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兒?”
周長盛一眼就在人群裏看到了自家媳婦,趕緊走過去問道。
“呵,這後山好不容易能來了,我不得來挖點野菜,撿點柴火,可誰知道我們走到這裏,就碰上了這種事。”
周嫂子說完還攤了攤手,之後又神秘兮兮的将人拉到了一邊。
“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女的,六個男的,女的竟然是肖良的媳婦張小草。可張小草明明是和我們一起上來的,後來大家挖野菜就散開了。”
周長盛看了媳婦一眼,“你的意思是說,張小草跟你們一起來的後山,後來她人就來到了這裏,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周嫂子點了點頭。
周長盛也不再多說,直接帶着那一隊人就進了竹林,一看,好家夥,戰況激烈,就連進來人了,都沒能将他們打斷。
這得有多投入啊!
可見這幾個人平時有多饑渴了!
等他回頭一看,好嘛,他帶來的這幫人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得有夠專注的了,隻是那臉紅的跟一個個猴屁股似的,真是沒眼看。
“趕緊的,别看了,趕緊把這些人給分開。”周長盛不耐煩地命令道。
幾個小戰士趕緊将人給拽開,沒想到這幾個人還挺難舍難分的。等到幾個男的都分開之後,就剩下張小草渾身赤裸地還在地上不斷的扭動着。
這······咋整?
周長盛看着張小草頓感頭疼。
“全部退出竹林,都在外邊守着。”
“是!”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這也沒啥好看的,也不怕長針眼,趕緊都回家去。”
周長盛将那幫子上山的軍嫂們都給轟下山了,又想着還在林子裏的張小草,心裏就煩躁無比。
這都什麽事啊!
“那個誰,趕緊去把二團的肖副團長喊來,讓他帶上個床單子。”
其中一個小戰士趕忙說了聲“是”,紅着臉跑了。
小戰士的一顆心呦,都要化身小鹿撞死啦,這可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女人的身體呢。不過要是再白點就更好看啦!
小戰士一邊想着一邊跑沒影了。
又等了二十多分鍾,肖良拿着一塊從宿舍找來的床單子跑過來了。
“政委!”肖良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疑惑地看向周長盛。
小戰士實在是不敢說啊,難道要告訴肖副團:你媳婦不但和好幾個男人發生了不正當關系,還被好多戰士看到了身體?
這不是在找死嗎?
他隻說是周政委讓他拿個床單去後山竹林找他,有非常緊急的任務。
周長盛看了眼報信的小戰士,小戰士非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這話周長盛也不好說呀,隻得擡手指了指竹林,“你自己進去看看吧。”
等到肖良走進竹林,就見幾個渾身光溜溜的男人此時暈倒在地上,時不時地身上還抽搐幾下。
等他看清楚在場唯一女性的臉時,肖良隻覺得眼前發黑,血壓直接飙高,此時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又趕忙朝着四周圍看了一圈,根本就沒看到楊爽的影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地用床單将自家媳婦給裹了個嚴嚴實實。
他此時恨不得把張小草連頭帶腳全都裹上,太丢人了。
肖良抱着張小草走出竹林,看到周政委的時候,那張臉已經五彩紛呈了,主要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些人了。
周政委常年做思想工作,也不多說什麽,隻是揮了揮手,讓肖良走了。
能說啥?
回去了别怪你媳婦?那估計不能夠。
難道說你要是過不下去了,可以打離婚申請?也不行,軍婚沒那麽容易離。
好好回去安撫?估計不打一頓就算好的了。
······
周政委搖了搖頭,最後讓戰士們将林子裏那六個被打暈過去的人都綁起來,等到天黑了帶回部隊。
他得好好問問,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于是,他施施然留下人後,自己下山了。
他還有好多事呢,唉,還得告訴一下雲霆,畢竟這事是他媳婦來通知他們的。
這眼瞅着雲霆就該辦婚禮了吧?
啧,估計肖副團沒臉來喝酒了吧。
周長盛邊走邊想,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看得躲在旁邊草窠裏的楊爽一臉的莫名其妙。
“主人,你說這下子那一家子舔狗是不是就消停了?”饕饕在心裏對楊爽說道。
“這誰知道呀,萬一人家越挫越勇呢。”楊爽目送周長盛離開之後,再次開始了獨自一人的後山之旅。
她挖了點野韭菜,可以炒雞蛋,又找到了一小片革命菜,也就是野茼蒿,清炒出鍋前撒點蒜末也好吃。
之後她又找到了一棵已經枯死的大樹,雖然隻剩下了三米高的樹幹,也足夠家裏燒幾天了。
她拿出背簍裏的砍柴刀,牟足了力氣,十幾下外加一腳,大樹幹轟然倒下。
之後,家屬院裏的人還在讨論關于張小草私會一群野男人的勁爆大瓜的時候,就見瘦叽叽的楊爽妹子拖着一根大樹幹回來了。
“這不是楊爽妹子嗎?你,你這是剛從後山回來?”
“嗯呢,家裏沒柴火了,上山弄棵樹回來。”楊爽一臉笑意地回道。
“哎呦,沒想到大妹子這麽大力氣呀,厲害,厲害!”
“妹子,你上山沒遇到啥?”
“啊?遇到啥?”楊爽裝作一臉茫然的問道。
還好回來前她已經預料到大門口有人聊最新八卦了,就在下山前将背簍裏的竹筍全都收進了空間裏。
否則,解釋起來太麻煩,她不想在這裏耽誤工夫。
“沒,呵呵,沒啥,你趕緊回去吧,這樹估計得收拾好久呢。”
楊爽沒再停,直接拖着樹幹就回家去了。至于饕饕,這個時候已經叼着兩隻野兔藏在他家房頂上,就等着主人進門了。
“哎呦,兒媳婦,累了吧,快,趕緊洗洗手休息一下。”
在給院子裏那片菜地拔草的孫玉萍聽到動靜一回頭,就看見自家兒媳婦背着一個大背簍,手裏還拖着一棵大樹幹進了院門。
“你說你,挖幾個竹筍就行了,怎麽還弄這麽大一棵樹回來,這種活就得交給男人們幹,你啊,早晚雲霆得被你給慣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