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沒想到的是,經過剛才的一陣小跑,體内的藥效又開始發作了,她都已經感覺到此時她的小臉都熱乎乎的。
這時,她記起後山上有一個小水潭,原主有時候打豬草太餓了,就在小水潭裏來個水飽,隻是那個小水潭距離好像還有點遠。
楊爽趁着還有意識加快腳步,等到她趕到小水潭的時候,已經意識模糊,雙腿發軟了。她也顧不上什麽了,直接就跳了進去。
由于原主不會遊泳,因此也不知道這水潭到底是深是淺,等到楊爽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個水潭隻能沒到了腰部。
她隻好跪在水潭裏,兩隻胳膊搭在岸邊,盡量讓自己的身體泡在冰涼的水裏。緊跟着她不斷運轉體内的水系異能,逐漸消除體内的藥性。
腦海裏開始慢慢浏覽原主的記憶,這孩子是真的慘,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養父母隻把她當做給他們帶來孩子的引子。
主打就一個“活着就成”!
隻要是家裏人心情不好,非打即罵,心情好了也沒她啥事。
等等,王春花那個老虔婆有弟弟嗎?
楊爽在原主的記憶裏翻了翻,從沒聽說她還有個弟弟啊!
她之前在原主屋裏聽外面王春花和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總覺得那人口音并不是當地的,反倒是更像前世外國人學了多年華語的發音。
隻是,現在她整個人都已經渾渾噩噩的,也想不了那麽多了。原主的這副小身闆實在太脆了,沒一會兒就暈過去了。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村裏楊大柱家已經熱鬧起來了。
“這大清早的,老楊家這······也太那個了吧!”
“裏邊是誰啊?不會是老楊兩口子吧,哈哈哈,沒想到老楊兩口子老了老了,還挺能幹的哈!”
“不對呀,我剛剛還看見大柱和他們家三個兒子去下地去了!”
“啥?不會吧,我聽着怎麽像是王春花的聲音啊?”
“天爺,王春花竟然給楊大柱戴綠帽子!”
“真哒,哎呦,開門看看,趕緊的,看看到底什麽人啊還能看上王春花那娘們兒。”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春花那娘們騷得很,走路都是一扭一扭的,啧,看着可帶勁了。”
這時,紅旗公社的隊長楊國勝黑沉着一張臉,帶着風快步走了過來。
“都跟這兒看啥呢,還不趕緊幹活去,不想要工分了是吧?”
“不是,大隊長,你看看,這······”
楊國勝一聽院裏的動靜,頓時瞪大了雙眼,好家夥,這大白天的!
可還不等他心裏感歎完就覺出不對來了,剛剛不是還在地頭上看見楊大柱了嗎?
楊國勝心裏一突,這是出事了啊!
“不是,都别圍着了,該幹嘛幹嘛去,那個誰,趕緊的,上地裏去找一趟楊大柱,這叫什麽事啊!”
“哈哈哈······我就說王春花那婆娘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就看他們家虐待大丫就知道。”
“哎,對呀,她家招娣呢?”
“啧,這還用問,天天這個點肯定上山打豬草撿柴火去了呗!”
“這一家子真不做人啊!”
······
沒過多一會兒,楊大柱就從地裏回來了,隻是臉色都不怎麽好。而自家的這事就跟一股風似的,現在整個楊家村都知道了。
“讓讓,讓讓,大柱回來了!”
這一聲吆喝後,原本堵在楊大柱家門口的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隻是還沒進院子的時候,房間裏那男女混合之音就傳出來了。
楊大柱的臉立馬就黑了,他和王春花結婚幾十年了,自然一下子就聽出來她的聲音了,他大跨步沖到了房間門口,一腳就将門給踹開了。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個瘦不拉幾的男人正趴在自己媳婦身上在地上幹的那叫一個投入,屋裏進來人了都不知道。
可把他給氣壞了,說好的給招娣下藥,狗蛋驗貨的嗎?怎麽成了這個樣子了!
對了,那個賠錢貨呢?
他在屋裏掃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可自己媳婦這忘我的樣子,好像比跟自己在床上的時候賣力氣多了。
楊大柱看的額角青筋直跳,上去一腳就把狗蛋給踹倒在地,一伸手将床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王春花身上了。
隻是這倆人此時藥效都還沒過,一個在被子地下蛄蛹,另一個直接抱住了楊大柱的腿,就想往他身上蹭。
楊大柱被狗蛋惡心壞了,一腳就把人給踢一邊去了。
“矮油,這人誰啊?瘾頭咋這麽大呢!”
“哈哈哈……男女都不分了啊!”
“啧啧,他那玩意跟個細柴火棍似的,不過聽剛才那動靜,王春花還挺享受的,就是不知道……”
那人話說了一半就朝着楊大柱褲裆掃了一眼。
這一下子可把楊大柱給氣壞了,臉更黑了。
“滾,都給我滾!”
“我說楊大柱,你媳婦都給你戴綠帽了,你朝我們發什麽火啊!”
“就是,這下咱們村的臉都讓你婆娘給丢盡了。”
楊國勝在剛才就已經看到了狗蛋的臉,狗蛋是隔壁李村出了名的二流子,就是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到了他們村,還進了楊大柱家裏的。
他深深地看了楊大柱一眼,就這一眼看得楊大柱心裏一個勁兒的猛跳。隻是随着大隊長的到來,看熱鬧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楊大柱看着這個越來越有威嚴的大隊長,按照輩分來說,大隊長楊國勝還得管他叫聲叔,隻可惜呀,這麽多年了,人家壓根就看不上他們這個窮親戚。
“大隊長,您看要不您先帶着鄉親們去地裏吧,我自己家的事,我自己解決。”
楊大柱此時心裏跟揣着座火山似的,都快要被憋爆了,可還得小心翼翼地跟大隊長說話。
“楊大柱,按輩分俺得叫您一聲叔,大家都是親戚,您最好将這事給處理好,要是傳出去咱們村的人都跟着沒臉。”
“再說了,你知不知道這種亂搞男女關系的事是要被抓去遊街勞改的!”
楊國勝越想越來氣,這下子他們村大隊估計今年的流動紅旗是沒影了,到了年底的獎勵就更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