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少文從家裏出來之後,直接去了距離這裏不遠處的一個大院子,他誰也沒找,就隻是往一戶人家的門縫裏塞進去了一張小紙條。”
饕饕說完就直接一張嘴,一張疊的有些潦草的紙被它吐到了陸妍的手裏。
這一幕讓薄雲霆想起它吐趙晴來了,他趕忙湊過去看了一眼,松了口氣。
嗯,這回确認了,沒有口水。
不然他媳婦的手都髒了。
······
陸妍打開那張紙,就看到上面簡單的寫着:龔不能留,保何瑞年。
“啧,這個簡少文很可以啊!難道這就是家族聯姻,說扔就扔?”
紙條被陸妍遞給陸沖,語氣非常嫌棄地說道。
“呵,他們倆誰也别說誰,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是各玩各的,現在這些事被捅到了明面上,自然得分。”
“再說龔長林的事擺在面前,估計這個簡少文早就想把龔玲給撇一邊去了。”
陸沖看到紙條上的那幾個字後,幽幽說道。
“哎,你不說我都要忘了,那個龔長林雖然是個假的,但畢竟他已經潛伏了那麽多年,難道這個龔玲一點都沒被影響嗎?還是······”
陸妍沒有将話說完,但陸沖自然明白妹妹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聳了聳肩,“龔玲前後被調查了三次,由于她早已嫁人,平時和假的龔長林接觸的時間并不算長,再加上我們并沒有拿到什麽有力證據,所以人就被放出來了。”
“不過,她現在依舊是在被關注期間,所以已經被她的單位給停職了。”
“哦呦,被關注期間還這麽大膽,還把男人帶回家裏,厲害,厲害。”
陸妍對此不佩服都不行了。
“她自己不知道這事,如果讓她知道了,我們還怎麽在暗中關注。不過,”陸沖搖了搖手裏的紙,“我估計有人要對她下手了。”
說着陸沖就準備往自己身上套衣服,那架勢一看就是要出門。結果被陸妍一把給拉住了。
“我說大哥,簡少文的紙條在咱們手裏,咱們還是先把那家人到底是誰搞清楚了再說也不遲啊!”
陸妍此時都想要扶額歎息了,這個便宜大哥的腦子呢?
陸沖今天晚上的腦子早就被妹妹和妹夫,還有那個上古兇獸給整斷弦了好嗎!
今天,确切的說是剛剛半個小時之中,他被那個饕饕給搞得大腦直接亂了,連最起碼的判斷都要喪失了。
“呼,也對哈,先讓我緩緩。”
被拉回到椅子上的陸沖一手蓋在自己的腦門上,呼出一口長氣緩緩說道。
陸妍看向饕饕,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家人的具體住處,你将大緻位置描述一下,大哥,你對京都城比較熟悉,你來判斷一下。”
饕饕想了想,便以簡少文家爲起點,往左走多遠,之後再轉彎······
陸沖則是一邊聽一邊拿着筆在一張紙上畫起了地圖。
“嚯,這,這不就是公安大院嗎?你說那是一座獨棟小樓?”陸沖轉過頭看向說話的饕饕。
就見饕饕非常肯定的點了點大腦袋,之後又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我是誰?我可是上古兇獸,認個路難道還能認錯?那我豈不是早就死菜了?”
陸沖轉回到桌上鋪着的那張新鮮出爐的簡易地圖。
雖然他一直跟着父母住在軍區大院,但公安局的宿舍區還是非常了解的。平時和同事吃飯聊天,去過無數次。
可據他所知公安大院裏有資格住獨棟小樓的就隻有局級幹部。
陸沖手裏攥着的那根鋼筆突然“咔吧”一下,斷了。
他知道了,按照饕饕所描述的小樓具體位置,他也确定了那個人都身份了。
是公安局的副局長,江紅衛。
“誰?”薄雲霆問道。
陸沖看向他,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聲音沙啞地說道:“是我們局的副局長江紅衛。”
江紅衛38歲副局級,雖然年紀在同等級的人中算是比較年輕的,但在局裏同事的眼中,江紅衛是一名行事風格強硬,說一不二,堅守原則的人。
他在公安局工作多年,也曾破獲了不少的大案。
在很多年輕人眼中,他是英雄,也是榜樣。
薄雲霆的心裏也是一沉,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也知道這個人在公安系統中的分量,隻是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房間裏的三個人都發覺這件事好像越來越大了,不但是軍區,現在竟然還牽扯上了地方。
一時間安靜得有些詭異的房間裏。
突然,陸妍從空間裏拿出一大堆綠呼呼的藥劑瓶子,對陸沖說道:
“這是一種純中草藥制成的緻幻劑,可以作爲審訊時使用,海島軍隊已經開始使用了。雖然咱們截下了簡少文的消息,但這并不能真的阻止對方的動作。”
“最起碼明天一上班所有人都會知道,甚至龔玲被帶回去之後,就會有人通風報信。”
“現在咱們得找個什麽借口把龔玲給轉到軍區來,至少可以交給王志堅,如果人留在公安局,早晚都會出事。”
陸沖點了點頭,這個情況他自然能想到。
如果要讓龔玲轉到軍區,必須要拿到她能牽扯到軍區這邊的事情或者證據。
“這還不簡單,就說龔玲和趙雷亂搞男女關系,而且長達十幾年,簡軒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薄雲霆這時在旁邊出主意道。
“你現在趕緊去找我爸,務必要快,别等天亮了,不然人死了就什麽來不及了。”
他必須要用這件事先把趙家給搞倒了,甭管他背後是誰,但這種作風問題向來在部隊上是不容的。
這種事一旦被鬧出來,誰都不好出面保趙雷。
“那你們呢?回來一趟不見見?”陸沖一邊穿衣服,一邊看向薄雲霆。
薄雲霆搖了搖頭,“不見了,來不及了,我們還得趕緊趕回去呢。”
時間确實不早了,雖然今天薄雲霆還可以休息一天,但家裏一直沒動靜容易出問題。
再說他剛剛到遼省軍區,萬一有人找他,結果他不在家,而且是一家三口都不在,豈不是說不清楚了?
“行,交給我,至于傳遞消息······”陸沖看向了饕饕。
饕饕突然心頭一緊,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