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劉鐵軍也好,韓明也罷,總之這些曾經的撫遠集團的山大王們都是臉色無比難看。
他們的根就在撫遠集團,撫遠集團轟然倒塌,他們就是無根無萍之人,雖說日後的日子也不會難過到那去,可仕途這條路卻是走到盡頭了。
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蘇榆北繼續道:“看看咱們新來的總經理,大家也應該知道部裏跟省裏是什麽意思了。”
劉鐵軍第一個罵娘道:“那特麽的有這樣的?當初咱們撫遠集團輝煌的時候,部裏也好,省裏也罷,都把咱們當香饽饽了。
可現在集團遇到了困難,就把咱們當後娘養的,不聞不問,我去你大爺的。”
蘇榆北敲敲桌子道:“老劉這會罵娘沒用,大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咱們現在誰也指望不上,能指望的就是我們自己,大家要做的是集思廣益,共渡難關。
不是在這抱怨,發牢騷,以及罵娘。”
說完蘇榆北把目光放在了韓明身上,韓明立刻苦笑到:“蘇書記您别這麽看我啊?我但凡要是有辦法,鋼鐵部也不會成今天這個樣子。”
說到這韓明很是無奈的歎口氣。
蘇榆北到了撫遠集團後進行了一系列的改制、改革,但卻依舊是治标不治本,病根沒有徹底治好。
而撫遠集團的病根就是鋼鐵部不盈利,還連續虧損。
田旭甯沒說話,但卻是愁眉不展的。
江晨滿臉疲色,從年前到現在他基本就沒怎麽好好休息過,一直忙着揪蛀蟲的事。
蛀蟲揪出來不少,但卻也沒辦法讓撫遠集團徹底站起來,現在集團不是跪在地上的情況,而是躺在了地上,并且随時就會咽氣。
左丘钰轲在那擺弄自己新作的美甲,根本就沒心思聽蘇榆北在說什麽。
在長陽縣被蘇榆北這狗東西牽着鼻子走,當了挺長時間生産隊的驢,這次到了撫遠集團,左丘钰轲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蘇榆北這王八蛋怎麽忽悠自己,自己也什麽都不幹。
生産隊的驢肯定是不能當的,主要工作就是給蘇榆北添堵,還要見見安卿淑,看看這個把蘇榆北迷得神魂颠倒,爲了她甯願跟自己退婚,不惜得罪自家的女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蘇榆北也沒把希望放在左丘钰轲這禍害身上,壓榨她的事現在蘇榆北也沒心思去想,首要任務得讓撫遠集團站起來。
這會很快就沒辦法開下去了,因爲誰都沒辦法。
蘇榆北隻能宣布散會,他前腳進了辦公室,後腳就跟趙靈泉道:“跟我去一趟鋼鐵部,誰也别通知,就咱們兩個去。”
蘇榆北現在也沒辦法,那隻能去鋼鐵部那摸摸情況。
今天天氣不錯,晴空萬裏,不過氣溫還是很低,蘇榆北沒開車,讓小秘書開車,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着窗外。
蘇榆北有個習慣,他不跟其他領導幹部似的,喜歡坐在後排,他不開車的話就喜歡坐在副駕駛上。
蘇榆北喜歡看着車一路向前,也喜歡側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不過今天蘇榆北卻是心情格外的不好。
撫遠集團的鋼鐵部準确點來說,應該叫撫鋼,很多人也這麽叫,就在撫遠市的郊區,這裏并不是就一家鋼鐵廠,而是一個很大的鋼鐵産業園區,鋼廠、鐵廠、選礦廠等等工廠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