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夫心中感慨:都說薄團寵媳婦,果然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濤是楊爽同志救回來的,人家也算是半個大夫,要帶着她的病人去看别的大夫,确實需要人家點頭。
于是,過了明路的兩口子決定後,便決定楊爽帶着小濤先留在衛生院等他,而他則是回家收拾一下,順便請個假。
等到兩個人抱着小濤坐上每日往返的物資船時,已經吸引了很多人了,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部隊上的,也正是因此大家都知道這孩子的事。
當他們看到睜着兩隻大眼睛左顧右盼時,他們都興奮得圍過來好一通詢問。
“這,小濤這是好啦?”
“我的天,這可真是老天開眼啊,太好了。”
“是啊,是啊,這可真是太好了。”
“薄團和嫂子這是?”
“這不是孩子醒了,我們帶他去軍區醫院再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麽後遺症。”薄雲霆微笑着說道。
“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希望咱們小濤以後都平平安安的。”
“是啊,這叫什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哈哈哈,可不就是嗎,必有後福,必有後福!”
······
這一路總有人前來和他們兩口子說話,詢問小濤的情況。
隻是這時間一長,小濤就有點不耐煩了,直接兩眼一閉,裝睡。看得薄雲霆兩口子心裏直發笑。
這孩子,是個鬼精靈!
下了船由于時間還早,兩人便帶着小濤找了家國營飯店吃早飯。
小濤雖然這段時間湯湯水水吃了不少,但正經飯食已經好久都沒吃過了,楊爽特意買了一碗小米粥,兩個人一起喝。
而薄雲霆則是給自己要了一碗豆漿,又買了好幾個大包子。沒辦法,軍人每天運動量太大,個個都是大胃王。
而小濤則是一臉郁悶地小口小口喝着小米粥,眼巴巴地看着身邊兩個大人狼吞虎咽地咬着肉包子。
要是眼睛能當嘴用,估計面前的那一大盤子杠尖的肉包子都能被他幹沒了。
始終抱着小濤給他喂粥的楊爽可能沒注意到這一點,但坐在娘倆對面的薄雲霆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還對着一臉怨念的小濤挑了挑眉頭。
氣的對面的小家夥差點就把眼前的這碗粥給扣到對面無良男人臉上去。
也由此導緻接下來的好長時間,小濤都沒給過薄雲霆好臉。
等到了上午8點,三個人終于來到了軍區醫院并找到了當初小濤的主治醫師趙主任。
當趙主任看着薄雲霆懷裏抱着的小濤時,他兩隻眼珠子差點就奪眶而出。
“這,這孩子,醒了?”趙主任說話聲音都有點差音兒了。
“是,今天早晨4點多的時候醒的,因此我和我媳婦趕緊就帶着他過來了。”薄雲霆笑着說道。
“我天,他,他是怎麽好的?快快快,跟我去辦公室,仔細跟我說說。”
趙主任此時看着小濤就跟看個稀世珍寶似的。
當初小濤大腦被傷成什麽樣,他還是比較了解的,沒想到這一個來月的時間,人竟然就醒了。
要知道小濤的那張病危通知單還是他親筆寫的。
于是,趙主任就跟腳下生風似的直接将三人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内,先是給小濤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又問了一些問題。
之後就将視線落在了楊爽的身上。
“沒想到啊,中醫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手段,小楊同志,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趙主任此時的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上下掃視了好幾遍,看得楊爽在心裏翻了好幾個大白眼。
心裏說:我跟你說得再詳細,你懂嗎?你一個學習西醫的,怎麽能了解中醫的博大精深?
不過心裏這樣想,可楊爽絕對不能說出來。
于是,她将之前對衛生院主任說的那一套理論又說了一遍,不過這一次說得更加詳細一些。
隻是在趙主任聽來,和聽天書也差不多了,他此時哪怕是聽不懂,也不能打斷。不然顯得他多無知。
他現在心裏有些後悔了,要早知道還不如找院裏的李教授一起來聽一聽呢,李教授可是中醫世家出身的,肯定能聽明白。
楊爽大概說了有五六分鍾才停下來。
她看了眼趙主任,好吧,這人現在還處在呆愣狀态!
也是,她剛剛說了一大堆都是人體穴位,氣血循環之類的中醫理論,這個西醫出身的主任醫師如何聽得懂呢?
“咳咳,沒想到小楊同志的中醫理論如此紮實,一手銀針也是出神入化,不知你師承是?”
額······
楊爽就擔心會這樣,可這是她逃不開的坎兒啊!
于是,她又給自己老家牛棚裏編出來一個會中醫的老大夫!
最關鍵的是,她還得毫不客氣地把這個憑空出現的老大夫給說死!
楊爽:老天爺,她已經編出來好幾個人了,您可别怪罪我啊!
這一套說出來後,趙主任一臉的無奈惋惜,薄雲霆則是全場禁言,嗯,他不打擾媳婦的表演!
其實他心裏都快要笑翻了,她媳婦編起故事來真可愛,直接編出個死人來,毫無壓力。
之後就是趙主任親自帶着小濤進行了各種檢查,尤其是CT機,這可是目前國内最先進的顱腦檢測儀器了。
“沒想到啊,這可真是醫學上的奇迹啊!”
趙主任拿着一張CT片子放在燈光下仔細查看,一邊搖頭一邊感歎。
“小楊同志,你知道嗎,當初小濤被送過來的時候,他的顱腔裏全都是血,當時我們還想請京城總院的腦科專家來做手術的。”
“但對方聽說是個年僅3歲的孩子,就拒絕了,沒辦法,孩子年齡實在是太小了,對方也沒什麽把握。”
“真是沒想到啊,竟然讓咱們國家老祖宗傳下來的中醫給治好了,簡直是太令人震驚了!”
趙主任感歎了一番之後,轉頭看向楊爽,問道:“你們剛剛說孩子有可能失憶了?”
“是的,早晨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問過他叫什麽,他想了好久,說什麽也想不起來了。”楊爽說道。
趙主任點了點頭,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