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楊爽背着小濤漸漸走遠後,就有人開始議論起來了。
“唉,看來這個小楊同志醫術再好,也治不了薄團的傷啊!”
“嗯?什麽意思啊?”
“你們忘啦?薄團幾年前不是因爲受傷不能生育嘛。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他們要領養小濤了。”
“不是說小楊同志的醫術很厲害嘛?連她也治不好?”
“呵,能治好的話,還需要領養小濤那孩子嘛?”
“要我說啊,小濤到底怎麽醒的,還說不好呢!”
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就是一驚,怎麽聽着這麽不對味呢?
不過,很快就有人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說道:“也是哈,就是可惜了,薄團跟他媳婦長得都不錯,沒有自己的孩子,真可惜!”
“确實很可惜,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家裏就隻有小濤一個孩子,這樣小濤也能得到好的照顧了。”
“對對對,我也覺得挺好的,甭管小楊同志能不能治好薄團的毛病,但我覺得小濤是找了個好歸宿。”
“沒錯,我聽說薄團是京都人,家裏條件相當不錯呢。”
“呵,那還要看能不能把孩子帶好呢,那個小楊同志好像還不到二十歲吧。”
······
在這些軍嫂心裏,有的爲薄團兩口子感到慶幸,以後家裏能有個孩子。
也有爲小濤感到幸運的,能進入這樣一個條件非常不錯的家庭。
自然也有想要等着看好戲的,楊爽今年還不到二十歲,她們等着看這個自己還是個孩子的人是怎麽帶孩子的。
到時候孩子有個什麽意外之類的,那就有意思了。
要不怎麽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呢。
幸好楊爽不會讀心術,否則肯定得回來好好跟這人掰扯掰扯。什麽人呀,淨盼着人家不好!
隻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剛剛她們的話,楊爽聽得一清二楚,隻是這些話對于她來說,沒什麽影響。
但有件事她确實需要好好想想了。
那就是孩子的教育問題,雖然小濤隻有3歲,但小濤和其他的孩子肯定是不同的。以喝過藥劑的小濤來說,肯定是學什麽都比較快。
楊爽經曆過一世,還是很看中孩子的想法的。她不想強迫小濤以後走哪條路,還是得看小濤自己的選擇。
反正不管小濤以後學什麽,她的空間裏有的是書籍,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
但在學習這些知識之前,還是要将基礎打牢。
一路來到山腳下,楊爽偷偷從空間裏拿出一個藥包,這個藥包是專門用來驅蚊蟲的。她将藥包交給小濤。
“小濤,拿着這個藥包,這裏面全都是驅蟲的藥材,不要丢了呦!”
“好的,我會拿好的。”
小濤接過楊爽遞過來的藥包,還特意放在自己的小鼻子下面聞了聞,結果味道太濃,小濤一連打了好幾個大噴嚏。
“哈哈哈,小濤,你隻要拿在手裏就可以了,别把鼻子湊太近,味道比較嗆。”
“哦,我知道了。”小濤吸了吸小鼻子,繼續問道,“楊阿姨,你能告訴我這裏都有什麽藥嗎?”
“哦,這裏面呀,有艾草、金銀花、紫蘇葉、丁香、石菖蒲、薰衣草、藿香······”
楊爽說了一長串的中藥材後,回頭看了小濤一眼,問道:“小濤對這些感興趣嗎?”
小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就是挺好奇的,爲什麽花花草草能有這麽多不同的作用。”
“别看這些平時隻是些花草,但它們各有各的作用,不同的搭配還會有不同的作用,很神奇。”
“如果小濤喜歡,我可以慢慢教你呀!”
······
倆人一路走一路說,慢慢地就走進了大山裏。
山裏面陰涼潮濕,溫度明顯要比外面低一些,楊爽看了四周圍一眼,确定附近沒人後,便從空間裏拿出來一件自己的衣服,遞給小濤。
“蓋上點吧,山裏有點涼,别感冒了。”
小濤接過衣服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終于問出來從早上就一直憋在心裏的問題。
“楊阿姨,饕饕去哪裏了?我怎麽一直沒看到它啊?”
楊爽走到一塊大石頭旁邊,将背簍放在上面,自己則是把肩膀上的背帶卸下來。
她轉過身看着小濤,在心裏想好了措辭,說道:“小濤,饕饕是一隻自由自在的小狗,它昨天來到咱們家,隻是想找個睡覺的地方。”
一直跟在不遠處的饕饕:你才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老子是上古兇獸,兇獸懂嗎?
小濤瞪大了眼睛看着楊爽,又将自己的視線飄向不遠處的一個小草窠,“楊阿姨,那小狗都會說話嗎?”
楊爽順着小濤的視線直接瞪了過去,“你個混蛋玩意,說什麽話?你知不知道一句謊言就需要無數謊言來彌補?到最後補都補不完!”
饕饕從草窠裏跳了出來,直接開口說道:“主人,你沒發現你這個兒子不一般嗎?他能感應到我的存在,還有什麽好隐瞞的。”
楊爽默了默,轉頭又看了眼已經混在一起的小濤和饕饕。
行叭!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呢?
“饕饕,你從今天開始就是家裏撿來的一條流浪狗了!”
喜提“流浪狗”稱号的饕饕······
它還是沒逃過“狗”啊!
饕饕心碎了,也認命了!
看到饕饕那耷拉下來的兩隻尖耳朵,楊爽覺得:啊!人生圓滿了!
無論是從古至今,還是跨越平行世界,誰能把一個上古兇獸訓成狗啊!
哈哈哈······
之後,楊爽便帶着一個小孩,一個小狗在山裏走走停停,挖藥材,抓野雞,帶着小濤認識世界。
小濤雖然是醒過來了,但畢竟還是個孩子,體力很快就耗光了,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趴在饕饕的背上,甚至期間還蓋着楊爽的衣服睡了一覺。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家裏小床上了。
“嗯?好像呀!”小濤醒過來時就聞到了一股子肉香味道。
已經恢複了體力的小濤穿好衣服,趴下床,如好奇寶寶似的溜到了廚房門口。
就看到楊爽此時正拿着一個湯勺在鍋裏攪了攪,又盛了點湯湊到嘴邊嘗了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