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軍丢給蘇榆北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但在小秘書趙靈泉看來，這眼神怎麽看怎麽猥瑣，小秘書心裏不由想起一句話——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劉鐵軍放下筷子笑道：“小白樓前身就是撫遠歌舞團的排練場地，撫遠歌舞團創建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

當初撫遠集團風光無限，幾乎是天天都有來撫遠集團調研考察的領導，省市的領導也時不時來撫遠集團參觀、考察。

當時的黨委書記爲了招待這些領導就成立了撫遠歌舞團，那個年代人們心思還是比較單純的，想的也就是看歌舞團表演的節目。

但到了後邊，這味道可就有點變了，說好聽點撫遠歌舞團的職工基本都是演員、導演什麽的，可到了如今其實就是女公關，要是說難聽點，那就是女招待。”

這點不用劉鐵軍說，蘇榆北也知道，公關這個名詞前邊在加個女字在這個年代早就變了味道，撫遠集團是這樣，其他地方也基本如此。

很多地方的女公關幹的就是迎來送往的活，陪吃、陪喝，甚至是陪睡。

當然也有一些正規的公關公司，專門是幫助各大集團、公司解決公共關系危機的，簡稱公關危機。

蘇榆北點點頭，示意劉鐵軍繼續說。

劉鐵軍突然皺着眉頭想了下道：“十年也不是九年杜慶來當上了總經理，差不多過了一年這個樣子吧，他提出了幾項集團改制的方案。

其中之一就有把撫遠集團歌舞團承包出去，單獨運轉的方案，很快這事就推進了，被一個叫劉慶達的人承包了。”

說到這劉鐵軍撇撇嘴罵道：“隻要不是瞎子，都知道這劉慶達就是個工具人，撫遠歌舞團是承包給了杜慶來的寶貝兒子杜寶丹。

小白樓也就成了杜寶丹的地盤，但撫遠歌舞團還是要爲撫遠集團服務的，負責接待各地來的領導，每次演出撫遠集團是要支付一定費用的。”

話音一落劉鐵軍壓低聲音道：“一次演出少則百萬，多則千萬，杜慶來這狗日的玩這一出，就是左手倒騰右手，隻不過左手是集團的錢，到了右手，就成了他的錢。”

劉鐵軍歎口氣道：“這事其實知道的人不少，但人杜慶來幹事天衣無縫，所有手續合規合法，跟撫遠集團也是簽訂了演出合同，一切按照合同走，誰又能說什麽？”

蘇榆北笑道：“杜總來這一手還真是高明，他在位一天，這合同就繼續一天，問題是他還不想動地方，不然也不會在撫遠集團一幹就這麽多年了。”

劉鐵軍無奈的歎口氣道：“誰說不是那？蘇書記我剛說到那了？”

蘇榆北笑道：“說到撫遠歌舞團承包給了杜寶丹。”

劉鐵軍點點頭繼續道：“對，小白樓也就成了杜寶丹的地盤，這小子沒事就待在小白樓，家都不願意回。

爲什麽？還不就是那些漂亮姑娘，聽人說但凡進了撫遠歌舞團的女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陪杜寶丹睡覺。”

蘇榆北玩味的笑道：“那劉總享受沒享受過特别的服務那？”

劉鐵軍急道：“蘇書記天地良心，你要說我沒去過小白樓，那是瞎話，我去過，看過演出，也在那吃過飯，撫遠歌舞團的女孩也陪我吃過飯。

但特殊服務真沒有，實話跟您說，都是男人，看到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我心裏也癢癢，但您别看我是生活部的部長，可不管是杜慶來，還是杜寶丹，誰把我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