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剛敖眼神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是。”
盛挽握着邱剛敖的手:“對了,别留下把柄,警察看你們很緊。”
“我可不想天天去警察局撈你們哦~”
“不會的阿挽,我們會小心。”
衆人:“……”
這…..他們也沒想過他們嫂子有這樣的一面啊,還以爲她不會讓敖哥幫公子報仇打回去呢。
“快吃飯吧,菜涼了就不好吃啦。”
吃過飯後,邱剛敖便跟盛挽說他們幾個有事情要談,讓盛挽在家等他。
邱剛敖輕吻盛挽的額頭:“阿挽乖,我會很快回來的好嗎?”
盛挽:“嗯,我等你。”
衆人:“……”他們簡直沒眼看,不就出去一會談個事情,至于那麽黏糊嗎?
綿綿:這下終于不是他一個人被虐了,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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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剛敖帶着幾人來到他剛租下的廢棄倉庫,把他買的槍全都拿了出來,他冷冷說道:“這些槍支是今天買的,剛好今天我也聽到了一個确切的消息。”
“司徒傑要買兇殺阿挽。”
“阿挽爲了救我們出來,知道了很多司徒傑的秘密,司徒傑絕對不會留活口。”
幾人心裏一驚,司徒傑他可真是活膩了,他們還沒上門報仇呢!
邱剛敖把綿綿查到的所有事全都告訴給了幾人。
阿标等人才後知後覺,司徒傑真跟黑幫有關系,跟那些大亨也有關系,那他豈不是左右逢源混的風生水起?
而司徒傑一開始就是想故意讓他們弄死可樂,一就是掩蓋自己的罪行,二就是好拍有錢人的馬屁,要不是盛挽救了他們,他們這幾個背鍋俠,到時候就成待宰的羔羊了!
倘若真的坐牢,那牢裏的日子真的會像盛挽說的那樣,讓他們受盡他們曾經親手抓起來的犯人的折磨。
現在司徒傑認爲盛挽知道的秘密更多,更有威脅,想先把盛挽殺掉,畢竟盛挽是個大律師,殺了她,到時候他們幾個人犯罪,沒人再保的了他們。
司徒傑也認爲他們幾個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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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全跟阿華越想越氣、也把他們買的手槍也拿了出來,桌子上擺滿了武器。
“敖哥,我們絕對不能讓嫂子受到任何傷害,她也是因爲我們才淌這趟渾水的。”
“而且我們受盡白眼,早就受夠了、我們要複仇!”
“對,我們要複仇,憑什麽司徒傑那樣的人還能好好的做警察,我們遭受那麽的苦難!”
還有張崇邦,平時說那麽多兄弟情,關鍵時刻背叛他們,還在暗裏監視他們,居然是因爲司徒傑那幫人渣丢錢?
多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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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剛敖聽着幾人心裏的委屈邪惡一笑:“看來,我們的想法是一緻的。”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語氣狠戾:“不過這次我要講清楚,要是我們當中誰掉了鏈子,連累了大家,耶稣都不給面子!”
“……”敖哥幹嘛突然這麽陰狠……在嫂子面前他可不是這樣!
不過也是,他們之前當警察的時候,敖哥就是雷厲風行的。
“還有,不但要複仇,我們還要搶了霍兆堂的銀行!”
“當時我們救他,法庭上他是怎麽說的你們都還記憶猶新吧?他就應該死在綁匪手裏!”
衆人:“搶!”
“搶的就是霍兆堂的銀行!”
他們都興奮不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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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剛敖拍了拍手:“好!明天晚上,我們就先把司徒傑做掉,連着霍兆堂那個小三一起,司徒傑能有錢買兇殺人,可是那個小三出的錢。”
他眼眸幽深看着幾人,警告道:“我再提醒一遍,别手軟,而且我們做的事都是在犯罪,如果有人要退出,現在就退出,我不會責怪一句。”
幾人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一切,他們要複仇:“不會!”
“敖哥,我們跟定你了。”
“現在這樣窩囊又憋屈的日子我們實在是受夠了!”
邱剛敖欣賞他的這群兄弟:“好,那我來分配接下來的任務。”
“我,爆珠,阿全一組,做掉司徒傑。”
“阿華,你帶着公子,阿标,做掉霍兆堂的三兒,手腳幹淨點。”
“是。”
“明白。”
……
邱剛敖安排好這一切,分配了槍,就讓幾人各回各家,他也還要回去陪阿挽,還要試探一下阿挽的想法,再确定是否要說出這件事。
阿挽不是什麽聖母,司徒傑可是要殺阿挽的,他可不能讓阿挽受到任何傷害任何影響,阿挽可是要做大名鼎鼎的大律師的。
有他在,誰想殺阿挽就必須先踏過他的屍體,否則休想碰到阿挽一根頭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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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邱剛敖回家時,見盛挽還在等他,邱剛敖覺得他的心被填的滿滿的。
他沒有被抛棄。
隻聽見盛挽輕聲嗔怒:“還知道回來?不看看幾點了?”
邱剛敖趕緊上前哄盛挽,拿出一束栀子花送給她:“阿挽别生氣,我是去買花了,還有鑽戒。”
邱剛敖打開盒子單膝下跪在盛挽身前,那雙眼睛真誠動人:“阿挽,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現在沒有錢,沒有工作,還是個殺人犯,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我會有錢的,隻是你會跟着我颠沛流離……”
今天的求婚,也是因爲邱剛敖也想要一個名分。
他也很自卑,他知道現在的他配不上阿挽,但是阿挽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待他很好,沒有對他有一點嫌棄,還對他的兄弟們也很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靜的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盛挽看着邱剛敖拿着戒指的手都在顫抖,她伸出了戴着戒指的右手,中指上已經有一枚戒指了。
“你已經給過我一枚鑽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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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給了阿挽一枚鑽戒,可是阿挽手上的那枚鑽戒太小了,她配得上最好的!而且,現在他手裏的這枚是求婚的戒指,意義不一樣。
盛挽擡起邱剛敖的下巴,直視着他的眼睛:“還有,你不是殺人犯,你沒有罪。”
盛挽也知道,邱剛敖說自己是殺人犯,更多的是想讓她心疼他,好吧,她的确心疼了。
……
“而且你哪來的錢買新的戒指?錢不是都分給阿全他們了嗎?”
“用的我最後的存款。”當時買槍用的是他這些年的積蓄,他留了一筆錢,就是想給阿挽換大點的鑽戒。
盛挽嘴角上揚:“傻子,快給我戴上。”
邱剛敖小心翼翼給盛挽無名指上戴上戒指,盛挽生的白,這兩枚戒指戴在她手上一點都不顯眼,等他搶了銀行一定給盛挽買一個鴿子蛋大的鑽戒!
銀行:?被資本家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