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宋一妃指指蘇榆北道;“他那,到是老了點,也就二十多歲吧,你們到是想找這樣的老頭那,可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的德行。
說句你們不愛聽,一個個長的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我要是你們,我都不好意思出門,還舔着大臉造謠說我被老男人包養了?呸!
一個個的年紀不大,長舌婦的本事到是學了不少,你們爹媽就是這麽教育你們的?花那麽多錢供你們上學,就是讓你們學當長舌婦?”
此時不但蘇榆北一腦袋黑線,其他人全都是如此,面對宋一妃的毒舌還真沒幾個人能扛得住 。
并且宋一妃這是無差别攻擊,連蘇榆北都被她埋汰成了老頭。
宋一妃感覺還是不過瘾,把矛頭對準了魏雲平。
就見她道:“就你?還裝富二代?開個破蘭博基尼就感覺你行了?你那個破車,有這個車的一個車轱辘值錢嗎?”
魏雲平很是不服氣,張嘴就道;“怎麽沒有?”
話一出口魏雲平就感覺不對勁,特麽的這丫頭給自己挖坑,自己這麽說,不等于承認自己這超跑也就值人家一個車轱辘錢嗎?
宋一妃笑道:“哎呦喂,一個破車就值個車轱辘錢,你以後别叫魏雲平了,你叫車轱辘得了。”
這話一出,就有人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魏雲平一張臉脹得通紅,今天這人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先是在迎新晚會上讓蘇榆北出醜,結果小醜是他。
弄個蘭博基尼,想讓蘇榆北這土鼈見識下什麽叫超跑。
結果人家反手打開一輛阿波羅,還特麽的是限量款,自己那輛蘭博基尼跟這輛阿波羅比,寒酸得好像是乞丐。
最後宋一妃又開始補刀,刀刀往他心口戳。
魏雲平惱羞成怒呵斥道:“笑特麽的什麽笑!”
宋一妃撇撇嘴道:“車轱辘你挺霸道啊,還不讓人笑了?你以爲你是誰?富二代?富二代多雞毛,魏佳佳我打了,怎麽着?她這會還在家裏哭那,估計這學她是沒辦法上了。
你們不說我被開除了嗎?我這不好好的在學校,車轱辘你在得瑟,我先砸了你這車,在讓你這學上不了,不信試試!”
蘇榆北已經是滿腦子黑線,宋一妃話是越說越過分,已經向着飛揚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某二代發展了。
魏雲平一聽這話,瞬間慫了,他是得瑟,但不是傻子,對方開得起這麽好的車能是凡人?
在有宋一妃打了魏佳佳,下午魏佳佳那個當領導的父親來了,然後就沒然後了。
晚會上沒見魏佳佳,宋一妃卻是全程都在,剛才蘇榆北上台演唱的時候,宋一妃就跑到了台前,旁邊的校領導有一個算一個,可沒一個過去阻攔的,這就太說明問題了。
本以爲宋一妃跟蘇榆北就是倆什麽都不是的外地人,現在不光魏雲平知道這倆人不是凡人,其他人也算是看出來了。
這麽一來到也不敢說宋一妃什麽,并且把宋一妃劃到盡量别得罪的行列中。
宋一妃很是得瑟的道:“以後你們最好别招惹我,不然姑奶奶我整死你們。”
回應宋一妃的是“啪”的一聲,蘇榆北實在是看不下去,一巴掌抽到她腦袋上呵斥道:“滾上車。”
宋一妃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蘇榆北,随即乖乖上了車,很快這輛燈污染到極緻的酷炫阿波羅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很快就到了宋一妃的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