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爽沒好氣地瞪了薄雲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自己幹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嗎?還問哪裏,你說哪裏?”
薄雲霆聽了一愣,也終于回過神來,嘿嘿傻笑,連人帶被抱在懷裏,轉回頭看着媳婦,擡起一隻手手輕撫楊爽的小臉。
“媳婦,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誘人,讓我欲罷不能。那個,我,我第一次沒經驗,下次一定表現得更好。”
“要不我幫你看看?剛剛去訓練順道去了趟衛生院,拿了點藥。”薄雲霆湊到媳婦耳邊小聲問道。
楊爽一聽,就想要掙紮着離這人遠點,再加上對方說話時噴出的熱氣掃過耳朵,小臉也是通紅,眼睛不敢與對方對視。
“不用,我,我想洗個澡,你幫我燒水吧,我,我再緩緩。”
現在她雙腿發軟根本就站不起來,還有就是那裏,她覺得恐怕她現在一走路就會更疼。還好公婆不在,否則豈不是受老罪了。
薄雲霆立刻心疼了,都怪他昨晚太過了,一定是傷到媳婦,他也不急着去燒水,趕忙幫媳婦穿衣服,從裏面的内衣,到外衣,之後又将人抱到樓下餐桌旁的椅子裏。
“媳婦先吃飯,你什麽都不用做,我來就行。”
還不等楊爽說出讓他先吃飯的話,薄雲霆又回到了二樓卧室,疊被子,收拾床鋪,并将染了點點紅梅的褥單換下來,小心翼翼疊好,收到了大衣櫃最下層。
這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一定要好好收藏。
之後就見薄雲霆又下樓去了廚房,點火燒水,等到做完這一切才坐回到了餐桌旁,就看到正在等他一起用飯的楊爽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薄雲霆也是咧嘴一笑,心想:這樣的生活真好,以後家裏有了等他回家的人。
其實,薄雲霆在樓上的所作所爲都沒能逃過她的精神力,她知道很多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尤其是在華國這樣經曆了五千年封建社會的國家。
男尊女卑,女子的貞潔大于天的思想即使是在這個年代,依舊根深蒂固,哪怕是現在整個社會都在呼籲:婦女能頂半邊天,離婚再嫁依舊太少了。
誰讓華國的女人都比較能忍呢!
雖然她不知道薄雲霆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不過見到自家男人能夠如此珍視她的第一次,她就當是男人對她和這個家的重視吧。
一邊吃飯薄雲霆一邊問楊爽對于院子有什麽計劃,趁着這兩天他“在家休養”,能弄的都弄好,一旦他回到部隊正常訓練工作,可能就沒那麽多時間了。
于是,楊爽将自己心裏曾經想到的說了一下,薄雲霆二話不說,點頭答應,說是下午就可以将那些需要的材料給找來。
“你就這麽答應了?”楊爽問道。
畢竟這裏是他們兩個人的家,她還是想問問薄雲霆的想法。
“媳婦,說真的,我這個人比較能湊合,在我心裏隻要你滿意,我怎麽樣都行,以後這個家都是由你來做主的。”
他以後會經常早出晚歸,甚至會出任務,少則兩三天,多則成年計,他必須要将家裏打造成媳婦滿意的樣子,不然丈夫不在身邊,居住環境再不舒服,豈不是會更難過。
“好!”楊爽痛快地點了點頭。
薄雲霆吃過早飯,又幫媳婦洗好了澡,将人抱回床上讓楊爽繼續休息後,就離開了家。他去找池塘的防水材料,以及能夠幹活的人了。
臨出門時還不忘叮囑她什麽也不用弄,等他回來會從食堂打午飯帶回來。
洗過澡的楊爽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用水系異能在自己的身體裏循環幾周之後,身體的酸痛感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她的精神力籠罩的小院門外來了一個氣急敗壞的女人,她認得,是好幾天沒見的劉燕。
還以爲這人還在關禁閉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從小黑屋裏出來了,蓬頭垢面,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看來這是剛從禁閉室出來,隻是現在整個人都籠罩着一種非常陰鸷的感覺。
最關鍵的是,她的手裏好像還提着一個小木桶,桶上蓋着蓋子,楊爽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桶裏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緊跟着外面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聲音很大,沒一會兒就吸引來了左鄰右舍的軍嫂們,大家都隔着一段距離看着熱鬧。
“哎,這人誰啊?”
“這你都沒認出來?劉師長家的閨女劉燕啊!”
“啊?她咋成這樣了?”
“嗐,你還不知道啊,前幾天她大鬧衛生院,就是爲了薄團長,還把她爹給氣暈住院了,這八成是剛從禁閉室出來。”
“啊?不是吧,我聽說薄團和他媳婦都領證了,這不會是來報複的吧?”
“啧,這下可有的熱鬧看了,呵呵······”
這時,隔壁周政委媳婦也出來了,站在自家台階上一眼就看到了如同瘋婦的劉燕,趕忙出門找了個年輕小姑娘去報信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不過周圍人的議論聲劉燕聽得清清楚楚,她掃視了一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們,一下子說話聲音就是一頓,繼而轉爲小聲。
“賤人,你給我出來,你是怎麽勾引我霆哥哥的,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劉燕在那裏罵罵咧咧,周圍看熱鬧的也沒閑着。
“啧,沒看出來,這劉燕說話可真難聽。”
“誰說不是呢,這下子更沒人要了。”
“哈哈······可不是呢,要我說幸好人家薄團長沒娶她,不然豈不是慘了?”
這時,有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其實話也不能這麽說,燕子喜歡薄團長不是錯啊,誰還沒有年少慕艾的時候,她追求薄團長那麽多年,竟然被這麽一個小女孩給捷足先登了,這事怎麽想都不對勁兒啊~”
“你說得也是啊,燕子雖然霸道驕縱了點,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外地來的村妞?你看看那村妞才多大,估計還沒成年吧,薄團長也真下得去手!”
“嘿嘿嘿,真得好好查查,那姑娘今年多大了,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