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什麽都瞞不住您,我媳婦說小濤醒來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但具體什麽時候能醒,她還沒把握。”
“至于接回家裏照顧,我媳婦這就不用天天往衛生院跑了啊。”
薄雲霆笑着說道。
廖軍長擡手用手指對着薄雲霆的腦殼在空中虛點,“你小子,這是好事,但我也知道這裏面的風險,你們的壓力确實比較大。”
薄雲霆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能夠了解這些的。至于他想要收養小濤的這件事,還是等等再說吧。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準備提的事情,倒是廖軍長先說起來了。
“雲霆啊,你媳婦的醫術這麽好,你有沒有讓她給你也看看?”
嗯?
薄雲霆心思電轉,好像有點明白廖軍長今天找他是什麽意思了。
“廖叔叔,我媳婦确實給我看過,她說隻能試試,能治到什麽程度她是真沒什麽把握。當初我的傷情報告您也是看過的。”
現在薄雲霆已經開始稱呼廖叔叔了,畢竟現在他們談的是私人問題。
廖軍長歎了口氣,“那你有沒有想過收養個孩子,這樣的話,家裏還能有個小家夥能陪着你媳婦。”
薄雲霆故作不解地看向廖軍長,好像沒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意思似的。
“臭小子,少揣着明白裝糊塗。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廖叔叔,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還得先回去問問我媳婦才行啊。您也知道,我媳婦是有工作的,平時又不是沒事做。”
“行,你回去問問吧,這事也不急,商量好了再告訴我。”
隻是這件事還沒解決呢,家裏就來了一個人。
這天,楊爽正在家裏收拾兩隻饕饕剛從後山帶回來的野兔。
而饕饕則是站在樹杈上看着自己帶回來的兩隻肥兔子,一隻是給主人和她男人的,而另外一隻則是留給自己的。
因爲今天早晨它已經點菜了,麻辣兔丁!
就見楊爽熟練地将兔子綁在樹幹上,手裏拿着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準備剝皮筒子。
此時,她用精神力就已經發現薄雲霆正帶着一個男人朝着家屬院方向走來。
隻是那個男人,她怎麽看着有點眼熟呢?
楊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最起碼不能讓薄雲霆看到她剝的是兩隻兔子。
剝好第一隻兔子後,她趕緊将兔子提前放進廚房的盆子裏,并拿了個蓋子蓋住。而剝下來的皮則是讓饕饕直接帶去了後院。
等到她準備開始剝第二隻兔皮的時候,院門就被推開了。
“媳婦!”
薄雲霆剛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剝皮的楊爽,趕忙叫了一聲,同時走上前來接過她手裏的匕首,打算他來。
“咦,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這位是······”
雖然她臉上不動聲色,隻是微笑面對,但心裏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就說剛剛怎麽感覺這人有點眼熟呢,呵!原來這人怎麽長得那麽像她原來世界裏的那個喪屍王啊!
對,就是那個和楊爽同歸于盡的那個喪屍王。
當陸沖看到楊爽的時候,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都能來到這裏了,這個女人來到這裏好像也沒什麽可意外的吧。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前世的仇敵,到了這個世界,竟然變成了親人,還有可能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
這就很有意思了!
“媳婦,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陸沖,我發小,他父親陸利江和咱爸現在都在京都軍區任職。最關鍵的是,他就是宋瑤阿姨的兒子,小妍妍的哥哥。”
薄雲霆介紹的非常仔細,鬧得陸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過,陸沖第一眼看到楊爽的時候,基本已經确認楊爽确實就是自家走失的那個小妹,因爲小妹的長相和他母親實在是太像了。
“你好,陸沖,在京都市公安局刑警隊工作。前段時間······”
自從他看到了楊爽的照片後,就開始對當年妹妹丢失的縣醫院展開了調查活動。
在當年的那段時間裏,醫院的兒科和産科初生嬰兒的死亡率要大大超過同等級醫院,這就很反常了。
有權記錄病例的就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主治醫師,根據這些記錄,他發現了兩個可疑目标,一個是婦産科副主任姚娜,另一個就是兒科病房的大夫張秀華。
其中姚娜就是當年給自己母親接生的大夫,而自己妹妹的病曆和死亡證明都是出自其手。
當他還沒想好要如何将這兩個人帶到公安局的時候,他隻是去了一趟廁所,就在廁所門口碰到了一個四十多歲打扮非常寒酸的農村婦女。
這名婦女肩膀上挎着一個旅行用的大背包,鼓鼓囊囊的,但在遇到人的時候都是非常小心謹慎的避讓,生怕有人碰到那個背包似的。
頓時,這名婦女就引起了他的高度注意,因爲在他剛剛走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站對面的牆上已經标明今天正好是張秀華大夫上班。
他又在廁所門口站了一下,餘光中一直盯着那名婦女神色緊張的四下裏看了下情況後,便直接低着頭,快速離開了病區直接朝着樓梯處走去。
陸沖二話不說緊随其後,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的據點到底藏在什麽地方。
跟着這名婦女離開縣醫院後,七拐八拐進入到了一片非常老舊的平房區,這裏顯然都是底層人居住的地方。
直到看清那個女人進入到哪個院子後,陸沖立刻找到最近的一個公用電話,從縣公安局調來了十來個公安人員,在陸沖的指揮下将這個小院直接包圍住了。
由于這些人已經在電話中了解到他們這次圍剿的是個人販子的據點,因此個個都是帶着槍來的。
沒辦法,誰讓這些人販子都是些爲了錢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亡命份子呢。爲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全部控制住,必須動作要快,以免裏面的人用孩子來做要挾。
小院裏的人其實并不算多,隻有兩名婦女,其中就包括剛剛從醫院出來的那個,而另外的一個則是專門負責他們這些人臨時落腳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