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京城這地界很多比她牛得多的大佬都是低效、低調在低調,因爲京城這地界比他們有權有勢有大把人。
真要是因爲自己太嘚瑟,得罪了這些人,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蘇渝北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這讓他不由一皺眉,還不等他說什麽,宋一妃拿起眼前的水直接潑了小年輕一臉。
頃刻間所有人都是一愣,誰也沒想到宋一妃這漂亮女孩脾氣如此不好,上來就潑水。
那小年輕自然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劉甜甜面前,所以哪怕宋一妃在漂亮,他也是突然揚起手,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嘴裏還罵道:“草拟嗎。”
但預想到的耳光聲卻并沒有響起,蘇渝北的手死死握在他的手腕上。
小年輕立刻罵道:“你特麽的把手松開?草拟嗎的。”
說話的同時這小年輕眼睛已經在桌子上看了,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标,就見他另外一隻手猛然抄起酒瓶,舉起來奔着蘇渝北的頭就砸了過去。
這一幕吓得不少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但蘇渝北卻是不爲所動,手上稍稍加了點力氣,疼得小年輕發出“哎呦”一聲,同時五官是扭曲在一起,一張臉更是脹得通紅。
此時他就感覺自己手腕疼得厲害,好像被老虎鉗子給死死夾住了,并且有一種骨頭都要斷掉的感覺。
他這一疼,另外一隻手中的酒瓶就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蘇渝北稍稍松了松手,随即道:“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惹事的,你們走吧。”
說完蘇渝北就松開了手,此時他面沉似水,宋一妃則是滿臉鄙夷之色,心想就這點身手,也好意思來這裝?什麽玩意。
小年輕疼得趕緊揉自己胳膊,他是滿臉怨毒之色,想在發作吧,可看看自己都腫起來的手腕,最終到嘴邊的髒話沒敢罵出來。
剛才那股子疼法,可是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心裏陰影。
就見他飛快後退幾步,感覺距離安全了,這才指着蘇渝北罵道:“有種你丫别走,爺爺我今天要不弄死你,我特麽的跟你姓,等着。”
說完這小年輕是邁步就走。
劉甜甜則是一皺眉,顯然不滿小年輕把她扔到這,自己跑了的行爲,但她心裏也沒什麽懼怕之意,此時正不滿的看着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沒想到蘇渝北這小子有這身手,把那小子吓得跑了。
在看看劉甜甜不耐煩的表情,他咳嗽一聲,把手背在身後用上位者的語氣道:“你那個單位的?”
蘇渝北側頭看看這中年男子,他突然笑道:“你又是那個單位的?”
男子張嘴就想說老子在那個單位任職,又是什麽樣的領導,可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下去了。
他不是那小年輕,沒什麽腦子,在這樣的場合,他這樣的公職人員爲了追一個小網紅,大庭廣衆下自報家門,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别?
他現在說了,下一秒就得被人發到網上去,那他這屁股下的位置還能保住嗎?
男子很不悅的道:“你也配問我,趕緊走吧,吃飯的地方多了去了,幹嘛非得在這?”
宋一妃可不慣着他,直接大聲:“我們就要在這吃,你算老幾啊,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你算個什麽東西?找地方撒泡尿照照吧,又醜又老,一身的老人味。
黃土都埋眉毛了,還學人家追什麽網紅,就你這身子骨行不行啊?别還沒辦正事,就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