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爽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如此一個意識超前的婆婆。
以前她還不知道自己孤身一人要如何面對一大家子的大佬,現在看來,還不錯嘛。
中午,薄雲霆早早就從部隊上回來了,因爲他也得到了今天他媽已經到了的消息了。
“媽,您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之前沒聽您說過啊?”
薄雲霆走進自家廚房,看到老媽正在那裏忙着炒菜,而自己媳婦這時正坐在竈旁添柴火。
“哼,我要是不來,怎麽知道你這麽不會照顧人啊?在家裏人都能暈過去,你說你也三十的人了,怎麽這麽粗心呢?”
······
薄雲霆心虛地撓了撓頭,“嘿嘿,這段時間部隊上事太多了,就疏忽了,以後不會了。”
孫玉萍給自家兒子翻了個白眼,十分嫌棄地說道:“走走走,趕緊出去,你一進來,這廚房都轉不開身了,趕緊去擺桌子,挺大個人了,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呢。”
楊爽低着頭,肩膀不斷抖動,好家夥,這婆婆能處啊,看把她男人指使的,還不敢有半句怨言。
不過,她可不敢說,自家男人最近之所以這麽忙,多多少少都和她有那麽點關系。
薄雲霆二話不說,趕緊去客廳擺桌子椅子,碗筷子。
“雲霆,你把這個送去隔壁吧,要不是政委媳婦,我都還不知道去哪買菜呢。”孫玉萍端着一碗香噴噴油亮油亮的紅燒肉走了出來。
“哎,好嘞。”薄雲霆拿過紅燒肉轉頭就出去了。
楊爽就默默看着自家婆婆把男人溜得團團轉的樣子,她就在心裏覺得好笑。看來自家男人還是個孝順的人呢。
一盆雞湯,一碗紅燒肉,兩個炒青菜,周邊圍着一家三口。
孫玉萍看着楊爽這個兒媳婦,是既心疼又喜歡,其實薄雲霆之前已經給家裏打了電話,并說了關于楊爽的事。
沒想到這個姑娘命不好,沒碰到好人,之前十幾年沒死已經非常幸運了。就是這歲數小了點,竟然比自家兒子小了一輪。
一想到這裏,她就瞪了兒子一眼,真沒看出來,她的兒子竟然還是個老牛吃嫩草的,差了十二歲,也下得去嘴。
薄雲霆接收到了來自自家老媽的瞪視,頓時覺得莫名其妙,隻是老媽好不容易來一趟,他這個做兒子的,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敢反抗啊。
不然把老媽氣到了,他爹還不直接殺到海島上抽他一頓?
“楊爽啊,來,喝碗雞湯,多吃點肉,你得好好補補,這女人啊,年輕時就得多注意,不然将來上了歲數,就會有吃不完的苦頭。”
孫玉萍給楊爽盛了一碗雞湯,裏面還裝了一個大雞腿遞給楊爽。
“謝謝媽!我知道的。”
楊爽笑眯眯地趕緊接過湯碗,“媽,您也喝,這大老遠的來一趟不容易,剛來您就忙前忙後的,肯定累壞了。”
“呵呵,好,媽也喝,能看到你們小兩口好好的,我心裏就一點都不覺得累了。”
薄雲霆······
他是隐形了嗎?還是其實我媳婦才是你親閨女?
不過,看到自家老媽和媳婦能這麽相處融洽,他就挺開心的。趕緊給倆人夾肉夾菜,服務必須到位,不然老媽又要叨叨叨了。
不過,他能理解自家老媽爲什麽态度這麽好,他身體受損,不能生育,人家小姑娘不嫌棄的嫁過來,确實讓她放下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
最關鍵的是,至少他能有個伴兒,不至于老大不小了還孤身一人,等下班回了家,家裏有人等,能有口熱飯吃,不至于孤獨終老。
其實,他們家裏人都是心存感激的,隻是有些話不用挂在嘴上,而是看以後如何相處。
吃過晚飯後,孫玉萍拉着楊爽在客廳聊天,薄雲霆則是任勞任怨地收拾廚房刷鍋洗碗。
孫玉萍坐在楊爽旁,仔細端詳這楊爽的面容,現在的楊爽雖然還有些消瘦,但膚色已經不再是剛剛來家屬院時的暗淡蠟黃,反倒是開始向白皙蛻變。
這和楊爽每天白天在家裏不斷用水系異能沖刷身體脫不開幹系。雖然她現在的水系異能還未能突破滿級大關,但九級異能清理身體雜質的能力還是稍微有一些的。
隻是不會如前世那些網絡小說裏所說的神奇的靈泉水,洗筋伐髓,喝過之後就仿佛脫胎換骨般。
可是,孫玉萍越看眉頭就皺得越深,就連剛剛從廚房出來的薄雲霆也發現了這一點。
“媽,您看什麽呢?”
“你有沒有發現你媳婦長得很像一個人?”孫玉萍猶猶豫豫地将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
“嗯?我媳婦本來就是個人啊,怎麽能說像一個人呢?”
薄雲霆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自家媳婦的秘密他是知道的,難道他老媽看出什麽來了?因此懷疑他媳婦不是人?
他看向楊爽,楊爽微微搖了搖頭,雖然她也不知道婆婆爲什麽這麽說,可她更傾向于,婆婆覺得自己的長相像某人罷了。
“我兒媳婦當然是人了,你在胡說什麽?”孫玉萍白了兒子一眼,真不知道這小子整天都在想什麽呢。
“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唔·····”孫玉萍将楊爽的臉轉到正對着自己的位置,仔細觀察了半天。
“你說,你媳婦長得像不像你宋瑤阿姨?如果你媳婦再張開點,怎麽也有七八成相似了。尤其是眼睛,杏核眼圓溜溜的。”
薄雲霆一聽,也趕忙湊到他媽旁邊仔細端詳自家媳婦。
“還别說,如果我媳婦再胖點,确實有點像哈。我以前怎麽就沒想起來呢,當時第一次見到她醒過來的時候,确實心裏有一種熟悉感,隻是一時間沒想起來。”
“媽,那您說會不會······”薄雲霆看向孫玉萍問道,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孫玉萍擡手打斷了。
“兒媳婦啊,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或者你手裏有沒有什麽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孫玉萍問道。
楊爽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我隻是聽我養父母說過,他們撿到我的時候,我還是個襁褓裏的小嬰兒,身上什麽東西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