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利江的級别是正師級,而趙雷是副軍級,可這種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退縮。
否則這些年他拼死拼活爲的是什麽?
除了爲了這個國家以外,還不是爲自己的妻兒撐起一片天嗎?
父子倆站在趙家人面前,先是對着趙老和趙雷敬了個禮。
畢竟人家是上級,最起碼等紀律還是要遵守的。最起碼不能讓人抓住什麽自己的錯處。
“趙參謀長,不知是對我陸某有哪裏做得不對還是犬子做錯了什麽事,讓您全家出動來我家門口興師問罪?”
趙雷并沒有立刻回答他們,而是先讓趙老帶着老太太回家。他實在是擔心他家老太太沖動之下又說出什麽話來。
當然了,他父親也沒好到哪裏去。反正就是先讓他們離開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看着兩位老人離開之後,趙雷轉過身看向陸利江和陸沖。
他以前從來沒仔細觀察過陸沖,沒想到陸沖這個小夥子也不錯,長相英俊,身材高大,雖然不魁梧,但一眼也能看出是常年鍛煉的好身闆。
而且人家現在在京都市局工作,再加上陸家這樣的家世,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總覺得薄家是最好的選擇,可現在想來,陸家,也成爲了一種奢望了。
他收斂起自己的心情後,說道:“今天家父家母确實有些沖動了,畢竟晴晴自小就在他們身邊長大,出了這樣的事情,老人家心裏難免失了分寸。”
這話一出,難免又勾起周圍人對他們家趙晴的憐憫之心來,隻是,對于陸沖兄妹來說,确實糊弄不過去的。
确實,此時陸沖兄妹對視一眼之後,齊齊撇嘴,在心裏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陸利江點了點頭,“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趙參謀長還是要盡快查一下您女兒昨晚的行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他就是要再次在所有人的面前提到這一點,不但讓大家知道這事跟他兒子沒關系,還要所有人都開始将關注點落在趙晴的身上。
聽了陸利江的話後,趙雷心口一堵,整個人更加憋悶了,隻好草草告辭如旋風一樣離開了陸家門前。
随着趙家人的離開,那些看熱鬧的人也都漸漸散開了,但議論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離譜。
“哎,你們說那陸家丫頭說得會不會是真的啊?”
“啧,這可真說不好,要不然大冷天的,趙家那丫頭幹嘛沒事往外跑?”
“嘿嘿嘿,我看是那丫頭歲數大了,想男人了。”
“啊?也對哈,三十的老姑娘了,這······哎呦,這下更嫁不出去了。”
“哼,當初有人想把我兒子介紹給趙家丫頭,人家還看不上呢,一門心思撲在薄家,結果呢?竹籃打水一場空,我看他老趙家還怎麽狂。”
“就是,這些年他們家老爺子整天指手畫腳的,知道是已經退下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軍區司令呢。”
“誰說不是呢,倚老賣老,頤指氣使,這下丢了大臉了。”
“哎呦,沒看出來,紅嫂子這小詞兒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不過,聽着就帶勁。”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哪像我們啊,想說都說不出來,差點就給憋死了。”
······
這些軍屬沒事就喜歡聚在一起說八卦,傳小話,她們的聲音不小,讓還沒走遠的趙雷聽了個七七八八,立馬臉就黑沉黑沉的,一顆心也跟着墜入了谷底。
趙雷此時也開始埋怨起自己父母來了,他父親雖說是老革命了,可沒什麽文化,有了什麽好事就喜歡到處吹噓。
他自己的職位不高,但憑着以前老戰友的關系,将自己兒子拉上來,就在軍區裏趾高氣揚的。
這些年來,軍區的人見到他,看在他的年紀上,都選擇了退讓,這也就助長了趙老的氣焰,讓他更看不清自己的斤兩了。
現在好了,捅了這麽大的一個簍子,這讓他怎麽補救?
陸利江是個師長,比自己低半級,怎麽都好說。可陸家丫頭嫁給了薄家的小兒子,如果兩家聯手,他這個參謀長根本就不夠看。
再加上他爸媽和女兒在軍區裏這些年的所作所爲,就怕早就有人想牆倒衆人推了吧。
趙雷擦了把額頭急出來的冷汗,加快腳步朝着家裏走去。
不過,很快保衛部那邊就已經知道了陸家大門外發生的事情。
王志堅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笑着搖了搖頭,“這趙家人是急躁了啊,趙老頭搞這麽一出,就是不知道是想要找女婿還是想要找個靠頭。”
“老大,我看趙家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趙首長家的人,人品本身就不咋地,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也不算太意外吧。”
“就是沒想到陸家找回來的那個小丫頭不是善茬兒呀!”秘書眯了眯眼,嘿嘿一笑,“不過,這丫頭簡直就是敵特的克星啊。”
王志堅的秘書站在公桌旁邊一邊笑眯眯一邊搓着手,若有所思地說道。
“确實。那丫頭啊,厲害着呢!别看歲數小,手上可是立了不少功勞呢。”
王志堅點了點頭,認可了秘書的話,不經意掃了秘書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突然,他擡腿就踢了秘書一腳,“怎麽,看上人家小姑娘啦?我告訴你,少打歪主意。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本來薄家就能幹,人也正派,軍區裏的人站在他那邊的人不少,這回兒子兒媳又立了這麽大功勞,估計以後薄家就要如日中天了。
秘書神色一肅,立馬回道:“那怎麽可能啊,現在大院裏所有人誰不知道那丫頭現在是薄家的小兒媳呀,我要是敢動心思,估計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看不到了。”
“呵,你知道就好。那你幹嘛那副饞樣?”王志堅沒好氣的問道。
“嘿嘿,老大,這薄家兒子弄不過來,咱們要不把他家兒媳婦吸收進來吧。”
王志堅雙眼微眯,心裏在盤算這樣做的可能性,最後隻得苦澀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