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爽的空間裏就有DNA檢測儀器,隻是這個世界現在還隻是1975年,要知道這項技術在前世,是要到1987年才從國外引進的。
這還差十多年的時間呢。
楊爽搖頭道:“我看這事太不靠譜,而且當年醫院不是已經說了嗎?那個叫陸妍的小姑娘醫治無效死了嗎?”
孫玉萍歎了口氣,“唉,是我太着急了,主要是妍妍的媽媽這幾年病得确實有些嚴重。”
“媽,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咱們不能覺得我和宋姨長得像的人就去湊數,您說是吧。”
“媽,我媳婦說的對,您忙活了一上午也累了,中午睡個午覺吧。”薄雲霆也趕緊說道。
于是,孫玉萍就住進了小樓裏的客房,而薄雲霆則帶着媳婦回到了主卧。
“雲霆,我覺得你應該讓你的那個叫安宇的戰友查一查,當年給陸妍接診的大夫。”
房間門一關,楊爽就對薄雲霆說道。
“怎麽?你是懷疑······”
楊爽點了點頭,“我曾經在村裏聽那些大爺大媽聊天的時候,曾經有人說過,有的醫院大夫經常打着孩子沒救過來的幌子,偷偷将孩子賣給人販子。”
薄雲霆頓時眼神變得有些冷,嘴唇抿得緊緊地。
“嗯,不過,就是不能确定到底是哪家醫院,這樣,下午我回部隊的時候打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了。你也懷疑自己是陸妍嗎?”
“唔······不知道,隻是覺得這裏面很有問題。畢竟你們說的宋姨是軍屬,她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輕易被偷走呢?”
薄雲霆頓時明白了媳婦的意思,十八年前他爸爸啵嘯林已經是部隊上的旅長,陸叔叔的職位和自己父親的應該是差不多的。
一名高級軍官的家屬帶着孩子去看病,醫院肯定會高度關注,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被偷現象。最關鍵的是,宋姨連孩子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這就更加可疑了。
“先午休吧,這事以後再說吧。”薄雲霆一句話将這件事畫上了個句号。
不過,薄雲霆在下午回到部隊前還是給自己的父親薄嘯林打了個電話,并将楊爽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薄嘯林在電話那頭聽了,心裏也是一驚,但他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回了句“知道了”就挂斷了電話。
畢竟這電話是屬于部隊内部電話,每一次通話都有可能被監聽,因此,他不打算說什麽,再說那件事時隔那麽多年了,真的要調查起來,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隻是,在通話過程中,薄嘯林還是管兒子要了楊爽的照片,畢竟事關老陸家,還是要說一下的。
薄雲霆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和楊爽還有幾張照片在縣裏的照相館裏沒來得及取呢。這段時間實在是事情太多,他早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到了下午家屬院這邊的大喇叭開始廣播,大緻内容就是後山已經解封了。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楊爽準備去趟後山。
一個是家裏的柴火都是以前薄雲霆和王铮弄來的,過了這些天都用的差不多了,她得上山砍柴。
在一個就是,婆婆來了,她要上山挖點竹筍野菜之類的嘗嘗鮮。隻是她現在還無法使用精神力,她得把饕饕給叫回來。
也不知道這幾天這家夥去哪野了,一直都沒回來,不會在外面幹啥大事吧?
畢竟饕餮是上古兇獸······
不能想,不能想,她的腦海裏已經開始出現它吃人的景象了。
楊爽搖了搖腦袋,在心裏默默呼喚:“饕饕,在哪呢,一會兒咱們去趟後山。”
“主人,我馬上回去,嘿嘿嘿,你讓我這幾天查的,我已經全都查清楚喽!”
楊爽的腦海裏立刻就出現了饕饕那嘚瑟的聲音,隻是還不等她說什麽,就見一道流光從窗口蹿進來投入到了她的懷裏。
楊爽從卧室裏出來,正好看到婆婆正在客廳裏喝茶看報紙,呃······難道這就是當領導的一貫保持的習慣嗎?
“媽,我去趟後山,昨天晚上外面下了雨,我估計山上那片竹林裏應該長出不少竹筍了,晚上咱們吃炒竹筍。”
孫玉萍聽後雙眼一亮,“好哇,我很久沒吃到新鮮的竹筍了,不過,兒媳婦啊,你現在身體怎麽樣,要不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孫玉萍有些擔憂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楊爽的身邊,就準備一起去。
楊爽微微一笑,“媽,您沒怎麽去過山裏,山路不好走,再說您穿着皮鞋更容易摔跤,我已經沒事了,這些活我以前都是做慣了的,一會兒我就回來了。”
對于婆婆的關心,楊爽心裏暖暖的。
婆婆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上穿的黑色小皮鞋,心裏一陣尴尬又懊惱,怎麽就沒帶雙布鞋下來呢。
“唉,那行,你小心點,也别弄太多了,夠吃就行了。”孫玉萍見楊爽背上背簍,手裏拿着一把砍柴刀就準備出門,趕緊囑咐道。
“您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回。”楊爽伸手朝着婆婆揮了揮,一轉彎就朝着家屬院的大門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饕饕正躺在背簍裏閉目養神,可心裏卻一直不停地跟楊爽彙報着這兩天來的發現。
“主人啊,我發現那個張小草和他男人肖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爲了能升爲團長,簡直就是劉燕的舔狗之家啊!”
“不但這兩口子舔,還讓他們閨女天天跟着劉燕屁股後頭出謀劃策,簡直就是個傳話筒兼狗頭軍師。”
“噢?他們一家三口都出什麽馊主意了?”楊爽在心裏問道。
“嘿嘿嘿,主人你不知道他們一家三口真是不做人,就連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都能想到,你還是給你家男人提個醒吧。”
“額······我男人天天不是在部隊就是在家,他們估計沒這個機會吧。”楊爽想了想說道。
“哎呀主人啊,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嘛,沒有機會,也可以創造機會呀!”饕饕躺在背簍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他家主人還是太單純了點啊,要是沒有它,他主人還不被人給欺負死?
嗯,作爲一個非常有用處的契約獸,饕饕表示非常有資本傲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