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沖有些憐憫地看向趙晴,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晴,你要想清楚,畢竟都是趙家人,沒必要······”
“哼,利用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是趙家人?幸好我發現了,不然還當傻子呢。”
陸沖:你現在好像也不怎麽聰明的丫子啊!
趙晴完了,這人是真的被他妹妹給忽悠瘸了啊,裏外都不分了。
這明顯就是:視野之内皆仇敵啊!
不過,爲了能夠問出更多信息,陸沖決定賭一把。
“之前我們抓到一個名叫楊美麗的女人,在審訊時說,她之所以舉報陸妍,是你指使的,你怎麽解釋?”陸沖問道。
趙晴······
楊美麗?
她想起來了。
甚至她還親眼見到楊美麗和簡少華帶着一群GWH的人進了家屬院。
她還去了家屬院看了場熱鬧。
對了,她想起來了,是楊美麗舉報了陸妍那個賤人。
嗯,這是她家和簡家早就計劃好的。
她現在都還能回想起當時她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心裏有多開心和激動。
之後呢?
······
趙晴撓了撓自己的臉,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可,好像想不起來結果了。
“陸妍被抓起來了嗎?是不是已經被簡少華給折磨得死去活來了?哈哈哈·····報應,這就是跟我們趙家作對的報應!”
!!!
陸沖此時都想翻白眼了,他想看看趙晴知道結果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他對着趙晴無奈搖頭,說道:
“由于楊美麗口中說出來的舉報内容和舉報信内容不符,再加上她是從勞改農場跑出來的,因此,已經被押送到京都市局了。”
沒想到楊美麗還是個“人才”呢,大字不識一個,還敢學着人家遞舉報信。
“什麽?怎麽沒把那個小賤人給抓起來?簡家人真是蠢貨,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全都是蠢貨,尤其是那個簡少華,更蠢!”
陸沖:好吧,他也是這麽認爲的。
“那你說說楊美麗是怎麽從大西北來到海島上的?你們爲什麽會找到她?”
“那自然是楊美麗和陸妍有仇啊,再說了,做這種事難道還要我們趙家人自己動手嗎?”趙晴看向陸沖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陸沖見此沒啥反應。
他不跟傻子計較。
“至于楊美麗是怎麽從西北勞改農場出來的,那自然是簡家人幹的,至于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這事就是他們幹的。”
“你仔細回憶一下,到底知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誰去農場提的人。”
······
趙晴絲毫沒有爲簡家人遮掩的意思,想了想,說道:“下命令的自然是簡少文簡主任,去辦這件事的人必須得是見過楊美麗的人。”
别到時候找錯了人就壞菜了。
“那簡主任找的是誰?”陸沖問道。
“應該是平昌縣GWH的人,楊美麗曾經和他們當時的副主任搞破鞋,還是當時的主任親手把副主任給搞下台的。”
“這事又這麽要緊,簡少文肯定會派主任親自前往,一個是身份地位在那裏,另外就是楊美麗肯定怕他。”
陸沖将這些信息一一記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繼續問。
陸沖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據我所知,簡家人好像跟陸家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呵,還不是怪你妹妹嗎?最關鍵的是,你妹妹嫁給了雲霆哥哥啊,破壞了趙雷和那個人的計劃。”
“什麽計劃?”陸沖雙眼一亮,趕忙問道。
“陸公安,如果我說了,有什麽好處嗎?”趙晴依舊是一副施舍的神情看着陸沖。
啧!
傻子怎麽突然就開始玩心眼裏呢?
咳!
“如果你提供了重大消息,并能夠出示有力的證據,算是戴罪立功,具體如何量刑我說了可算不了,但這個情況我肯定會寫在審訊報告裏的。”
趙晴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之後她猛地上半身往前探,一臉真誠地看着陸沖。
“那······我能無罪釋放嗎?”
······
陸沖越來越覺得趙晴的腦子有問題了,還無罪釋放?
你都把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的鳥給噶了,你覺得還能出的去?
哦,除非你爹和龔玲,還有你爺奶都不追究!
不過,到那個時候,這些人在哪都還不知道呢,但陸沖絕對能肯定一點,那就是這些人得恨死你這個女兒。
但,他能直說嗎?那當然不能了。
“這個我真說不好,主要還得看你能立多大的功了,功勞越大希望肯定就會越大,對吧。”
趙晴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
陸沖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捏了捏眉心,看着趙晴的審訊記錄,心裏有點犯嘀咕。
趙晴是真的毫無保留他不敢肯定,但已經說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這裏邊的東西牽扯的事情太大,而且還關系到了他們陸家,到時候隊裏肯定得讓他避嫌。
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提審過趙晴了,這份審訊記錄勢必要交上去,爲了避免有人毀掉這份記錄,他必須要留一份在手裏。
至于将這東西交給師父,他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他快速将這些審訊記錄在另外的一張紙上謄抄了一份,然後将這張紙疊吧疊吧揣進了自己上衣的内袋裏。
如果他們局的副局長江紅衛看到了這份記錄,估計不但龔玲危險,趙晴也危險了。
也不知道現在江紅衛知不知道龔玲和何瑞年被帶到局裏來了,不過,到現在人都還沒出現,應該還不知道吧。
也希望薄叔叔那邊能快一點。
但他知道,想要從公安局這邊提走人犯,還是需要走正規流程的,再加上一個江紅衛,這件事肯定不會太順利。
不過,趙晴的這份口供裏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内容以外,還涉及到了一個軍區參謀長亂搞男女關系,甚至弄出了孩子的事。
他相信薄叔叔如果不傻,肯定會從這份口供裏找到強有力的借口将人給帶走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得保證這份口供真的能夠送上去。
還有龔玲那邊,龔玲這麽多年能夠腳踏好幾條船都不出事,肯定有着不一般的腦子和手段,如果想要從她的嘴裏撬出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