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今天晚上楊爽還是準備再去一趟隔壁村張狗蛋家碰碰運氣,上次雖然在狗蛋家找到了一些錢财,可她總覺得少了什麽關鍵的東西。
既然人已經被抓起來了,那就一棍子打死,永遠别出來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太陽剛剛下山,天邊還挂着大片大片的晚霞,橙紅色的火燒雲将整個天空映照得炫彩奪目。
這個時候村裏人也都下工回家,開始吃晚飯了。
雖然這個家僅僅隻是兩天沒人住,可楊爽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的沒落,桌子上也已經積了薄薄一層土。有一種前世剛剛被喪屍席卷後的感覺,沒人氣。
她并沒打算動楊大柱家裏的那些粗糧,隻是用精神力一卷,廚房櫃子裏存着的那些棒子面,糙米什麽的全都進了空間。
之後她進了楊美麗的房間,從空間裏拿出來一袋面包,一袋火腿,外加一袋牛奶,這就是今天的晚飯了。她得好好補補,畢竟她好不容易活一次,怎麽也得舒舒服服的吧。
而楊美麗的房間是楊大柱家除了正屋以外最好的房間,也是楊爽今晚準備下榻的地方。
原主的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差了,雖然整天幹活,但從來都沒吃飽過,現在還活着純粹就是在消耗生命力。
哪怕是經過了兩個晚上調整,距離前世自己的身體素質簡直是天差地别。
吃飽喝足後,她看着時間還早,就又開始從空間裏拿出一堆異能晶核吸收起來,她要盡快将水系異能提升到滿級,她倒是要看看滿級之後的水系異能幻化出來的水到底有多牛逼。
這一吸收就吸收了五個小時,而此時她的水系異能已經達到了六級。一到五級是比較容易晉級的,六級相當于是個分水嶺。
從六級開始越往上就越難,需要的晶石也就越多,不過實力也會變得非常恐怖。她相信擁有強大精神力的她再加上六級以上的水系異能,在這個年代絕對可以橫着走。
她将那些吸收幹淨的晶核碎屑收拾幹淨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上月明星稀,月光鋪灑下來,籠罩着整個已經靜谧下來的楊村。
在農村裏這個年代都還沒有通電,吃了晚飯之後,隻要天黑了,就準備睡覺。
現在的時間大概是淩晨1點鍾,楊爽将院門反鎖後,輕松一躍就出了院牆,從空間拿出她的那輛電動自行車,迎着夜風一出溜就到了隔壁村。
村裏此時已經是漆黑一片,除了樹上偶爾有夜貓子的叫聲以外,都是寂靜一片。
就在楊爽準備從村後繞道去狗蛋家的時候,沒想到就在她剛剛拐了個彎,就讓她給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前方幾百米的位置,而且那人行進的方向竟然和她出奇的一緻。
嗯?
雖然隻是個背影,可這個背影有點熟悉啊!
楊爽趕緊将自己的電動車收進了空間裏,貼着牆根悄麽聲地追了過去,同時還展開了自己的精神力,她想要看看到底還有誰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閑逛。
這一看不要緊,這人竟然真的是去狗蛋家的,隻是可惜這人的臉上蒙了一塊黑布看不到臉。
不過根據這人的身材,楊爽幾乎第一時間就确定了,這人就是那個管王春花叫姐的男人。
楊爽眯了眯眼,看着男人動作非常麻利地翻進了張狗蛋家的院子,由于月光清亮,院子裏的分布能夠看得非常清晰。
在她精神力的籠罩下,就見男人開始翻箱倒櫃,正屋,東屋,西屋,就連廚房,柴房都沒放過,那叫一個仔細,隻是看樣子他并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
楊爽也不想再等了,爲了不鬧出什麽動靜,驚動村裏的狗,她直接用精神力化作一道細針直插男人眉心處。男人當時就失去了意識。
眉心處就是大家所說的印堂,也是人體要穴之一。同時也被養生者稱之爲“上丹穴”,俗話說得好,打通眉心,百病難侵。
隻是印堂穴一旦受到大力沖擊,可直接使人心神失守,陷入昏迷之中。
等男人倒在地上之後,楊爽也一個縱躍翻進了張狗蛋家的院子。她來到男人身旁開始翻找他身上有沒有什麽東西。
很快,男人身上攜帶的東西就全部放在了旁邊地上,一把手槍,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夾,一些錢票,還有一個小本子。
楊爽翻開本子一看,好家夥,這人竟然是個小日子的間諜,本子裏寫的全都是小日子國的文字。隻可惜楊爽是一個字也不認識。
至于她爲什麽能确定那是小日子過的文字,主要還是因爲這個國家非常不要臉,什麽都學他們國家的,不但學還偷,就連文字也是,裏面還夾雜了很多華文。
她再次用精神力将整個院子籠罩起來,一寸一寸地搜索起來,既然這人已經找到了這裏,恐怕這張狗蛋家裏是真的還有她沒發現的秘密。
十分鍾過去,楊爽終于知道這個男人要找的是什麽了,是一個賬本,幾根小黃魚,賬本上面記錄了這一年多來張狗蛋夥同王春花一家拐走人的名單和交易金額。
以及這些被拐的村民被張狗蛋交給男人時的時間及獲利多少。
隻是,這張狗蛋也真是個人才,竟然将賬本藏在了他家茅房牆縫裏,怪不得上次楊爽沒能發現呢。
這張狗蛋他也不嫌臭!
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之後,楊爽就開始琢磨這個男人和賬本要怎麽處理,現在張強被關在GWH裏,如果将這個間諜送去王猛王主任那裏,她是不願意的。
因爲在她的認知裏,GWH裏就沒什麽好人,别看王猛之前被黃明華架空整得挺慘的,但在黃明華空降這裏之前,王猛肯定也沒少幹壞事。
至于這兩個人之間的争鬥那是他們自己的事,跟她沒關系。
這時,她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公安局的安宇安同志,他是薄雲霆的戰友,雖然現在轉業成了一名人民公安,那也是薄雲霆能夠信任的人。
對,就這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