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又靜谧的病房之中,王芳來到一張病床前,她從自己的護士服口袋裏拿出一支注射器。
就在她的手順着輸液管上滑,摸索到靜脈滴壺,當她準備将手中注射器中的藥液注入到滴壺的那一刹那,整個房間的日光燈瞬間亮起。
王芳迅速轉過頭去看向病房門口處,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到底是誰打開了房間的燈。
可就在她看清那人的臉時,她的表情是錯愕,緊跟着是震驚。
“你······”
可惜,她才剛剛說出一個字,她拿着那支注射器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給攥住了。
“王芳同志,你是打算殺人滅口嗎?”薄雲霆聲音低沉卻冰冷刺骨,在王芳的身後響起。
王芳不知道這倆人是什麽時候來的,但她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她擡起另外一隻手想要拿到注射器,因爲此時她身上除了注射器沒有任何武器。
隻是這樣的願望在薄雲霆的面前簡直就是一種奢望,他還不等王芳有動作就先一步大力将對方的手扭到了身後。
攥着王芳手腕的大手一用力,王芳頓時就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與此同時她也徹底失去了對自己右手的控制力。
就見剛剛還抓在自己手裏的注射器此時已經穩穩落入了薄雲霆的手裏。
“媳婦,麻煩你去護士站一趟,讓他們通知保衛科,咱們這是抓到了一個想要對犯人殺人滅口的殺人犯。”
嗯,現在可是大半夜的,可不能在醫院的住院部裏大喊大叫,還是麻煩媳婦跑一趟吧。
于是,就見他家小媳婦一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王芳同志,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都成這樣了,你還要殺他,别告訴我你是爲了給你的好姐妹張巧巧報仇。”
王芳見房間裏就剩下了她和薄雲霆兩個人,當然了,躺着的那三個在她的眼裏早就已經不是人了。
“霆哥哥,你弄的人家好疼,你先松開我好不好?”
一道嬌裏嬌氣,嗲裏嗲氣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瞬間就讓薄雲霆渾身的汗毛立正站好,雞皮疙瘩也随之起了反應。
薄雲霆:卧槽,這女的是不是狐狸精上身了,太特麽惡心了。
他臉一黑,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腳上也不閑着,直接一腳踢在了王芳的膝窩上。
“啊!”
王芳在感覺到被扭到背後的手腕再次傳來巨大疼痛的同時,兩條腿一軟,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
薄雲霆也絲毫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的想法,一腳就踩在了王芳的後腰上,讓她連動都别想再動一下。
“霆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我隻是按照大夫的醫囑給他們加藥而已,你誤會我了,霆哥哥。”
王芳知道她一定要在醫院的人趕來之前脫身,否則她也要完蛋了。
“呵,你是不是以爲我瞎啊?你那是按照醫囑加藥嗎?你加藥不開燈,啊?再說了,我親眼看見你的這支注射器是從兜裏拿出來的。”
“霆哥哥,你要是不放手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就見王芳艱難地轉過頭,側着臉用眼睛的餘光看着薄雲霆,此時她的眼中沒有了剛剛乞求的目光,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狠絕弑殺,還隐隐泛着淡淡綠光的眼神。
不好!
當薄雲霆感到仿佛有一種極度危險正在快速向自己靠近時,他就看到了就在兩人旁邊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就好像是一根藤蔓,正快速地升到半空。說是像是藤蔓,主要是因爲就在那個黑影的最前端是一根又長又尖的刺。
“快閃開!”這時陸妍沖進了病房。
當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顆心簡直都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了。
之所以她回來的這麽快,就是因爲她想到這個王芳很有可能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這一點也是陸沖确認過的。
隻不過,對于王芳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又有些什麽本事,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因此她跑到護士站讓護士馬上通知保衛科後,立刻又返回了病房。
就在她看到那根高高擡起的藤蔓,她确認了,這不就是她原來世界裏的木系異能嗎?
就在她喊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的精神力如海浪般直沖入王芳的大腦,讓她的大腦瞬間宕機。
沒有了主人的思想支配,那根藤蔓就仿佛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般就這麽定在了那裏。
“雲霆,你沒事吧。”陸妍跑過來問道。
薄雲霆搖了搖頭表示他沒事,繼而又将視線轉到那根距離自己頭頂僅僅半米高的那根尖刺上。
“這應該是類似于我原來那個世界的木系異能的初級攻擊技能:突刺。不過,這裏馬上就要有人來了,我要将它收起來。”
薄雲霆就見自家小媳婦小手一揮,剛剛還在他頭頂上耀武揚威的藤蔓直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我已經聽到腳步聲了。”
由于現在的王芳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态,他也就放開了自己的手,順便還将自己一直踩在王芳身上的腳給挪開了。
薄雲霆想到這個王芳今晚勢必是會被抓起來的,再加上剛剛出現的那根藤蔓,他就開始爲媳婦擔心了起來。
一旦對王芳進行審訊,她什麽都說出來了,會不會很快就有人找上他媳婦。
不行,這個人不能留。
突然,在他的心裏萌生了一股殺意。
陸妍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這股殺意,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頓時心裏一暖的同時一把抓住了薄雲霆的大手,對着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不用對她動手了。”
???
薄雲霆不明白,“爲什麽?留着她到了公安的審訊室,咱們誰都無法保證她會不會說出什麽來。”
“我有辦法。”
薄雲霆就見自家小媳婦就這麽一瞬不瞬地看着已經暈過去的王芳。
短短幾秒鍾之後,陸妍看向薄雲霆,微微一笑。
“好了,我剛剛已經用精神力破壞了她大腦裏的異能團,她以後隻會是一個普通人。在現在這個年代裏,她沒有了底牌,不可能胡說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