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主人啊,我幫你辦事沒問題,但是啊,主人,最近咱們這功德值沒啥變化呀?要不您想想轍?”
饕饕睜着自己的那雙圓溜溜烏黑烏黑的大圓眼睛看着楊爽,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可憐點。
楊爽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的要冒出來了,你說你一個上古兇獸,從來都是幹壞事的,不然哪來的兇獸之名?
還功德,你要功德幹啥?難道你還想白日飛升,跳槽做神獸?
楊爽白了饕饕一眼,“你當功德是海裏的魚呐,說有就有?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人人都能當神啦?”
“這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我不是着急嘛?”
饕饕從背簍裏跳上了楊爽的肩頭,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嗯?
着急?
着急要功德?
楊爽停下腳步将饕饕一把從肩膀上給薅了下來,拎着它命運的後脖頸,兩隻眼睛緊緊盯着饕饕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呢?嗯?”
楊爽雙眼微眯,從身上散發出令人心驚的殺氣。
饕饕作爲上古兇獸自然非常敏銳,第一時間就已經感受到了直撲向自己的那股子凜然殺氣。
它的小心髒立馬就提到了嗓子眼,它現在可是主人的契約獸了,主人可以殺自己,但自己卻是無法反抗的,哪怕自己是上古兇獸。
“主,主人,嘿嘿嘿,你這是幹嘛呀?你可别吓唬我啊!”
“呵,說說吧,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還是需要用功德去填的。”
楊爽此時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天坑。那可是功德啊,需要救多少條人命才能換取一點點的功德啊!
原本她還爲自己能有這麽厲害的一個助力而感到得意,可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大反轉。想到這裏,饕饕感覺來自主人身上的殺氣更濃烈了。
隻是主人不過是個18歲的小姑娘,她到底幹了啥了,能有這麽濃重的殺氣,這可不是殺一兩個人就能有的。
“那個,主人啊,其實我是因爲犯了錯才被封印在那塊玉佩裏的,可能是因爲您天賦異禀,也可能是機緣巧合,才能用您的血解開我的封印并和您簽訂契約。”
饕饕雖然低垂着頭,可它時不時擡眼偷瞄楊爽的小動作根本就逃不出她的眼睛。
“繼續。”楊爽冷冷說道。
“那個,其實,我就是曾經去大海裏洗了次澡,隻是那個時候感覺挺痛快的,就多折騰了幾下,結果等我從海裏出來,才發現闖了大禍了。”
“嗯?你不會是折騰的引發海嘯了吧?”
楊爽見對方不說話,就抖了抖手,饕饕的小身子就跟着顫了顫,之後點了點它的那已經垂得很低的小腦袋。
這下感覺饕饕都要把自己的腦袋縮進褲裆,哦,不,是小肚子了。
楊爽深深,深深地歎了口氣,海嘯啊,那可是海嘯,輕易就能淹沒海島,沖毀城市的。也不知道在那次的海嘯中有多少人會喪生。
怨不得上天能把這家夥給封印了,原來是身上背着無數條人命呢。
啧,燙手!
此時的她想剁手,當初她是那隻手把那枚玉佩從垃圾堆裏拿出來的來着?真是的,貪小便宜吃大虧啊!
楊爽繼續往後山深處走,邊走邊和饕饕說話。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其實她并不是人品大爆發來到的這裏。
這個世界原來隻是原來世界裏的一部小說,名字叫做《逆襲,村姑搖身一變成爲首長夫人》。
這本小說的主人公竟然是那個追在劉燕屁股後面的肖勝男,而她嫁的男人竟然就是薄雲霆。
在這本書裏壓根就沒提到過什麽楊爽那一家子,隻不過在這個小說的世界裏,楊村所發生的事,也都是因爲楊爽的穿越才會出現的。
而肖勝男之所以能夠嫁給薄雲霆,主要是因爲劉燕癡纏男主多年無果,最後铤而走險給男主下藥,結果被肖勝男發現,将男主救下。
男主由于被下藥比較重,和肖勝男發生了關系,因此,兩人結成了夫妻。從此,肖勝男也算是嫁入了豪門。
連帶着肖良和張小草也是因此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肖良最後坐到了師長的位置,不過這已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了。
隻是這本小說從楊爽來了之後,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而饕饕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小說的世界,完全是因爲它在玉佩裏感受到了一個身負功德的靈魂,動用了自己極其有限的能量追随而來。
隻是它沒能跟上楊爽靈魂的腳步,半道能量耗盡掉進了垃圾堆,不,是廢品收購站裏。
楊爽聽了饕饕講述了一下這本書的大緻内容,心裏也有了點譜了。
“也就是說,這本書早就因爲我的闖入,變得面目全非了是嗎?”
饕饕點頭,“嗯!”
楊爽再問:“饕饕,你說你需要功德,就是爲了贖罪是嗎?”
饕饕再次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楊爽在心裏歎氣:這是孽緣啊!看來所有的穿越者都不能成爲鹹魚躺平啊!
這是她在前世看過無數本穿越小說後總結出來的。
“所以,你需要用功德将那塊玉佩沾滿?”
“主人,我知道這很難,但你放心,以後無論什麽事情,我絕對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罵狗,我絕不攆雞······”
“行了,越說越離譜了!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
楊爽再次眯了眯眼,眼中寒光閃過,“如果我這輩子賺不來那麽多的功德,我會如何?你會如何?所有和咱倆相關的人會如何?”
······
饕饕不好意思地用一隻前爪撓了撓它的那張“狗臉”,“那個,那個······”
楊爽不耐煩了,毫不客氣地擡起一隻小手照着饕饕的小腦門來了一個大爆栗。
“嗷!主人你以大欺小,以主欺仆,我要投訴!”
“呵,少來,趕緊的,我要實話!”楊爽再次擡手。
“别别别,其實也不是什麽太大的懲罰,就是,就是咱倆得重頭再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