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渝北微微一笑道:“你是誰啊?你說讓我出去,我就出去?”
這男子顯然沒想到蘇渝北這弱雞看到自己幾個肌肉男,還敢這麽狂,他猛然一拍桌子,大蒲扇大的手差點沒把這桌子拍得稀巴爛。
就見他厲聲道:“我特麽的讓你出來,你特麽的費什麽話?别特麽的找不痛快。”
這男的目的也很簡單,把蘇渝北弄出去好好教訓下,在這的話人多嘴雜,他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這地方畢竟是京城。
惹出什麽亂子來,面對執法機關,别看他一身腱子肉,也犯怵。
蘇渝北直接道:“我要是不出去那?”
這男的瞳孔猛然收縮,他是張嘴就罵道:“草拟嗎的,給你臉了,不出來?”
說完伸出蒲扇大的手奔着蘇渝北的頭發就抓了過去,顯然是想揪着蘇渝北的頭發,把他當成死狗拖出去。
蘇渝北跟這男的比起來,是瘦得跟弱雞似的,雙方這體型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面對這一身腱子肉的男子,蘇渝北就像是個小學生,而對方卻是大學生。
但事實卻絕對不可能這樣。
還不等這男子的手揪住蘇渝北的頭發,他的手先握住了男子的手腕,就見蘇渝北稍稍一用力,這男子就聽到了自己腕骨發出的“咔嚓”聲。
當蘇渝北緩緩站起來的時候,這位肌肉猛男已經是一張臉脹得通紅,額頭上青筋亂跳,同時額頭上還全是冷汗。
他撕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但蘇渝北在稍稍一用力,這位終于是忍不住了,竟然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這叫聲絕對比殺年豬時的還要大,大到把所有人都給吓了一跳。
同時也把跟這位肌肉男來的人也都吓得夠嗆,他們整天厮混在一起,同伴有幾斤幾兩他們能不清楚?
爲首這位力氣大得驚人,還拿過京城大力士比賽的冠軍。
可現在面對蘇渝北這樣一隻小弱雞,卻被對方捏得都發出殺豬叫了,我草,這特麽得多大力氣?
這幾位是滿臉震驚還有驚恐之色。
蘇渝北手上在稍稍一加力,這位疼得都要背過氣去了,雖說爲了面子不想求饒,但實在是太疼了,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這麽一來,什麽面子不面子的,不重要了。
于是就見他急道:“服了,服了,松手,松手,骨頭要斷了。”
蘇渝北到也沒在爲難他,直接松開手,就見他拿起桌子上的濕巾一邊擦手一邊道:“還需要不需要我跟你出去談談了?”
肌肉男此時正拼命揉着手腕,而他的手腕此時已經是高高腫了起來,并且呈紫黑色。
聽到蘇渝北的話,這位趕緊道:“不用,不用,您吃,您吃,不打擾您了。”
說話的同時這位還點頭哈腰的,顯然是個識時務的,一看不是蘇渝北的對手,瞬間是态度大變,他可不想自己的骨頭被蘇渝北給捏碎。
當然他心裏納悶眼前這小子這麽瘦,怎麽手勁會這麽大的,大得都特麽的離譜了。
蘇渝北微微一笑,随即坐了下來。
而周圍一幹女生看蘇渝北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全是小星星,在她們看來,這也太帥了,帥得都沒誰了。
而一幹男生卻是唉聲歎氣的,那小子不但人長得帥,還高,特麽的還這麽大力氣,一下就讓那幾個肌肉男慫了,屁都不敢放一個,風頭都被這小子搶了。
一幹男生心裏很是羨慕嫉妒恨,但也不敢過去找蘇渝北的麻煩。
别說蘇渝北了,就剛才那肌肉男都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蘇渝北沒搭理這肌肉男,肌肉男今天這臉算是丢到姥姥家了,心裏憋着一口惡氣,但他不敢跟蘇渝北發。
隻能發到那個把他們叫來的小年輕身上,就見這位肌肉男突然一個打耳光抽得那小年輕躺在地上。
還不等這小年輕反應過來,肌肉男過去揪着他的頭發就往外邊拖,一邊拖還一邊罵道:“草拟嗎的,走,出去咱們好好談談。”
小年輕哭喪個臉道:“哥,别啊,别啊,有話好好說。”
劉甜甜的臉色此時非常難看,她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
宋一妃則是挑釁的道:“你那隻舔狗也不行啊,哎。”
簡單一句話差點沒把劉甜甜給活活氣死,但就在這時人群又分開了,進來幾個警察。
中年男子跟着這幾個警察就進來了,他指着蘇渝北道:“就是他。”
蘇渝北則是一皺眉,不等警察到近前,他就很是不悅的道:“什麽時候京城的警力私人可以随意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