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瞧妹子說的,我們隻不過是在這裏閑磕牙,那個,你這是要出門啊?”
“是啊,我去趟供銷社,那就不耽誤大家聊天了啊,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楊爽笑了笑就走了,她才沒空在這裏耽誤工夫,隻是聽着這些老娘們越說越難聽,她才站住說句話的。
這些人在楊爽看來和村口大槐樹底下的那些大爺大媽傳八卦沒什麽區别,而且消息還特别靈通,恨不得誰家晚上在床上和媳婦幹幾次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從供銷社回來,楊爽就進了山,以前她隻在後山外圍轉悠,這裏雖然來的人有點多,但打一些小獵物還是沒問題的。
但這一次她要往裏面走一點,海島屬于熱帶雨林氣候,隻有進入大山深處,才會有陰暗潮濕的環境,在那裏藥材更多,年份也會長一些。
在往山裏走的時候,路上她就利用強大的精神力編織成的網抓住了兩隻兔子和一隻野雞。甚至還在小路旁的樹上發現了一個不算太大的野蜂窩。
楊爽在周圍找到一根長一些的樹杈,在樹杈頂端綁上一塊棉布,又倒上一點汽油,點了火後就開始将蜂窩裏的野蜂熏出來。
當然,她在自己的身邊用精神力籠罩住,若是被這些野蜂蟄到了就不妙了。
沒一會兒,那些被激怒的野蜂開始攻擊楊爽,隻是可惜它們根本無法靠近,等再回頭他們的“家”已經消失不見了。
由于楊爽一直在用火把驅趕,沒多久那些野蜂死的死逃的逃,畢竟它們要快速重新爲自己建造新的家園,很忙的。
之後,楊爽在這大山裏找到了不少好藥材,雞血藤、青天葵、石斛、見血封喉、杜仲藤、良姜、金錢草、錦地羅、殼砂仁、膽木、蔓荊子、七葉一枝花、木棉花······
楊爽看着背簍裏越來越多的珍稀藥材,背簍裝不下就直接放進空間。
她看了眼已經快到正午的太陽,直起腰看着這一大片雨林,心中不斷感歎這真是一座優秀的中藥庫啊!
最讓她驚喜的是,她竟然找到了好幾大塊沉香木,根據她的眼光來看,那棵老樹絕對有着将近三百年了,隻可惜不知什麽原因已經枯死了。
但它的樹芯油脂含量相當大,她趕緊将整棵枯死的樹幹以及整個根系全部移到了空間裏,要知道沉香木既可以做藥材,又是今後那些達官顯貴求之不得的收藏品。
反正就是老值錢了。
這一次的收獲已經讓她面露欣喜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突然她聽到遠處更深的地方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楊爽趕緊脫離小路找了個比較容易隐蔽的草叢蹲了進去,放出精神力去查看情況,沒想到竟然這大山深處還會有人?
而且還是六七個,這麽多!
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普通村民的衣服,長褲長褂,黑色布鞋,每人背上都背着一個大背簍,就是那些背簍都被布蓋着,不知道裏都裝着什麽,看起來還挺重的。
讓楊爽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一張嘴竟然說的是“小日子”國家的語言。
楊爽雙眼一亮,嘿嘿嘿,這功績不就送上門來了嘛?
隻是······要怎麽才能将這功勞揣進自家兜裏呢?
她想了想,便從空間裏拿出來一節迷香,這可是她上一世用來熏喪屍的,藥力相當強大,就是不知道用在普通人身上會有怎樣的效果。
她将迷香點燃,用精神力包裹着那些迷香煙霧悄無聲息地送到了那些人的身邊。
精神力一散,沒多一會兒這幾個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爲了更加保險,楊爽還将迷藥湊到他們每個人的鼻子下面足足有幾分鍾。
這樣就能保證這些人在她帶薄雲霆過來時不會清醒過來。
之後,她又在這些人的周圍撒了一些驅獸粉,至少别讓這幾個人被毒蛇野獸給吃了,那她豈不是白忙活。
這熱帶雨林裏别的不多,毒物那是相當的多,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還能遇到能夠吞進一個成年人的巨型森蚺。
楊爽從這些人的身上搜出一些記錄本之類的,這樣就可以證明這些人的身份,她好帶人過來。
做好這一切之後,楊爽急急忙忙就跑下了山,等到她回到家的時候,薄雲霆正在家裏準備淘米做飯。
“媳婦,你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薄雲霆甩了甩手上的水漬,看向楊爽。
就見楊爽神秘兮兮地将他從廚房拉出來,關好家門雙眼放光地看着薄雲霆,看得他一頭霧水。
不過,等到楊爽将事情告訴他之後,薄雲霆趕忙穿好軍裝,拿着那幾個小本子直接去了隔壁周政委家,此時周政委正準備吃午飯呢。
結果還沒等飯進嘴就被薄雲霆給拉走了。而端着最後一個菜準備上桌的周嫂子一見這架勢,隻能拉着一張臉,坐在了飯桌旁歎氣。
“出門也不張羅說一聲,也不知道這倆人急急忙忙的去幹啥,唉!”
要說爲什麽薄雲霆不去找劉師長,那是因爲這個時候劉師長家裏依舊沒人,看來是人還在醫院裏給劉燕治病呢。他隻好找政委商量了。
不過周嫂子做軍嫂也十年的時間了,她知道在部隊裏很多事不是她們這些軍屬能問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薄雲霆如一陣風似的就跑了回來,這時楊爽正在院子裏整理藥材。
“媳婦,還得麻煩你給我們帶個路。”薄雲霆小聲說道。
楊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二話不說便跟着薄雲霆走了。而站在隔壁門口的周嫂子看到這一幕,心裏更疑惑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了,還把媳婦給帶上了。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不少回家吃午飯的男人們都紛紛急匆匆地跑出了家屬院。
楊爽帶着薄雲霆和周政委快速進山,後面還跟着一隊全副武裝的戰士。隻是誰也沒發現越是往深山裏走,薄雲霆的臉色就越臭。
不爲别的,隻爲她媳婦竟然隻身進入大山深處,她知不知道深山裏有多危險,他已經開始在心裏默默盤算晚上該怎麽好好教育教育他的這個不聽話的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