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妍見自家男人很生氣,便趕緊說出自己的想法,轉移薄雲霆的注意力。
“那個,我怎麽發現的之後再解釋哈,我是擔心萬一來的人多了,動靜太大,這些敵人狗急跳牆,到時候就麻煩了,不如咱們悄悄控制住龔長林,悄悄順着暗道摸過去。”
“媳婦,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這一路上敵人安置了什麽機關提前發現了,不是更糟?”
薄雲霆越說越來氣,沒想到媳婦不但什麽都不告訴他,就連行動計劃都想好了。
就很生氣!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一沉,轉頭一看,是陸沖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相信妍妍吧,她自然會有辦法辦好這件事的,你别忘了她的能耐。”
陸妍趕緊看着薄雲霆讨好點頭,“放心,老公,絕對不會出岔子的。”
薄雲霆呼出一口長氣,沒好氣地說道:“那現在怎麽辦?強力開門動靜肯定很大,估計龔長林就被驚醒了。”
“嘿嘿嘿,沒事兒,放着我來!”陸妍讨好說道。
就見陸妍雙眼緊盯暗門,猛地她雙眼一厲,透過暗門的精神力将卡在門裏的插銷就給撥到了一邊。
三人隻聽非常輕微的“咔哒”聲響起,那道暗門直接往下一沉。
薄雲霆心中一驚,這就開了?!
怎麽開的,他可是連眼珠子都沒轉過一下,誰也沒動手,這門怎麽就開了?
可還不等他問什麽,胳膊就被陸妍拉住了。
“開了!走,小心點。”
三人順着一條僅有一米寬的樓梯走了下去,陸妍由于有精神力,地下室裏的情況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由于這裏已經在地下了,陸妍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太陽能充電應急燈,地下室瞬間被照亮,三人齊齊眯了眯眼。
地下室不算太大,一眼看去大概二十平米大小,這裏堆滿了各種紙質或木質的箱子,陸妍用精神力滲入這些箱子裏,雙眼瞬間瞪得大大的。
我滴個乖乖,這龔長林這些年沒少撈哇!
木箱裏有一半都是大金魚,另外一半是各種玉器擺件和翡翠飾品,而那些紙箱子裏則是書畫古籍。
不過這些箱子一看就是貨運專用箱。
陸沖:“難道這些都是龔長林準備運出去的東西?”
薄雲霆:“呵,這個龔長林不但是特務頭子,還想将這些國寶運走,真該死!”
陸沖:“難道那些上午來搜查的人沒發現這個地下室?”
陸妍:“顯而易見啦,不然這些東西早就被搬走啦!”
“妹啊,人呢?還有你說的暗道在哪?”陸沖着急問道。
這些東西倒是不着急,反正也跑不了,關鍵是人,那個龔長林才是關鍵。
陸妍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在下層。”
!!!
“下層?他還弄了個地下二層?”
陸沖驚訝了,沒想到這個龔長林還挺會玩,這人又是地下室套暗室,又是挖暗道,這人是屬耗子的吧!
薄雲霆也有點驚訝了,沒想到這棟别墅裏竟然藏了這麽多秘密,而且還是在軍區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現在他也不驚訝了,因爲他已經麻了,直接問:“媳婦,入口在哪?”
“等等哈,龔長林在暗室門上挂了個小鈴铛,等我把它給摘下來。”陸妍看着腳下的地面說道。
······
陸沖拍了拍薄雲霆的肩膀,“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薄雲霆轉頭就瞪了他一眼,他習慣不了好嗎?顯得他很無能!
就在房間裏靜下來的時候,他們之前聽到的聲音此時聽得更清楚了。
“呼~咯吱咯吱······呼~”
“呼噜聲啊,之前真是吓了我一跳。”陸沖小聲笑着說道。
雖然當時他也想制造一些恐懼氛圍,但當他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也确實被吓了一跳,當時他還以爲這房子裏真的有鬼呢。
沒辦法,他連喪屍都見過了,還穿越了,這有鬼存在好像也不算什麽吧。
更何況他穿過來的時候,不就是一抹幽魂嗎?
“切~”薄雲霆發出一聲鄙夷。
“呼,好了。”
陸妍終于将那個挂在門上的鈴铛給摘下來了,爲了不讓鈴铛發出聲響,她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而且在解決了鈴铛的問題之後,她直接用精神力沖入龔長林的大腦,讓他先暈過去,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就見陸妍将他們推到了一邊,小手在地磚的縫隙處一摳,那塊地磚就被掀了起來,地闆下的空間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這一次進入暗室的不再是樓梯,而是一小段木梯。
就在陸妍想要将腳踩到木梯上時,薄雲霆快速将人給拉到了一邊。
“你這也太莽撞了,難道你都不先觀察一下下面的情況再行動嗎?”
“老公,放心,隻要咱們不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都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那個龔長林呢?難道你就不擔心被你驚醒?”
“不會,我已經把他給弄暈了!”
陸妍剛說完就發覺自己好像······
她一擡眼就看到了自家親親老公看過來的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
“所以,那晚你也是這麽把我弄暈的?”薄雲霆語氣涼涼的說道。
真是他的好媳婦啊!
陸妍聽到自家男人滿滿全是怨念的話,心裏頭一虛,趕緊對着男人傻笑。
“嘿嘿嘿······”
得,這是不打自招了啊!
“噗!”
陸沖一思索就知道妹夫說的是什麽事了,應該就是妹妹大半夜不睡覺,偷偷跑去看王芳受審的那天。
他就說呢,按照薄雲霆這種常年在部隊的男人,身邊人離開怎麽可能絲毫不知道,鬧了半天是被妹妹給弄暈了啊!
這,他就沒辦法幫忙了啊!
而且,他知道妹妹肯定還有事情瞞着薄雲霆,他不想沾邊,不然容易被牽連。
男人嘛,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要怎麽懲罰,咳,男人都懂。
可對同爲男人的他,陸沖絕對相信旁邊這家夥肯定還要跟他打上好幾場。
不是怕自己打不過他,可他們倆的身手暴露太多不好。
就比如下午的那場對打,在大院裏已經被不少人看到了。他不想冒頭,太招眼容易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