瘋狂和偏執:“夫人,春宵苦短~我服侍你~”
…………
…………
待盛挽醒來,馬文才照常伺候她洗漱穿衣,她覺得馬文才是有些魅女手段在的,每次都會哄着她。
“夫人怎麽這般看着我?”
盛挽輕笑一聲:“隻是覺得夫君體力真好~”
白日裏馬文才還是會害羞的,隻見他紅着臉:“那夫人喜歡嗎?”
“喜歡,隻要是夫君,怎麽樣都喜歡。”
阿挽喜歡就好,他可是偷偷背着阿挽看了不少冊子的,什麽床上的蜜語他都學了些,但也是真心實意說出來哄阿挽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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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藍田回到王家時全身青紫,他實在想不通昨夜到底是誰揍了他!他知道非得讓對方生不如死!
他沒想過是馬文才,畢竟馬文才要回去洞房,誰會放着美嬌娘不管來胖揍他?他隻以爲是平時他得罪了不少士族子弟,所以被人聯手陰了。
王太守看着自己兒子被打的鼻青臉腫别提多心疼了,但他也知道王藍田的秉性,愛得罪人,況且不知道兇手是誰,隻能咽下此事。
………
現在朝廷用人之際,王藍田也被皇帝封了一個縣令,就在梁山伯管轄的茂縣旁邊的縣城,也受到了水災的困擾。
王藍田有些不高興,憑什麽他一個士族子弟就隻是得了個縣令的官職?還跟梁山伯官職差不多大!那梁山伯就是個平民,他怎麽配?
當初他還嘲笑過梁山伯呢!
現在更是心中郁悶至極。
不過爲了做好這個縣令,讓皇帝刮目相看,他也讓家裏幫助他購買了糧食來救助當地百姓。
王藍田能跟梁山伯做相鄰縣令也是馬文才向皇帝推薦的,不讓王藍田遭受梁山伯和祝英台的“蜜汁操作攻擊”他不甘心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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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這邊回了茂縣後祝英台又偷偷從家裏整了幾車糧食來茂縣。
谷心蓮這才知道祝英台就是祝英石!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說梁山伯跟祝英台之間關系不一般,她還以爲梁山伯有斷袖之好,沒想到祝英台竟然有如此心機!倒是她小看了祝英台了。
現如今她在梁山伯身邊,還拿捏住了梁母,她絕對不能讓梁山伯跟祝英台在一起!她要當梁山伯的夫人!
爲此她經常在梁山伯跟祝英台接觸的時候就來搞破壞,但她沒有蠢到在梁山伯面前說祝英台女扮男裝的壞話,畢竟這會子茂縣的糧食是祝英台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