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現在才開始想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
薄雲霆一開始是坐在陸妍的前邊,主要是想給媳婦擋擋風,結果他發現饕饕飛起來之後他們壓根就感覺不到一絲的風。
後來才發現是她媳婦用精神力弄了個護罩,不但擋風還很保暖呢。
現在他是坐在媳婦的後邊,這樣抱起來才順手。
“我之前時不時地用精神力掃視整個軍區,一直都沒發現趙晴的身影,我敢确定她肯定是GWH找上門的那天才到的。”
“辦沒辦入職手續我不知道,但進軍區大門的時候肯定會有登記的記錄吧?如果趙雷發現閨女失蹤,會不會給廖軍長惹麻煩啊?”
薄雲霆搖了搖頭,“趙晴隻不過是個宣傳部的小幹事而已,人丢了還不至于鬧到軍長那裏,再說了她是去避難的,我估計趙雷不會鬧得太厲害。”
說到這裏,他又想了想,繼續說道:“今天趙晴出現在京都軍區,也就不存在失蹤不失蹤的問題了,趙雷該發愁自己亂搞男女關系還生了孩子的事了。”
陸妍一想也對,到時候他們就自顧不暇了,哪還有什麽時間霍霍别人啊!
不到十分鍾,饕饕已經按照薄雲霆的提示來到了龔玲家的院牆裏面了。
龔玲是嫁給了簡家的簡少文,簡少文是簡家的長子長孫,自從和龔玲結婚之後,小兩口就從家裏搬出來單住了。
不過簡家也不是什麽一般人家,簡少文從家裏拿了一個兩進的四合院,現在就隻有龔玲,簡少文和他們的兒子三個人住。
在這個年代三口人住這麽大的院子已經算是非常舒适了,反正簡家在政府機關和GWH都有人,也不怕有人會舉報他們享樂主義。
像這樣的大四合院,要是放在别人手裏,這會兒估計都住進來好幾戶人家了。
院子大,進來幾個人根本就沒人發現,更何況現在簡少文還不在家。
陸妍精神力一掃,發現了這個情況之後,心裏頭笑開了花,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雖然簡少文不在家,可龔玲的房間裏可是住着兩個人呢。
而那個男人和龔玲此時躺在一個被窩裏,倆人那光溜溜的肩膀頭子還露在被子外面,至于裏面穿沒穿,陸妍可一點都不關心。
最關鍵的是,陸妍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男人不是趙雷!
哈哈哈!
在以前的世界裏,她就知道上流社會的人玩的花,現在可真是看到了真人版了啊!
要是讓趙雷那個死渣男知道龔玲給他戴綠帽,估計那張老臉都得變成臘八蒜了吧?
哈哈哈,趙晴你可要一定要給力啊!
鬧他個天翻地覆,鬧他個人盡皆知!
“噗通!”
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薄雲霆親眼看到趙晴被那隻名叫饕饕的狗從嘴裏吐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薄雲霆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
雖然到目前爲止,他已經知道這隻被叫做饕饕的狗,能變大小,改變外觀,還會說話。
現在······竟然還能大變活人!
他看了眼若無其事的媳婦和那隻狗子,他突然感覺他的世界觀塌了!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許成精嗎?
就在他還想湊過去看一眼,趙晴身上是不是被粘稠惡心的黏液包裹的時候,趙晴已經被剛剛的那一下摔清醒了。
再看她的雙眼,那明顯是剛剛被吵醒後地惺忪和一些即将要爆發出來的······起床氣。
是的,自從她白天的時候和陸妍在山洞裏談過後,她就覺得自己現在狀态實在是太差了,爲了能夠順利地爲自己報仇,她必須養精蓄銳。
雖然陸妍給了她兩個小面包,可對于一個餓了幾天的人來說,壓根就不頂用啊!
因此,她在回到那個黑暗又安靜的環境裏之後,她的内心裏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安慰之後,竟然生出了點舒适感!
這讓她之前心裏頭的那些恨意得到了些許的平靜,平靜之後就是在盤算着要怎麽宰了那個小野種,弄死龔玲那個不要臉的破鞋。
之後她還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揭露趙雷的真實面目,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高高在上的軍區參謀長是一個表面沉穩精明,實則龌龊不堪的人。
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多麽的無情,表面上好像對已經死去的妻子深情無限,實則早就暗度陳倉,并把自己女兒當做是棋子,任由他擺布。
沖鋒陷陣?不讓嫁人?
想着想着,趙晴竟然神奇的睡着了,不過這還是她自進入這個空間裏開始到現在第一次沉睡。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這一覺還沒睡醒,整個人就被扔了出來,由于她之前處在沉睡狀态,根本絲毫沒有準備,就這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還不等她驚叫出聲,嘴就被陸妍給堵上了。
隻是,雖然睡了一覺,但她的那雙眼睛依舊血紅血紅的,這讓第一次看到血灌瞳仁的薄雲霆心裏暗暗吃了一驚。
她媳婦到底和這人都說了什麽,能讓一個人憤怒成這個樣子!
之後他又将自己腦海裏僅存的有關趙晴的記憶翻出來看了一遍,發現在他的記憶裏趙晴始終都是以一個從小嬌寵長大,高傲不可一世的姑娘。
就在他還在回想趙晴成長經曆的時候,坐在地上的趙晴已經對她此時身處的環境環視了一周。
之後她驚詫不已的發現,她竟然是來到了龔玲的家裏!
是的,這裏趙晴是認識的,因爲她曾經跟随她的父親趙雷來過幾次,畢竟是有點關系嘛,生日啦,孩子滿月啦,還是要前來恭喜一下的。
由于趙晴此時的大腦裏滿滿全都是自己是如何被親生父親當做一枚棋子扔到島上沖鋒陷陣的怒火。
再加上這裏的地點,就是那個跟她的父親有不正當關系的龔玲的家,再想起那個今年已經十五歲的男孩。
這些事情堆在一起,讓她完全沒有精曆思考,她到底是如何從海島到的東北深山,又是如何來到了京都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