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拿出送給邱剛敖的鋼筆,盛挽輕按了一下筆帽上的旋鈕,司徒傑當晚威脅邱剛敖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司徒傑驚恐不已,怎麽可能?盛挽她怎麽可能未蔔先知,還錄了音?難道是邱剛敖心機深重,怕他不認賬所以才錄音的?
那爲什麽一審的時候邱剛敖沒有拿出錄音筆?
看來邱剛敖一開始也不信任他!他真小瞧了邱剛敖的心機!
剛好爆珠等人也是這麽想的,不過他們慶幸還好敖哥留了一手。
………
邱剛敖也在這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就算這個證據不足以證明司徒傑教唆他殺人,但也能證明司徒傑的确施壓了。
而且阿挽拿出了這麽多有力的證據和可樂身上背着的命案,足以證明可樂是個極度危險的罪犯,他襲警,他們可以采取強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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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傑還想狡辯:“這錄音能證明什麽?頂多也就證明我要求屬下盡快破案而已!并不能代表我讓邱剛敖他們殺人!”
“這對我并沒有好處!”
盛挽原以爲還要跟司徒傑battle一番呢,沒想到他自己就說漏嘴了,蠢貨。
她立刻捉住了司徒傑話語間的漏洞:“哦?是嗎?沒有好處嗎?那如果楊偉樂沒有用了呢?”
“據我所知緝拿何偉樂這個案件是因爲霍兆堂霍先生您被綁架是吧?”
盛挽翻着資料,語氣幽幽對上了霍兆堂。
霍兆堂:“是。”
“據我所知,您被綁架時,您是跟您的秘書兼兼小三是在一起的是吧?還在你的别墅裏。”
霍兆堂一張老臉紅一陣白一陣。
法官:“咳咳,被告方律師注意你的言辭。”
盛挽嘴角挂起微笑:“抱歉法官,我這人就愛說點大實話。”
法官:“……”
“霍兆堂先生,您就沒有想過你的小三兒,不對,您就沒有想過你的秘書跟司徒傑有什麽關系嗎?”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司徒傑急忙站起身指着盛挽:“小丫頭片子我警告你,别胡說,小心你的命。”
“坐下!肅靜!”
衆人:“……”
好大一個瓜……
隻有邱剛敖狠毒的盯着司徒傑,司徒傑陷害他們,讓他們背鍋,現在居然敢威脅阿挽?他一定要報複司徒傑!一定要報複他!
爆珠,阿全等人看着司徒傑對盛挽的威脅心裏也燃起濃烈的不滿,這個無恥的小人居然敢威脅他們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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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眯着眼對着司徒傑笑了笑,隻是笑容不達眼底:“司徒傑先生,我可以認爲剛才你的話是在威脅我的人身安全嗎?”
司徒傑:“……”
這個女人的嘴實在厲害,他剛剛也是被氣急了,但他串通霍兆堂秘書跟可樂,王坤等人策劃的綁架案一事千萬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否則霍兆堂一定饒不了他!但他跟霍兆堂秘書的事是怎麽被盛挽發現的?他始終想不明白!
除了可樂,沒人知道!
可樂這個知情人已經死了,王坤也算是他的人!但王坤不可能跟盛挽有接觸,他也不知道他跟霍兆堂小三的關系!
……
霍兆堂也一臉氣憤的看着司徒傑,盛挽的話可不像是假話,而綁架事件過去以後,司徒傑還在他面前說好話讓他放了王坤,說王坤并沒有參與綁架案,但到底有沒有參與他也不清楚。
隻是他跟警局也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所以才賣司徒傑一個面子,答應放過王坤。
其實是司徒傑早就給王坤安排了退路,讓王坤請了大律師,畢竟王坤可是黑幫老大最有用的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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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保平看牽扯的越來越多,想讓盛挽就此打住,原本他是想着就算盛挽拿出了可樂襲警的證據,但是他還可以揪着可樂沒有拒捕來說,可是盛挽知道的太多了。
越往上挖就會牽扯更多的人出來,他現在必須依着盛挽把這件事解決了!
否則司徒傑也會被牽扯到這個案子當中被調查,雖然……他們調查科也有人,但爲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要把這些情況扼殺在搖籃裏。
胡保平:“法官大人,我們想知道被告方的訴求。”
盛挽:“我方上訴訴求很簡單,希望法官大人判我方六個當事人無罪。”
“我方當事人打死死者是事實,但是也是死者襲警,他可是個惡貫滿盈的罪犯極其危險,我方當事人生命受到威脅,所以才采取了強制措施。”
法官坐在上面看着口齒伶俐條理清晰證據鏈充足的盛挽,心裏着實佩服,她居然還能查到司徒傑跟金融大亨霍兆堂小三兒的瓜。
不對,是霍兆堂跟他秘書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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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這時候又多問張崇邦一句:“請問證人張督查,你在趕到現場的時候有看到死者何偉樂咬招志強嗎?”
張崇邦猶豫了一會,那天天太黑,雨下得很大,他似乎是看見了可樂咬公子,但又不确定。
而他的猶豫讓邱剛敖等人更是寒心。
盛挽這“多此一舉”就是想讓邱剛敖等人看到張崇邦虛僞這一點,他所謂的正義公平,隻會害死他身邊的人。
而且他到底有沒有看清,這還不好說,就算沒看清,咬死一句可樂襲警邱剛敖等人也不一定百分百坐牢,畢竟能驗傷呢不是嗎?
盛挽白了張崇邦一眼:“好了,有dna的證據在,這個問題也不需要你作證了。”
“……”
“現在我再問一遍證人張督查,你是否認爲,何偉樂是個極其危險的罪犯?警察在被襲警後是否可以采取強硬措施?”
“是……”
盛挽嘴角帶笑:“非常好。”她就是要膈應一下張崇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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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戲谑看着胡保平:“那麽原告方律師,你現在是否認爲,‘極其危險的罪犯襲警’,警察該不該采取強硬措施呢?”
胡保平:“……”
胡保平跟司徒傑對視一眼,決定先不在這時候跟盛挽硬碰硬,畢竟盛挽要是牽扯出來了他們的交易,對誰都沒好處。
他們都不知道盛挽到底知道多少。
“請問原告方,我方還要拿出更多有力的資料證明什麽嗎?”
胡保平深深吸了口氣,怨毒的眼神看着盛挽。
他知道盛挽這是明晃晃的威脅!或許她早就查出來了他跟司徒傑是一夥的,但他們絕對不能讓盛挽把這些資料擺上來!
如果他們這方不同意,那到時候他們全都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