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爽的空間裏有很多東西,可以拿出來用的雖然不多,但也絕對在這個年代算是超前了的,包括那些經過無數次改良的種子,書籍。
她要怎樣才能名正言順地将這些東西拿出來使用呢?
如果她想用就肯定繞不過薄雲霆,隻是現在她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真正的相信他,萬一他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将她上交給了國家,到那個時候她想哭都找不着廟門。
這隻是一次試探,就是不知道薄雲霆值不值得她的這份期盼與信任了。但凡這個人有哪怕是一點點的懷疑,她都會立刻消失在他的面前。
然而,看薄雲霆的反應,他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什麽,但他好像将心裏的震驚和疑惑又給壓下去了。
雖然楊爽不知道對方心裏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但不急,有的是時間,她可以慢慢觀察。
在兩人面對面吃飯的時候,薄雲霆一邊低頭幹飯,一邊時不時地看楊爽一眼,這些小動作楊爽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楊爽覺得這飯她是吃不踏實了,于是幹脆問出來。同時她的心也提了起來,不知道薄雲霆是不是要說她的不同之處。
薄雲霆将嘴裏的飯咽下後,擡起頭認認真真地看向楊爽,說道:“雖然我們的結婚報告已經批下來了,但咱們還是需要去島外面縣城辦理結婚證。”
楊爽一聽,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于是她點了點頭,“可以,我的戶口本和楊村大隊開具的結婚申請都帶着呢,你什麽時候恢複得差不多了,咱們就可以去辦證。”
薄雲霆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比你大一輪,也就是十二歲,你真的不介意嗎?等到我六十歲的時候,你才剛剛四十多歲。”
這話一出差點讓楊爽笑噴,她一下子就想起在她前世曾經有個段子,說得就是夫妻兩人年齡相差比較大的,她想到自己和薄雲霆的年齡差。
嗯,在薄雲霆小學畢業上初中的時候,自己才剛剛出生,咳,不能想了,再想下去薄雲霆就太不是人了。
不過楊爽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男人成熟一些,就比較會疼人。
額······爹系老公!
楊爽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兩個人的年齡差并不能成爲感情的絆腳石。”
“而且你已經被我改了戳,早就是我的人了,難道你還想打退堂鼓?”
正好我也不是真正隻有十八歲,要是兩世加起來,她才是那個年齡最大的。因此,她需要一個成熟穩重,責任心強的丈夫,而不是一個中二的愣頭青小男人。
薄雲霆趕緊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我是怕你後悔,我的年齡比你大很多,又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打住,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怎麽這麽磨磨唧唧的呢,我已經說過了,我怕疼不想經曆生育之痛,咱們倆是天作之合,你要是再啰嗦小心我······”
“你要怎麽樣?”薄雲霆心中惴惴地問道。
就見小媳婦笑眯眯地舉起一個小拳頭,猛地一攥,竟然發出骨節“嘎巴嘎巴”的聲音,之後幽幽說道:“小心我揍你!”
薄雲霆趕忙用自己的大手将媳婦的小拳頭包裹着,“好了,好了,後天島上就有去縣城采買的運輸船,咱們就搭船去現場領證。”
其實此時在他的心裏更加疑惑了,以他這些天來對楊爽的了解,應該是有些身手,力氣也不小,爲什麽會在楊家過得這麽慘的?
不過,既然媳婦不願意說,他也不問,他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将一切都告訴他的。
這棟小樓的二樓是一間主卧,一間書房都是在陽面,主卧的外面還有一個大陽台,陰面隻有一間廁所。
楊爽站在陽台上,吹着清晨充滿潮氣的海風,隻不過陽台上還是空空蕩蕩的。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看着遠處漸漸跳出海面太陽,覺得好美,就連心情都變得敞亮了。
樓下則是一間客廳,,一間客卧一個廚房,一個廁所兼浴室。這樣設計的小樓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非常講究的了,至少不用每天跑到外面的公共廁所。
昨天晚上她睡的是二樓主卧,而薄雲霆則是睡的一樓客卧,美其名曰是不用上下樓,有利于傷口恢複。
再說了,兩人都還沒領證辦婚禮,确實住在一間卧室不合适。
今天她和薄雲霆已經商量好要去後勤處領取一些家裏需要的家具,其實床和衣櫃,吃飯時用的桌椅,薄雲霆已經領回來了,但小樓裏依舊非常空曠,楊爽想要再去看看。
而後勤處的家具都是各家各戶必備的一些,如果個人想要添置其他家具的話,就需要到部隊周圍村子裏找木匠打。
楊爽剛走下樓梯就看到薄雲霆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煮粥,其實就是用昨天吃剩下的豆飯加點水,而在粥的上面是正在熱着的餅子。
“哪來的餅子?”楊爽問道。
“起來了?這餅子是剛剛周嫂子拿過來的,是昨天晚上他們自己家剛蒸的。”
楊爽看了眼他的腿,“你的腿今天感覺如何?”
薄雲霆不斷在攪動着鍋裏的粥防止外溢,說道:“已經好很多了,不用擔心!”
确實是好了很多,尤其是醒來之後,他發現他身上傷口愈合的速度都比以前快了很多,但他不打算将事情說出來。
免得在媳婦向他坦白秘密之前說出來,媳婦跑了怎麽辦?
他有一種感覺,他媳婦現在一定挺厲害的,萬一人真的跑了,他可能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嗯,那就好。”說完她就轉身去客廳擺碗筷準備吃早餐。
沒一會兒薄雲霆就端着早餐走了進來,“明天我會早一點去醫院換藥,之後咱們就去做船扯證,但在扯證之前,我覺得你需要買幾套衣服,到時候咱們可以多拍幾張照片。”
他主要是不想讓楊爽看到他身上已經好了的傷口,還有他身上的那些新舊不一的傷疤,他怕吓到小媳婦可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