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饕在陸妍的空間裏說道:“主人,這辦法還是有的,不用擔心。”
小手段而已!
陸妍:“噢?什麽辦法?”
饕饕:“一個是把你兒子在空間裏的記憶抹除,這樣他就和以前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了。”
陸妍:“啊?我覺得這個辦法不太好,以後我還想着讓他在空間裏學習一些先進的知識呢。”
饕饕:“這樣啊,那就用第二個辦法,就是給你兒子上個禁制,讓他永遠無法說出有關空間的話。”
陸妍想了想,“就第二個辦法吧,這樣保險。”
就在她還準備和饕饕再說說關于趙晴的事呢,結果她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床上,并被某人壓在了身下。
“媳婦,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連叫你好幾聲都沒反應?”
薄雲霆一邊說一邊将自己的手非常絲滑地鑽進了自己小媳婦的睡衣裏,霸道又充滿誘惑地反複在陸妍的腰腹處來回摩挲。
“嘶,嗯,老公,我,那個,我在想你剛剛說的事情啊。”
“那,媳婦,你想完了嗎?”
“嗯,完,完了。”
“好!”
好?
好什麽?
不過,很快陸妍就知道好什麽了。
······
由于這兩天事情比較多,陸妍隻要将兒子哄睡後,自己也直接上床睡覺,而且是一沾枕頭就着的那種。
鬧得他已經憋了好久了,今天終于被他抓到了機會,怎麽能輕易放過。
等到他燒水,給媳婦擦洗的時候,天邊已經露出淡淡的魚肚白了。
前幾天她已經去過了紅星造船廠,和廠長說了關于随薄雲霆調到遼省軍區的事情,廠長雖然很遺憾,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由于廠長覺得陸妍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便當着陸妍的面給自己的老戰友打了個電話。
他的戰友姓姚,是遼省軍區下轄的一家兵工廠的廠長,一番攀談後便将陸妍這個熟練掌握多國語言的翻譯人才推薦給了對方。
就這樣,陸妍還沒離開海島,在即将紮根的遼省軍區就已經有了一份非常令人羨慕的穩定工作。
而縣城書店的翻譯工作她通過電話也進行了協商,最後就是他們通知遼省當地書店,隻要陸妍願意,就可以攜帶自己的初級翻譯證接取翻譯工作。
又過了一天,終于到了他們準備離開的日子。
在天還沒有大亮的時候,院子外面已經站了一隊戰士,這些人都是和薄雲霆關系最好的手下,既是來幫忙搬家,也是來告别的。
陸妍将路上會用上的東西背在自己的背包裏,抱着兒子,看着薄雲霆和那些人一件一件将他們自己購置的家具全部搬上門口的軍用卡車上。
那些家具将提前一步離開海島,随着海島到遼省碼頭的貨運船隻運往北方。
而他們一家三口則是需要乘坐火車一路北上,前往遼省。
那裏屬于華國的東北三省之一,雖然不是最北端,但冬天也是非常冷的。
此時剛剛過完年,天氣還沒有回暖,陸妍将他們三人的禦寒衣物全部帶在了身邊,方便這一路上冷了可以随時添上。
由于還沒有過正月十五,當他們踏上火車的時候才發現,車上的人并不算多,尤其是他們買的是卧鋪票,他們的那一間最上面的兩張上鋪根本就沒人。
買票的時候陸妍特意讓薄雲霆買了一張下鋪,一張中鋪。
到時候,她可以帶着兒子睡在中鋪,中鋪比較安靜,也事少,薄雲霆睡下鋪,方便照顧她們娘倆。
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兩個中年男子,事少話更少,一上車一個開始睡覺,一個認真看書。
也許正是因爲車上的乘客比較少,這一路下來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鬧得陸妍都感覺太閑了。
這一次的車程可比去京都城的時間更久,真的是坐了整整七天七夜,當陸妍再次踏在地面上的時候,兩條腿都是軟的,腦子是懵的。
但被東北的大西北風一吹,立馬就精神了。
“哎呦,終于到了,以後打死我也不再坐這麽久的火車了。”
陸妍對着凜冽的寒風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句發自内心的話。
“呵呵,行了,咱們趕緊走吧,等咱們上了車再繼續感慨吧。”
薄雲霆一手抱着兒子,另外一隻手則是拎着明顯縮水很多的行李,随着人群和媳婦往火車站的出口方向走去。
“我來抱吧。”陸妍将小濤接過去說道。
她感覺恢複狀态之後,便開始覺得自己兩手空空有點不好意思,便将小濤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而薄雲霆也并沒有反對,主要是出站人多,這樣他能騰出來一隻手拉着媳婦,隻有這樣他才能心裏踏實點。
畢竟自己媳婦嬌嬌小小的,萬一被人群沖散了怎麽辦?
就這樣,他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拉着媳婦的小手走到了車站廣場上。
不久薄雲霆便看到了停在廣場一側的一輛軍車,軍車前站着一名小戰士,他的手上還舉着個牌子。
牌子上寫的是:接薄雲霆團長
“走吧,接咱們的人在那邊。”
說罷,他便拉着媳婦的手朝着軍車的方向走去。
那名小戰士見一名軍官帶着一個女的和一個孩子朝着他這邊走來,便趕緊上前兩步,敬了個禮。
“請問您是薄團長嗎?我是司機班的趙凱,接到命令來接您的。”
小戰士名叫趙凱,是司機班的,今天的任務就是來火車站接薄雲霆一家三口的。
薄雲霆回了個禮,說道:“是的,這是我愛人陸妍,兒子陸濤。”
“嫂子好!”趙凱笑着看向陸妍,打招呼道。
陸妍笑着點頭,“你好!”
等到三人全部上車後,車子啓動離開了火車站,朝着遼省軍區方向駛去。
“薄團長,咱們還要兩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到軍區,家屬院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另外您的那些家具也已經到了,雖然已經給您搬進家裏了,至于布局還要您看過了再說。”
“好的,多謝!”
趙凱看向後視鏡,正好和薄雲霆的視線相撞,咧嘴一笑,顯得傻氣了點,但卻無比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