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安靜,薄團長,這件事是非常嚴肅的,還請你展示一下吧。”
劉師長見會議室裏越來越亂,皺了皺眉頭,開口說話了。
“對了,爲什麽你們還将楊爽同志也帶來了?”
“師長,是這樣的,這台收音機是我媳婦修好的,另外她曾經學習過一些外語,我想讓她試試能不能幫忙翻譯一下。”
劉師長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麽,而此時會議室裏的其他人則都将目光集中在了那個外觀比較破舊的收音機上。
薄雲霆打開開關,立刻就有聲音從收音機的揚聲器裏傳出,一開始還是一陣悠揚的交響樂,但很快就變成了一段外語播音。
一瞬間,房間裏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微乎其微,收音機裏的聲音就更加清晰了。
好像每一個音節都能引動所有人的心跳。
楊爽立馬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根鉛筆,快速在本子上寫着什麽。
同樣的外語重複了三遍,之後又開始了一陣交響樂。
劉師長的臉色立刻就嚴肅了起來,其他幾位軍官也坐直了身體,不再說話。
劉師長站起身來走到楊爽身邊,低頭看她在本子上寫的話,那是一串數字:
10,1,18.19,180.37,釋放
“這是什麽意思?”劉師長問道。
楊爽也是看着這串數字仔細思索起來。
“師長,您看,這前兩個會不會是日期,而後兩個應該是咱們海軍基地的經緯度,而釋放,會不會是指敵特的某些活動。”薄雲霆說道。
“什麽?這幫敵特還不死心,還想要破壞咱們的海軍基地嗎?”
“真特娘的,真想打到他們老窩去,太嚣張了。”
“就是,師長,您看這事怎麽辦?”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劉師長,等着他的命令。
劉師長卻看向了薄雲霆,問道:“你們的藥制作出來了嗎?”
薄雲霆站直身體,說道:“報告師長,藥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您親臨審訊現場了。”
“好,雲霆和長盛跟我走,楊爽同志就先回去吧,如果那藥起作用了,你可是又立一功啊!”
劉師長笑着看向楊爽,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了,在楊村的時候就立了一個個人一等功,這來了海島又是不閑着。
先是在後山抓住七個敵特分子,又給部隊提供了審訊用的藥物,現在又收到了敵特電台信号。
這可真是讓薄雲霆如虎添翼啊,這兩口子,都不錯。
楊爽看了薄雲霆一眼,見他微微點了下頭,“你先回家吧,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呢,太晚就不要等我了。”
楊爽點了點頭,又朝着劉師長和政委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軍部大樓。
而劉師長則帶着薄雲霆和周長盛一起前往關押那幾名敵特分子所在的羁押室而去。
反正具體他們問出什麽,楊爽是不知道的,但後山原本打算第二天就解禁的,結果又延長了兩天。
看來之前他們并沒能發現後山的那個山洞啊。
不過想想也是,那個山洞并不是在駐地周圍的這座山,而是在後山之後的一座山的北山坡,那裏幾乎人迹罕至,毒蟲毒蛇衆多,還有很多兇猛的野生動物。
隻是那些人每次進出都會将痕迹打掃幹淨,因此至今都沒能被人發現。
這一次,有了具體位置,部隊上的人一找一個準。原來那裏是一個倉庫,幾乎将那座山挖穿了一半,那裏面藏有大量的槍支彈藥和一些銀灰色的密閉氣瓶。
在精神力的掃視下,楊爽終于知道了那些氣瓶到底是什麽東西了。原來那些氣瓶裝的都是小日子人研究出來的毒氣。
他們是準備在國慶期間,将那些毒氣釋放到我們的海軍基地,甚至是部隊駐地中。這可真夠惡毒的。
如果這件事真的讓他們幹成了,損失将無法計算,不光是人,還有整座海島的生态環境,将受到極大的影響。
這是千秋萬代的大事。
楊爽此時心裏在想,要是她能有機會出國,一定要好好去小日子國和M國那些賊心不死的國家,大鬧一番,雖然她手上沒有毒氣之類的,但那他們點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這事她最拿手了,誰讓她是末世全球有名的垃圾婆呢。
根據那些敵特的招供,接連在部隊裏發現了不少他們的人,那些人都是經過整容,将原來的戰士給替換掉了。
在這個年代,能夠有這樣水平的整容技術,小日子國恐怕還不行,還得是更加發達的國家參與才會擁有這樣的技術水平。
而那些被替換掉的人,此時估計早就被毀屍滅迹了很久了。
很多戰士在這裏拼命,用生命扞衛國家的安全,身後則是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地指望着他們每個月的收入維持生活。
一筆撫恤金能維持幾年?幾年之後呢?
楊爽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又要有多少家庭遭遇不幸啊。
這些人真不能稱爲人了。
這麽一來,薄雲霆又是忙得兩天沒能回家,這下子楊爽可是自由了。于是,她就帶着饕饕去了海邊。
本來她是想着既然已經到了海島了,怎麽樣也得趕趕海啊。
結果,她連鏟子和水桶都預備好了,等到了海邊一看,卻讓她失望極了。
由于他們部隊所在位置距離海軍基地很近,這裏哪裏還有什麽海産品啊,如果想要趕海的話,需要去更遠的地方。
饕饕不想讓主人不開心,于是,當天晚上在确定薄雲霆不回來後,直接馱着楊爽去了大海深處。
那是應該是一個孤島,雖然距離海岸線不太遠,但也絕對不近,因爲站在小島上是看不到海岸線的。
就是不知道這座小島距離公海還有多遠。
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和同色的大海,聽着海風從耳畔吹過,楊爽的一縷松散下來的頭發不斷在她的臉上來回劃過。
她深吸一口氣,鹹濕的海風瞬間灌滿胸腔,同時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這是她上一世從來都沒感受過的。
“噓,饕饕,别出聲!”楊爽突然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