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他用力一推蘇榆北,指着他鼻子尖罵道:“草泥馬的,道歉就完了?你把老子的腿撞壞了,賠錢,這事沒二十萬完不了。”
蘇榆北冷冷一笑,沒說話,他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可就看曹振江的表演了。
曹振江猛然一拍桌子怒道:“三癞子你特麽的是不是活膩了?跑這碰瓷來了?”
王三癞張嘴就要罵,可側頭一看是曹振江,頃刻間是吓得魂飛魄散。
他十七八那會就出來混社會,正好曹振江當時在基層派出所工作,那會就沒少被曹振江收拾。
七八年後他還是在外邊瞎混,曹振江卻成了所長,他犯事,接續收拾。
又過了一些年,王三癞總算是把曹振江給熬走了,人家成了分局的局長,他還是老樣子,繼續在街面上混,但卻不用怕被曹振江收拾了。
誰想好久不開張,今天來生意了,本以爲能賺一筆,誰想又遇到曹振江這喪門神。
曹振江可不慣着他,幾步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呵斥道:“三癞子是不是最近這幾年我不在基層工作,你狗日又以爲自己行了?”
說到這曹振江側頭看向王三癞那群狐朋狗友立刻道:“還帶着這些牛鬼蛇神出來鬧事,是想看守所的飯菜了,還是監獄的,說!”
早就被曹振江收拾出心裏陰影的王三癞差點沒哭了,哭喪着一張臉急道:“曹局這都是誤會,真是誤會,我喝點貓尿喝多了。”
曹振江上去就是一腳,随即罵道:“誤會?我看你是皮癢了,走,跟我回分局,我好好給你治治。”
王三癞眼淚直接就下來了,急道:“别,别,王局長我真知道錯了。”
曹振江側頭看向蘇榆北,意思很簡單,這事您看怎麽處理?不解氣我就帶他回去,保證給您出了這口氣。
王三癞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吓尿了,那可是堂堂分局的局長啊,這事還要請示那小子?那小子什麽來頭?我的媽。
蘇榆北站起來道:“也沒多大事,就不用去分局了,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想問你。”
曹振江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呵斥道:“讓你說什麽就說什麽,敢隐瞞,我扒了你的屁。”
王三癞趕緊小雞逐米的一般點頭。
倆人出去了,很快蘇榆北又回來了,王三癞卻不見人影了,事情的原因蘇榆北已經弄清楚了,王建華堂堂教育局的局長玩這下三濫的招數,你可很讓我瞧不起你。
不過既然你出招了,那我就接,看看倒黴的是誰!
晚上十點多的時,蘇榆北一張臉通紅,站在那都有些搖晃,向伊雯趕緊攙住他道:“你先别回去了,進來喝點水,醒醒酒。”
說完也不給蘇榆北說話的機會,攙着他進了自己的房間。
對門的王建華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氣死,你特麽的不說這事沒問題嗎?怎麽那小子屁事沒有的跟着向伊雯回來了?
王建華這邊氣急敗壞,拿起電話把自己辦事不力的秘書罵得狗血噴頭。
放下電話,王建華到是有心過去敲門,去找向伊雯瀉瀉火,但奈何向伊雯一不是他的玩物,二裏邊還有個礙事的蘇榆北,三酒店裏可是住了一百多個領導,向伊雯叫起來驚動領導怎麽辦?
所以王建華在心裏邪火亂竄,也隻能忍着。
另一邊向伊雯攙着走路有些晃悠的蘇榆北進了房間,先讓他坐在沙發上,随即趕緊把空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