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妍在心裏開始盤算着下午她得盡快去山裏砍些柴,另外最好是看看是否能搞點野雞野兔啥的。
這個季節的山上還都是一片白雪皚皚,野菜肯定是沒有的。
估計除了一些不用冬眠還要在這嚴寒的天氣中出來覓食的小動物以外,恐怕這整個山脈都是安安靜靜的。
這個時候上山打獵,無異于在找死,滿山白雪行路艱難,連路都看不見,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掉進旁邊的深溝裏。但在陸妍這裏那根本就不算什麽難事。
而此時的師部辦公室内,師長鄭爲民正在伏案寫着什麽。
“咚!咚!咚!報告!”
“進!”
薄雲霆聽到辦公室裏的回應,推開門走了進去,在距離辦公桌還有一米左右距離的位置停下,立正敬禮。
“報告師長,薄雲霆前來報到!”
聲音洪亮,姿勢标準,仿若一并出鞘的利劍,令人心生敬畏。
鄭師長擡起頭來看向薄雲霆,頓時一抹驚喜在臉上蔓延開來。
“哈哈哈,薄雲霆,我可是盼了你好幾天了啊,今日一見,還是跟小時候似的,精神!”
薄雲霆對着鄭師長微微一笑,“鄭叔叔多年不見,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
鄭師長名叫鄭爲民,和薄雲霆的父親薄嘯林前後腳入伍,也是多年的戰友了
“你這個臭小子,少來給我灌迷魂湯,老了就是老了,這一點我難道還要遮遮掩掩不成?”
鄭師長靠坐在辦公椅的靠背上,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感歎年輕真好啊!
“瞧您說的,您還比我爸小兩歲呢,我爸都還沒說自己老呢。”
此時的薄雲霆也沒有了剛剛進門時的樣子,笑着說道。
“哈哈哈,我跟你爸可是沒法比,你爸當年在戰場上可是一頭猛虎銳不可當,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人心裏頭跟火燒似的,那叫一個激情澎湃。”
“對了,你爸媽身體怎麽樣?我都好多年沒去過京都了。”
“他們都挺好的,您和鄭阿姨怎麽樣,對了,好多年沒見過鄭大哥了,不知道現在他在哪裏高就?”
鄭師長一副嫌棄地說道:“他啊,就在咱們遼省軍區呢,隻不過和你不在一個師,等什麽時候來家裏吃飯,我把那小子叫回來。”
“那個什麽,一會兒我讓我的警衛員帶着你把所有的入職手續都辦好,該領的領完了,你接下來就踏踏實實地在我這裏待着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
說到這裏,鄭師長突然顯得有點猶豫了。
“鄭叔叔,怎麽了?有什麽事您就直接說吧,跟我就沒什麽客氣的了吧。”薄雲霆說道。
“咳,是這樣,前兩天我接到王志堅那老小子的電話,他挺看好你們夫妻倆的,尤其是你媳婦,對敵特分子尤其敏感。”
聽到這裏薄雲霆算是明白了,也想起來之前在京都軍區的時候,王志堅曾經想要将他調到保衛部的事。
看來這個王大部長到現在了還不死心啊!
“鄭叔叔,王部長在過年的時候确實曾經對我表達了想要調我到他手下做事的意思,不過······”已經被他拒絕了。
鄭師長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擺了擺手,打斷了薄雲霆的話。
“不是,你媳婦雖然是軍屬,但畢竟不算是軍人,由于這裏邊牽扯到了敵特,咱們華國的國安部門也看到了她的能力。”
!!!
國安部!
那可是中央直屬部門!
“您的意思是他們想要我媳婦加入他們部門,上班?”薄雲霆試探地問道。
“他們确實表達過這個意思,當然了,主要還是看你媳婦的個人意願。”鄭師長點了點頭說道。
薄雲霆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回去問問她的意思吧,另外如果她想要上班的話,是在哪裏,不會直接去京都吧?”
如果是直接去京都的國安總部,那他們豈不是要兩地分居?
不要啊!!!
鄭師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不可能讓你們夫妻倆兩地分居的。多半是會分配到咱們遼省這邊。”
薄雲霆松了口氣,“行,那我就回去問問她的意思吧。”
“行,今天就先這樣,你把你該辦的都辦清了,歇兩天,後天可以直接到你們團部報到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薄雲霆立馬站直身體給鄭爲民行了個軍禮退出了辦公室。
剛一出門就看到了鄭師長的警衛員王小川,倆人直接去辦理手續去了。
等到薄雲霆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已經被陸妍收拾得差不多了,此時娘倆正在大屋炕上擺弄着之前沒有安裝完的飛機模型。
“回來啦?下午還去部隊嗎?”陸妍一見薄雲霆回來了,立馬走過去問道。
“嗯,還要去一趟,剛剛時間緊隻是把手續給辦好了,下午還要去見見三團的政委。咱們一起去食堂吃吧,買回來都涼了。”
薄雲霆将小濤從炕上抱起來,帶上帽子,圍上圍脖,再把一件大棉猴套在外面。
一家三口剛一進食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咦,這誰啊,你們知道嗎?”
“沒見過啊,不過這一家三口長得,啧啧,男的帥女的靓,就連那個孩子都好看。”
“我聽說三團的老團長因病轉業了,這不會是新來的三團團長吧。”
“你還别說,沒準真的是,就是不知道是從哪調來的。”
“呵,不會是來鍍金的吧,不然三團的康副團應該接替老團長的位子。”
“啧啧啧,誰說的好呢。”
“你們瞎說什麽呢,這位可是從海島調上來的,薄雲霆薄團長,就是那個出了名的玉面閻王。”
“啊?原來是他啊,呵呵,那我看三團可有好日子過喽!”
······
其他團的戰友此時開始爲三團的人點了根蠟,希望這個閻王别太狠。
薄雲霆帶着陸妍和小濤打了飯,找了一個沒人的桌子坐下來開始吃飯,對于周圍人投過來的打量目光視而不見。
就連那些議論他們的話語,都選擇性的忽略了。
隻是,他一擡頭就和媳婦戲谑的眼神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