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别着急。”
楊爽見狀趕緊伸手拉着小濤的一條小胳膊,不至于讓孩子的動作太快。
現在孩子自己無法控制,到時候摔倒就不好了,尤其是沙發的前邊不遠處就是茶幾。
等到薄雲霆将廚房裏都收拾好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媳婦兩隻手扶着小濤在客廳裏慢慢走着的情景。
隻是楊爽是倒着走的,還彎着腰,這個姿勢其實很容易累。
可能很多帶過小孩子的家長都會感同身受的。最後的結果就是腰酸疼酸疼的。
還好之前楊爽一直在給小濤做按摩,維持全身的血液循環,雖然小濤身上的肌肉有些變軟了,但要比剛剛學習走路的小孩子要好得多。
看到這一幕的薄雲霆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他有種被忽視的感覺,怎麽破?
晚上,見自家媳婦終于把小濤給哄睡了,小卧室的門剛一關上。楊爽就感覺眼前一晃,整個人瞬間雙腳離地,眼前事物在飛速向後跑。
哦,不是,是自己被抱着飛快往樓上移動。
“咣當!”
關門的聲音終于将楊爽給震清醒了。
“你,你瘋啦!”
“哼,這還沒成兒子呢,你都要看不到我了,這以後真成了咱兒子,你眼裏還有我嗎?”
薄雲霆絲毫不客氣地将人扔到了床上,下一秒整個人都壓在了楊爽的身上,渾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一股子名爲“不滿”的酸氣。
“不是,他是兒子,你是老子,你這人,怎麽······嗚嗚嗚······”
還不等楊爽把話說完,嘴巴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夜,戰況十分激烈,原本楊爽還覺得這人心情不好讓一讓,可沒想到這人簡直過分,就跟個吃了藥的牛似的。
中途楊爽奮起反擊,一度将男人壓在自己下面,可無奈在這種事上,女人身軟似水,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最後,楊爽直接昏睡了過去,而男人則心滿意足地打掃完戰場,摟着嬌妻沉沉睡去。
等到楊爽醒來的時候,身邊位置早就已經涼透了,可見這人已經去上班了。
突然,她想到家裏還有個小的等着吃早飯呢,得趕緊起床,可身子剛起到一半就因爲腰酸腿疼,一聲哀嚎後再次跌入了被子裏。
“蠻牛!”
楊爽在心裏罵了句後,隻能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整個過程呲牙咧嘴地直哼哼。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手表,已經早晨七點半了。
隻是等她好不容易從二樓挪到一樓客廳的時候,發現男人已經拎着早飯從外面回來了。
“起來了?”薄雲霆将早飯放在桌上後趕緊過來和媳婦貼貼,一臉讨好的說道。
“哼!”
楊爽懶得理他,扶着腰往小卧室走,她得看看兒子睡醒了沒。
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他兒子竟然抱着饕饕還在睡。
饕饕啥時候進來的?
不是,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兒子怎麽會和饕饕在一起?
“饕饕,你個混蛋玩意兒,你怎麽敢露面的?”楊爽在心裏對饕饕說道。
饕饕将自己的小腦袋從小濤的懷裏擡起來,睜開一隻眼睛看了楊爽一眼,又将腦袋埋進了小濤的懷裏。
“呵,你兒子被你倆昨晚上的動靜吵醒了,還是我給哄睡的,你不感謝我,你還罵我?你好意思嗎?”
無良主人!
“哎呀,還是小孩子香香軟軟的啊,真可愛,暖呼呼的,真舒服啊~~~”
!!!
楊爽聽了饕饕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
什麽?
小濤他,聽到啦?
楊爽此時真是又羞又氣,一張臉都紅了。
昨晚上怎麽沒想到這茬兒啊!
太丢人了,嗚嗚嗚······沒臉見人啦!
“媳婦,咱兒子醒了嗎?”薄雲霆擺好了早飯朝着這邊問道。
楊爽快速關門,轉身,一個小腦袋始終都是低着的,“哦,那個,孩子還沒醒呢,讓他睡吧。”
隻是她的小紅臉還是被男人看了個正着,薄雲霆疑惑。
“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說罷就擡手在楊爽腦門上試了試溫度,又摸了摸臉,嚯,怎麽有點燙!
“發燒啦?是不是昨天······着涼了?”薄雲霆趕忙問道,又用自己的嘴唇再次貼在了楊爽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沒發燒啊!
那臉怎麽這麽熱?
“沒,沒事,咱們先吃飯吧,小濤什麽時候醒了我再給他熱。”
······
沒事嗎?
薄雲霆一頭霧水。
吃了早飯,薄雲霆就準備出門了,手裏還拿着家裏的戶口本,臨走時還不忘叮囑要她注意身體,多喝白開水。
楊爽送走了薄雲霆後,再次來到小卧室,這回小濤睡醒了,聽到門聲後,朝這邊一看,笑了。
······
楊爽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阿姨早上好!”小濤坐在床上一雙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楊爽說道。
“早,那個,咱們穿衣服洗漱,該吃早飯了。”
小濤依舊笑眯眯,“好!”
······
隻有饕饕坐在小濤旁邊偷偷對着自家主人翻白眼。
楊爽:你是不是想挨打?
饕饕:你打不過我。
楊爽:你是不是想造反?
饕饕:哦,如果我想造反,那肯定是你讓的。
······
倒反天罡,簡直倒反天罡。
“阿姨,我衣服穿反了!”小濤小奶音在此時響起。
“噗,哈哈哈······”饕饕直接仰倒,笑瘋了!
“哦,不好意思,阿姨沒注意,阿姨幫你翻過來。”楊爽忍着滿腔怒氣,瞪了還在床上打滾的某個小混蛋一眼。
這個早上就在小濤安靜喝粥,和楊爽跟饕饕心裏互怼中“歡樂”度過。而這個時候的饕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楊爽在前院,澆菜,收拾院子,小濤則在旁邊晃晃悠悠地跟着。
自從失憶後,這個世界對于小濤來說就仿佛是個全新的世界,需要重新認識,因此到處都充滿了新奇感。
“呦,弟妹,小濤這都能自己走啦!”
周嫂子隔着院牆看到楊爽家裏一大一小就笑着過來打招呼了。
“嫂子,我這不是想讓他慢慢鍛煉鍛煉嘛。”楊爽将水瓢扔進水桶裏,直了直酸疼的腰,笑着說道。
隻是再看時,周嫂子已經如一陣風似的刮進了自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