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孫玉萍又說了過年時讓他們小兩口必須回去過年,家裏人都見見,順便辦個家宴。
隻是沒再提起那袋子珍珠。
一個是沒什麽必要了,再有就是有些事情在電話裏不好說,尤其是軍區的電話。
最後薄嘯林又和自己的小兒子說了幾句後就挂斷了電話。
薄雲霆放下電話後看向躺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小媳婦,笑着坐了過去。
“媳婦,媽說讓咱們過年的時候回去一趟。”
“好啊,現在已經快到年底了,唉,在這島上感受不到四季變化,都要把現在是冬天的事給忘了。”
楊爽瞥了一眼挂在牆上的挂曆感慨道。
海島處于熱帶地區,一年四季基本沒什麽區别,至于季風什麽的,抱歉,她不懂。
薄雲霆聽到自家媳婦的話後就十分無語。
突然,楊爽坐起身一下子就跨坐在了薄雲霆的大腿上,這樣薄雲霆就有點看不明白了,不過自家小媳婦這麽主動,他也不好不支持一下不是。
然後他的一雙大手就扶住了自家媳婦的小細腰,輕輕往自己身前一帶,讓毫無準備的媳婦直接撲進了自己的懷裏。
可就在他的大手準備開始向上轉移陣地的時候,自己的手就被一雙小手給阻攔住了。
“别亂動,給你看點好東西。”楊爽立馬就感覺到自己腰上的熱度了,趕緊給對方踩刹車說道。
薄雲霆一愣,心想原來媳婦不是那個意思啊,可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姿勢,對他是個多麽大的誘惑嗎?
隻是媳婦都發話了,他隻好将心裏的那股子悸動壓了下去。
他雖然有點小小的失望,不過很快他就被媳婦手裏憑空出現的一個不斷旋轉的小水球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
自從楊爽上一次給饕饕用過自己的異能後,她連着吸收了兩天的晶核才将異能給補滿,這是繼那次之後第一次使用。
“這是?”薄雲霆輕聲問道。
“嘿嘿嘿,我的水系異能已經滿級了。而且非常神奇呦!”
楊爽那笑容就跟一隻成功偷到小魚的貓,得意又可愛。
“哦?有多神奇?”薄雲霆的眼睛來回在媳婦的臉和小水球之間來回轉換。
就在他還在想媳婦要做什麽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媳婦接下來所做的事情給震驚得無以複加了。
就見剛剛還被楊爽托在手上的小水球瞬間被打散,化作一團水霧落在了他的身體表面,并且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水霧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雖然他知道媳婦不可能害他,可這樣讓自己的身體讓人爲也還是頭一次。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那些滲入到自己皮膚之下的涼意在快速随着自己的血液傳至全身,并且不斷在随着自己身體的血液循環一遍一遍的在體内遊走着。
因爲那股涼意是他根本無法忽視掉的。
随着時間的流逝,那股涼意逐漸分流,快速彙入自己的那些暗疾位置,有手臂,大腿,腰部,腹部,這些都是在執行任務或者訓練時留下來的。
雖然他不清楚自己身上的那些陳年舊傷在發生着怎樣的變化,但自己身體漸漸變得輕松起來是真實的。
“你的······”
薄雲霆剛剛說出兩個字,唇就被楊爽的手指給封住了。
“噓,别說話。”
雖說她的異能已經達到了滿級,但異能就是異能,完全不能和小說裏所說的那些靈水,能夠将人的疾病瞬間治愈。
楊爽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異能在快速減少,她也終于知道了薄雲霆的團長之位并不是靠着深厚的家族力量得到的。
這些傷痕就是一枚枚的軍功章,記錄着自家男人的功績。
在她的精神力仔仔細細掃視着男人身體内部的時候,最終也知道了爲什麽他無法令女子有孕了。
因爲他的腹部有一塊舊傷,那裏應該是受過槍傷或者被彈片擊中過,正好傷到了男人的輸精管。
啧!
楊爽有點糾結了,如果這個時候治好了的話,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自己有可能會懷孕了?
可自己的這具身體年齡還太小,才18歲啊!
在她曾經生活過的那個世界,18歲才剛剛高中畢業,跨入大學校門。
她還是個孩子啊!
突然,她将自己用精神力控制的那些水霧停了下來,轉而雙眼看向薄雲霆。
就在她停下來的那一刻,薄雲霆就已經感受到了,因爲現在他的感官十分敏銳。
“怎麽了?”他問。
楊爽看着男人深邃迷人的眼睛,心裏就又開始有點猶豫了,男人已經30歲了,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恐怕早該娶妻生子了吧。
薄雲霆不知道小媳婦在想什麽,但他能夠感受得到,剛剛那些涼意就是聚集在自己腹部那個舊傷的位置。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可能他的那次傷得太重了,連媳婦的異能都無法治愈,不過他早就已經接受了那樣的結果。
最關鍵的是,他不想讓媳婦難過。
他擡起手捏了捏媳婦細膩柔嫩的小臉蛋,笑了笑,輕聲說道:“治不好也沒關系,我現在已經很好了。”
他能夠感受得到現在自己的身體是前所未有的好,沒有了那些陳年舊傷的掣肘,他的實力必将更上一層樓。
再加上他之前喝過的那支神奇藥劑,他整個人就仿佛是脫胎換骨般,他敢肯定在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夠對付得了他。
楊爽聽後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不過轉瞬就明白了男人話裏的意思。
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下巴,她在爲自己的一點點小心思兒感到糾結。之後她搖了搖頭直接就撲進了男人的懷裏,一顆小腦袋放在了男人的頸側。
薄雲霆一手環住了女人的腰,另一隻手則輕撫着懷中楊爽還有些骨感的後背。
還是有些瘦啊!
“不是,我能治好,隻是我還太小,想過兩年再要孩子。”
楊爽的一隻小手在薄雲霆胸前畫着圈圈,腦子裏卻想着這話說出去後,薄雲霆會不會不高興。
“嗯?”
薄雲霆一愣,但繼而在松了口氣之後,輕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