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拿這錄音跑去縣政府那大鬧怎麽辦?
可現在不同了,有張楚凡他老子撐腰,就算蘇榆北去縣政府鬧,張楚凡他老子也有能耐讓蘇榆北徹底閉嘴。
不就一個小大夫嗎?對于張楚凡他老子來說,還不是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
三個人都恨死了蘇榆北,自然是一拍即合,就等明天發難,去縣醫院砸了狗日的蘇榆北的飯碗,讓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三個人誰也沒把蘇榆北當回事,中午就沒少喝,都下午六點了,這三個貨還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
這邊蘇榆北又點了外賣,他不會做飯,馬盈靜同樣不會,租這個房子的廚房就是聾子的耳朵,是個擺設。
晚上八點多蘇榆北手機終于是響了,安卿淑發來個信息,告訴他自己住在那,讓他過來一趟。
蘇榆北穿上衣服出了門,開車直奔隆興縣的紅星酒店,若幹年前,這酒店叫做紅星招待所,在往前捯個若幹年,就叫紅星旅社了。
這酒店曆史可不短,現在在隆興縣算不上檔次最高的酒店,但地位卻是隆興縣其他酒店不能撼動的,因爲這家酒店是接待來隆興縣調研、考察,又或者是公務出差的領導用的。
安卿淑調到隆興縣,縣裏就把她安排按時在這住,以後在爲安卿淑尋找一個合适的住所。
蘇榆北來到門前敲敲門,很快門打開,安卿淑臉色有些疲憊,剛洗過澡,穿着白色的浴袍,頭發也濕漉漉的垂下來。
燈光下,安卿淑白皙的皮膚上散發着驚人而誘人的光澤,肥大的浴袍下是兩截泛着象牙色光澤的纖細小腿,赤裸的玉足踩在地闆上,精緻的腳踝上系着一根紅繩。
這是安卿淑身上唯一的飾品,她平時别說帶項鏈了,連耳環都沒有,也從來沒紮過耳朵眼。
但就是這麽一個樸素的女人,卻美得讓人看一眼,就有一種沒辦法呼吸的感覺。
安卿淑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蘇院長。”
說到這安卿淑轉身就往裏走,拿過一條毛巾繼續擦自己濕漉漉的黑色秀發。
蘇榆北回手把門關上,房間裏全是安卿淑身上那股子好聞的馨香味,到現在蘇榆北也沒搞清楚這到底是一種什麽香味。
房間收拾得幹淨利索,安卿淑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優雅的并在一起,因爲她這個坐姿的關系,浴袍下兩條修長的美腿若隐若現。
讓男人很想蹲下來,近距離觀看那幽暗處到底隐藏着什麽樣的秘密。
蘇榆北不是猥瑣男,掃了一眼,也就不在看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道:“安書記最近很忙吧?”
安卿淑跟蘇榆北已經好久沒見,也好久沒聯系了,哪怕過年蘇榆北給她發拜年的信息,安卿淑也沒回,最近的聯系還是前不久安卿淑給他發了一條自己要來隆興縣擔任縣委書記的信息。
當時蘇榆北隻發了一個祝賀的信息,倆人就又沒聯系了。
但哪怕這麽久沒聯系,兩個人也沒并感到有什麽生疏感,好像昨天兩個人還在一起。
安卿淑丢給蘇榆北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随即不滿的道:“明知故問。”
老郭說過一句話——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更何況是看安卿淑這麽一個極品佳人,所以蘇榆北越發的精神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