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渝北悠悠醒來,還不等把眼睛睜開,蘇渝北就感覺不對勁,下一秒他猛然睜開眼,瞬間額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左丘钰轲這死丫頭竟然在他懷裏,這……
真要是跟左丘钰轲發生了點什麽,蘇渝北麻煩可就大了,退婚的是他,現在又把人家孫女給睡了,左丘家那老頭要不弄死他,才叫怪事。
除非蘇渝北負荊請罪,跪在人家門口求左丘家把左丘钰轲嫁給他,并且林正濤還有他爺爺也都要出面。
不然這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果蘇渝北這麽做了, 安卿淑怎麽辦?
蘇渝北真跟左丘钰轲結婚了,安書記受的刺激可就大了,肯定是要破罐子破摔,答應跟呂家的婚事。
想到這些蘇渝北血都涼了,昨天他明明記得自己先進來的,怎麽左丘钰轲也跑了進來?
不過萬幸的是蘇渝北昨天沒喝酒,這要是喝得酩酊大醉,他做了什麽, 他自己肯定是記不清楚的。
想到這蘇渝北趕緊把被子掀開看了看,随即他是長出一口氣。
他的睡衣還在身上,左丘钰轲的也在。
看着把自己吓個半死的左丘钰轲,蘇渝北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他一腳就把左丘钰轲給踹床下邊去了。
先是“噗通”一聲,随即左丘钰轲就發出了一聲痛呼,很快她非常不爽的聲音傳來:“蘇渝北你是不是有病?”
蘇渝北站起來皺着眉頭道:“我看是你有病,你半夜爬上我的床幹嘛?”
左丘钰轲不是林淼淼,換成林淼淼這混世魔王,她絕對幹得出來跟蘇渝北把生米煮成熟飯的事來。
左丘钰轲最多也就是跟蘇渝北躺在床上,給他添堵,順便早上把他給吓個半死,蘇渝北能想到的,左丘钰轲自然也能想得到。
左丘钰轲也不感覺有多吃虧,又不是沒跟蘇渝北躺在一張床上睡過,并且蘇渝北還對她做過更過分的事。
既然是這樣, 那就躺在一張床上睡呗,早上非得把蘇渝北給吓個半死不可。
蘇渝北也真是吓個半死,剛渾身上下的血可都涼了。
左丘钰轲爬起來,看到蘇渝北驚魂未定的樣子,心裏很是得意,随即嘲諷道:“看你那小膽吧,慫。”
蘇渝北眉毛一陣亂跳,他是真想抽左丘钰轲一頓。
但最終蘇渝北還是忍了,跟左丘钰轲鬧得太僵,到了江北這倔驢不配合他工作,又或者在調查的工作中給他使絆子咋辦?
于是蘇渝北隻能氣呼呼的出去了。
今天蘇渝北又去了機場,要接梁友峰,不過今天時間富裕,蘇渝北讓廖松靈開車載着他去的機場,蘇渝北那司機他現在還信不過,所以也就沒讓他開車。
接到梁友峰倆人很快上了車,路上蘇渝北把自己未來的工作計劃簡單說了下。
梁友峰沉思一會道:“老蘇暗訪是不是風險大了一些?”
江北那家廠子敢明目張膽的生産質量不合格的産品,還能在網上售賣,這說明的問題可就多了。
首先就是這家廠子的老闆不簡單,有政府背景,并且背景很深,不然他們那被人投訴了好多次的産品怎麽可能還在網上售賣?
把生意這麽做的人能是什麽良善之輩?
十有八九這樣的人在當地是有他的勢力的,或者說跟當地的黑惡勢力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蘇渝北帶着人去暗訪,被對方察覺,蘇渝北是有危險的。
蘇渝北苦笑道:“我當然知道暗訪存在一定的風險,不然也不會把你調進這個專項調查小組來,但你想想如果我們當面鑼對面鼓亮明了身份去調查,能調查出什麽來?
他們肯定會把屁股擦得幹幹淨淨,讓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并且這事留給我們的時間并不多,我們要敢在315前完成對調查。
可不光就那一個場子,江北有問題地方太多了,我們也沒時間一一去調查、取證,隻能找幾個突出的典型給他們來個雷霆行動。
以點帶面,最終讓江北全面整改,最後才是在江北省大面積推廣直播帶貨,搞全民直播,搞全民帶貨,進而拉動江北的就業,還有經濟發展。
所以這個風險值得冒。”
梁友峰點點頭,随即苦笑道:“你現在說話是越來越像大領導了,有深度,有見識,更有力度。”
蘇渝北苦笑道:“行了,你跟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話了,帶你去,一是保護我們這些人的安全,必要的時候需要你聯系當地警方,乃至于江北省公安廳。”
梁友峰也知道這次去不但時間緊,任務重,還存在一定的風險,他立刻點點頭道:“你放心,這些事我都會提前進行安排。
不過我的意思是,這事我隻跟我嶽父打招呼,其他人一律不通知,以免打草驚蛇,我們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蘇渝北點點頭道:“就這麽辦,其他人這兩天也會陸續到位。”
跟蘇渝北想的一樣,小組其他成員,在未來三天内全部到位,算上央視的記者,這次去江北一共十一個人,不多,但也不是很少。
左丘钰轲買的那些産品不但到貨了,質監部門也出具了報告,沒有任何意外,都存在質量問題。
把人吃死不至于,但吃了上吐下瀉是肯定有的。
就沖這,這廠子的生産車間是個什麽糟糕情況就可想而知了,還有他們的采購的原料又是個什麽情況也可想而知。
三天後蘇渝北一行人直奔機場飛往江北省省城,在這轉乘高鐵奔那家廠子的所在地——江北蓉城。
這是個四五線小城市,經濟不發達是這裏的代名詞,人口流逝嚴重也是這座城市最醒目的問題。
房價也在最近這幾年降到了冰點,一套八九十平的房子,還是精裝修,十萬都沒人要。
年輕人少,老年人居多,下屬幾個縣也全部以農業爲主。
這是蓉城給蘇渝北的首要印象。
雖說蘇渝北一行人隻有十一個人,但在這樣的城市,十一個人一塊行動,也太紮眼了一些。
所以蘇渝北把十一個人分成了三個小組,他、左丘钰轲、梁友峰一個小組,外加唐七七。
他們今天休息一夜,明天就去那廠子爲唐七七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