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晴一愣,雖然她聽清了陸妍的話,但卻無法相信話的内容。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有弟弟?”
看着趙晴那一臉不可能的表情,陸妍用匕首的側面拍了拍趙晴的臉,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啊,啧啧,你爹藏得可真夠深的,你還自诩是你爹最貼心的小棉襖,現在看來,你還真的隻是一顆棋子啊!”
“啧啧啧,真可憐!”
陸妍說這話的時候還非常配合的用憐憫的眼神看着趙晴,之後又顯得特别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這年頭,女兒就是不值錢啊,一旦嫁出去了,就像那潑出去的水,再也控制不了了。你再想想你都多大了,三十了有沒有,你爹是真的把你控制得非常好啊!”
“就好比是······那孫猴子,無論有多大的本事,還不是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
······
陸妍在那裏自說自話,但在趙晴聽來就好像是一把把小刀子,一刀一刀地往她原本就已經非常脆弱的神經上戳。
最後······
“啊啊啊~~~”
趙晴現在真的成了一個瘋婆子,哪裏還想的起來脖子上的刀啊,一下子就抓住了陸妍的胳膊。
就見她雙眼仿佛噴火似的瞪着陸妍,嘴唇因爲憤怒而顫抖不已。
“陸妍,你,你告訴我,我爹的那個女人是誰?我要殺了她,還有那個野種,我要把他們全都給弄死。”
“你說啊,你告訴我,隻要你告訴我了,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雲霆哥哥我也不要了。”
陸妍一聽,哦吼,不錯不錯,沒白瞎了她剛剛說了那麽多話。
去吧,去吧,要不要我派饕饕送你一程?
保準把你送到你那個小媽,龔玲家的家門口去。
陸妍心裏這麽一想,覺得這事實在是太妙了,你們趙家不就是想要借助簡家在GWH的勢力搞垮薄家和陸家嗎?
那她就先讓你們從内部開始自爆,至于能開出怎樣的花朵。
陸妍看了看眼前這個幾近崩潰的趙晴,唇角微不可見地翹了翹。
但······
陸妍的眼珠子轉了轉,爲了更加保險一些,說道:“唉,我看你還是算了吧,胳膊拗不過大腿,要不你還是忍了吧。”
“你爹和那女人可不是一年兩年的情誼了,那可是十幾年了啊,到底有多深你能想象得到吧。”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别回頭你還沒出招就被你爹給按住了。再說了,你爹交給你的任務都沒完成。”
“那可是你爹給他的好大兒鋪的路啊,全被你給毀了,你要是回去了,還能有你的好?我越來越爲你感到不值了。”
“你爲了你們趙家,耽誤了自己的幸福不說,都耽誤到這個年紀,鬧到最後還隻是爲了你那個素未謀面的野種弟弟,啧啧,不值啊!”
趙晴一聽,好家夥,他爹養女人都養了十幾年了,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頓時一股毀天滅地的怒氣直沖頭頂。
一雙眼剛剛還隻是全是血絲,現在······
好家夥,陸妍直呼好家夥!
這是,血灌瞳仁啊!
她活了兩輩子,沒想到還能開到這樣的盛景!
陸妍覺得不虧了,能把人給搞到這種程度,她自覺,嗯,自己還怪厲害的咧!
而趙晴心裏想的則是:呵呵,還鋪路,給那個野種鋪死路還差不多。
她現在就想直接拿着陸妍手裏的那把匕首把那對母子倆全捅死。
“陸妍,你肯定還知道不少吧,我隻要能回到京都去,我必定要宰了那野種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陸妍看着趙晴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裏都快要樂瘋了,哎呦,就你現在這形象,隻要出現在他們面前,估計能把人給吓死。
之後,陸妍将趙雷的姘頭就是龔玲,而龔玲生的那個兒子不是簡少文的,而是她爹的事告訴了趙晴。
就在趙晴還處在震驚狀态時,直接一個手刀就把趙晴給打暈了。
因爲她已經發現饕饕已經将兩隻野雞和一棵枯樹蹲在洞口外面多時了,再說了,該說的她都已經說完了,就看趙晴這個炸彈要怎麽爆了。
她把饕饕叫進山洞裏,而自己則是從空間裏拿出來一個小桌子,一疊信紙,一支鋼筆開始寫舉報信。
簡家她還沒想好要怎麽搞,但趙雷肯定沒問題。
一封舉報趙雷亂搞男女關系,而且對方還是有婦之夫,連孩子都已經十五歲的舉報信很快就寫好了。
陸妍将信裝在一個牛皮紙信封裏交給了饕饕。
“你今天晚上就把趙晴送到龔玲家裏去,另外把這封舉報信放到王志堅的辦公桌上去。”
她相信王志堅在發生京都軍區地下暗道這麽大的事後,還能穩穩坐在保衛部第一把交椅的位子上,肯定也不簡單。
再說了,隻要這件事查清楚了,這不又是一件大功勞?
嘿嘿嘿,就當是之前拉攏她男人不成給的一點小補償吧。
到時候她就等着看趙家和簡家狗咬狗去吧。
等做完這一切後,陸妍大手一揮,将那枯樹收進了空間裏,手裏拎着兩隻野雞下了山。
回到家的時候,薄雲霆已經穿好軍裝準備去部隊了,而小濤還在睡。
陸妍将枯樹放在了後邊的小院裏,兩隻野雞則是扔進了廚房。
“你趕緊去忙你的吧,家裏頭有我呢,還有就是忙完了早點回來,我有事告訴你。”
陸妍将薄雲霆送到小院的門口,邊走邊說道。
薄雲霆側過頭看了媳婦一眼,見人眉眼含笑,心裏想着估計不是什麽壞事,便點了下頭朝着軍區方向走去。
陸妍将院門關上之後便回到卧室裏,這時恰好看到兒子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接下來便睜開了眼睛。
“哎呦,這是誰家的大乖寶呀!”
小濤剛一睜開眼便看到了媽媽笑眯眯地臉,也不自覺的跟着笑了。
“媽媽,我是你家的大乖寶呀!”
陸妍聽着兒子那奶呼呼的聲音,中間還夾雜着剛剛睡醒時的軟糯,心裏就是一軟。
她溫柔地将兒子從被窩裏拎起來,套上外套,“渴不渴,媽媽給你涼的水應該可以喝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