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爽思考了一下,說道:“額,海島溫度比較高,而且濕度大,如果能夠将其密封的話,大概一個月左右吧。”
周長盛馬上聯系衛生院的主任,讓他立刻找密封的瓶子,将這些藥液分裝好後立刻送到部隊上去。
這種藥劑絕對不能讓普通人接觸。
藥液裝好之後,周長盛便帶着一堆小瓶子走了,而楊爽看了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快要到中午了,便沒有回造船廠而是直接去了部隊食堂把午飯給對付了。
等到吃過午飯後,楊爽才想起一件事來,十分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大意了啊!
上午她是坐着周政委的車回來的,可自己的自行車卻留在了廠裏,她歎了口氣,看來下午上班要走着回去了。
雖然郭廠長并沒說讓她下午必須回去上班,但楊爽自己覺得還是趕緊把那幾個技術員的課程給講完,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再說了,以她的估算,要不了幾天薄雲霆他們的艦船就要回來了,她要是繼續上班,她男人豈不是要天天回家面對冷鍋冷竈?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家屬院裏的流言已經換了主角,從楊爽變成了肖良一家,而張小草則整天孤零零地守着自家的小院子,如無必要,絕不出門。
她從之前的不甘心,不願意離婚,直接就變成了恐懼,彷徨。
因爲張小草已經從最近家屬院裏的那些軍嫂口中得知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肖良和肖勝男是敵特份子。
她害怕自己會不會受到連累一起吃花生米,可她又覺得自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能不能逃過此劫。
可她又想到這些年來幫助這父母倆做了不少的壞事,如果他們說出了所有的事情,自己會不會成爲他們的幫兇。
她恨,恨肖良的無情,恨肖良的冷血,更恨肖良的身份,最關鍵的是,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那麽,她的女兒呢?她的親生女兒去了哪裏?
這段時間張小草被各種想法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整天在自家院子裏遊蕩,嘴裏不斷念念有詞。
可是,現在她家院子在整個家屬院就好像是個禁區,壓根就沒人敢靠近,都怕離近了沾染上什麽晦氣。
也是從肖良被抓之後,在家屬院裏聚集聊天的人群中少了兩個人,一個就是張小草,另一個則是肖勝男。
但這兩人也成爲了這些人口中的話題中心。
自從有了楊爽提供的藥劑,審訊肖良的工作變得異常的順暢,他把什麽都說了。
他本名山中官夫,是當年小日子戰敗後留在華國的種子,隻是他的身份被M國發現,就轉變了陣營。
而趙雅則是M國精心挑選放在他身邊的聯絡員,不過和肖良不同的是,趙雅則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華國人。
關于她是如何走上這條叛國之路的,目前沒人知道,就連肖良自己都不清楚,趙雅也從來都沒和他說過這些。
至于她是不是安放在肖良身邊的眼睛,誰也說不好,畢竟現在趙雅已經死了。
肖良最後一次發報的目的,其實就是因爲有漁民在海上發現了那些M國人的屍體。隻是他并不知道那些人爲什麽會出現在華國的近海。
不過,他曾經讓趙雅接觸過那些消失很久卻能活着回來的漁民,隻是可惜那些漁民對于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已經記不起來了。
是的,那些漁民關于那座黃金島的記憶全部被楊爽用精神力抹除掉了,她可不希望那座小島再流出絲毫的信息。
至于M國的人,雖然那些人知道黃金島,但小島已經徹底消失了,又遠離本土,就算是他們來查探,也什麽都查不出來。
隻是事關M國,肖良還是将消息上報了,至于那邊會如何處理,就不是他的事了。
随着審訊的逐漸深入,也終于知道當初爲什麽會将肖良安排進海島的駐島部隊了。這裏有紅星造船廠,這裏有目前華國最先進的海軍基地。
他曾經将海軍基地的一些消息傳到了M國,但讓廖軍長他們這些高層有些許安慰的是,肖良隻是副團級,關于最高機密他是接觸不到的。
至于那個肖勝男,她被上面安排的任務是嫁入薄家,争取能夠留在京都。在那裏才是最接近權力中樞的地方,能夠獲取的情報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薄家除了軍方的地位以外,還有一個在最高水平科研所工作的大哥薄雲飛。
隻是,根據肖良對薄雲霆的了解,肖勝男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因此才會在劉燕的身上下功夫,最後來一個移花接木。
隻可惜事情發生了偏差,爲了能夠繼續穩固自己在部隊上的地位,肖良隻好和劉燕發生了關系。這樣就可以和劉師長家有了更堅固親密的關系。
至于肖勝男的任務,可以徐徐圖之。
而在審訊肖勝男的時候,就更加容易了,她從小生活在張小草的身邊,根本就沒接受過任何訓練,就連那藥汁都沒用,就開始交代了。
因爲在她聽到他的父親肖良親手殺死了自己親生母親趙雅之後,心态就有點崩了。雖然她和趙雅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最關鍵的是,在她每次見到趙雅的時候,趙雅總是給她買各種好吃的,漂亮衣服,甚至是精美的首飾,這是張小草從來沒給過她的。
再加上張小草總是對她呼來喝去,讓她幹活,她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在肖勝男的供述中,大家才知道原來前幾年毀去那幾個漂亮女孩容貌的人其實是肖勝男,而劉燕則是幫她頂鍋的。
因爲肖勝男百般讨好加各種言語引導,讓劉燕這個傻姑娘自願替她承認是她幹的。對于這一點,肖勝男感覺非常得意。
畢竟将一個人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裏,成就感那是無與倫比的。
而在審訊室裏幾個人聽到肖勝男的話後,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神色。因爲他們無法想象,在他們眼中向來睿智的師長是怎麽養出這麽一個傻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