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龔玲每次在遠處偷偷觀察陸利江的時候,她的占有欲就愈發強烈,甚至都有些要發瘋了似的。
她在下定決心必須擁有這個男人後,便告訴了她父親龔長林。隻是不知道這個父親早就已經被人掉包了。
龔長林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還囑咐龔玲接下來怎麽做全聽他的,保管能夠達成心願。
龔玲聽了簡直欣喜若狂,她覺得她父親越來越好了。
以前父親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對家裏關心很少。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不但工作能力優秀,和周圍人相處起來也是遊刃有餘。
最關鍵的是,他比以前關心自己了,可以說是寵愛,對她的要求無有不應,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個被捧在手心裏的公主。
龔長林想了想,畢竟對方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團長,上級對他還是挺重視的。再說軍婚沒那麽容易搞掉不說,陸利江和他妻子感情還非常好。
最終,他決定弄死宋瑤,最好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這樣,沒準就能夠讓陸利江在工作上犯錯,上級失望。
輕松搞掉一個優秀的團長,他也算是立了一小功。
如果沒能将陸利江搞掉,那就讓龔玲嫁進陸家。陸利江隻有一個幾歲大的孩子,平時在家的時間少,想要弄死弄丢一個小孩,就簡單得多了。
于是,一個惡毒的計劃很快就在心裏成形了。
他向上級申請了一個醫療技術扶持計劃,派一小部分軍醫到郊區縣的縣醫院指導工作,美其名曰:縣醫院設備不行,可以先從技術上下手。
老百姓擁軍,作爲軍隊的軍醫也要做出相應回饋,才能讓老百姓更加深切地感受到軍民魚水情。
很快計劃被批下來了,他便以上級命令的口吻派幾名醫生和護士下到遠郊區指導工作,其中就有宋瑤。
但那個時候宋瑤已經懷孕八個月了,行動不便,作爲好友的孫玉萍想要爲她說說情,卻被宋瑤阻止了。
畢竟這是上級的命令,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如果她們不服從,結果将無法想象。
于是,他們這些人便作爲第一批支援醫療技術的小隊來到了指定的平昌縣的縣醫院。而這裏早就已經爲宋瑤安排好了一切手段。
更加碰巧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陸利江正好在外執行任務,那段時間不在家裏,小陸沖被安排在了好友薄嘯林家裏。
那個前來要挾婦産科醫生的神秘女人則是龔長林手下唯一的一名女特務。本來醫生一聽産婦是軍屬,她打算拒絕的。
隻是沒想到對方已經拿住了她這幾年來不斷和人販子有勾結的證據,她隻好乖乖配合。再加上對方給的酬勞實在是太過大方,讓她無法拒絕。
正好宋瑤早産後的第二天生了産後風。
她便趁亂将孩子給偷走了,之後按照神秘女人的要求,将孩子交給了人販子。
原本這個醫生是要被滅口的,但畢竟是軍屬出事,如果這個時候醫生死了,這明顯就是一個故意安排好的計劃,容易将龔長林暴露出來。
因此,那個産科醫生幸運地逃過一劫。
隻是令龔長林沒想到的是,宋瑤病了,孩子丢了,陸利江竟然在他“不經意”收到消息後,仍然完美的完成了任務。
這雖然讓龔長林有點失望,但是這件事并不是上級給他指派來的任務,他也并沒怎麽多想,無非就是回家好好哄哄家裏那個傻女兒而已。
後來,政策變動,一下子全國上下都緊張了起來,他發現GWH的權利很大,便通過關系給女兒介紹了GWH的主任簡少文。
一開始龔玲還百般看不上對方,但随着時間流逝,物資越來越匮乏,但家裏始終日子不錯,便也安下心來過日子了。
薄雲霆将他從龔長林口中得到的信息說完之後,房間裏突然傳來隐隐的哭聲。
就見宋瑤早已淚流滿面地瞪着自家男人,仿佛在控訴着他招惹爛桃花,導緻女兒從小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邊,還過得那麽凄慘。
陸利江接收到媳婦的目光之後,心虛地一雙眼睛到處亂看,就是不敢看媳婦。
“噗嗤,好啦,媽,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這事您也不能怪我爸啦,有人觊觎我爸,那說明我爸優秀又英俊。”
宋瑤拿過陸妍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眼淚,“哼,那我是不是還得覺得自豪,能嫁給你爸爸呀?”
“不是,怎麽可能,是你當年美麗溫柔又優秀,是我被你吸引了,再也看不到别的人了。”
······
“咳咳,你閉嘴吧,瞎說什麽呢?”
真是的,這麽大歲數的人了,當着孩子們的面說的是什麽話?
所有人就見剛剛還臉色有些蒼白的宋瑤此時聽了陸利江的話,臉上浮現一抹紅雲,讓陸沖兄妹一個個都歪着頭努力憋笑。
“那個,多謝雲霆來告訴我們這些啊,當年的仇人已經被抓了,我們就等着處罰結果了。”陸利江趕忙轉移話題道。
“對了,妍妍,你們明天什麽時候的飛機?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薄雲霆點了點頭,“東西都收拾好了,飛機是南坪機場的,時間比較晚。”
南坪機場就是京都城南邊的一個小型軍用機場,僅供軍隊使用,從來都不會對外開放。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後,薄雲霆便帶着陸妍回了薄家。
剛一進門,陸妍的腿上就挂上了一個小挂件。
“媽媽,你這段時間好忙,都沒時間陪小濤玩了。”
陸妍一低頭就正好對上了一雙又圓又大,可憐巴巴的大眼睛。
陸妍微微一笑,直接就将小濤抱在了懷裏。經過這段時間,小濤的體重已經有所增長,個子也長了幾公分,抱在手裏開始有些壓手的感覺了。
“哦,這幾天确實總是有事情,不好意思呀,那小濤現在想做什麽,媽媽陪你好不好?”
“好~媽媽教我認字好不好?”
就在這時,一直在家的婆婆孫玉萍走了過來,笑着說道:“也不知道小濤怎麽這麽聰明,隻要教過他一遍的字,他都能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