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誰讓他的陸家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呢?
陸沖,隻能怪你投胎投錯了人家了。
陸沖看到人走了,也是長出了一口氣,低下頭看着手邊的本子,有點犯難了。
怎麽辦?
要是他能有一個跟妹妹那樣的空間多好啊!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起妹妹臨走時派到他身邊的那個饕饕來了。
他拿着筆記本出了辦公室,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試着環視了一下四周,輕聲叫道:“饕饕,在嗎?”
“在,有事?”饕饕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了陸沖的眼前問道。
陸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他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句話後,将筆記本交給饕饕。
“你帶着這個本子,直接放在薄叔叔的辦公桌上,要快,但不要被人看到。”
“還有别的嗎?要不要送完東西去找你?”
饕饕的意思是一會兒你要去送那個何瑞年,不需要它去保護他。
陸沖想了想,覺得他短時間内還是安全的,畢竟現在已經天亮了,那些人就算是動作快,也不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人。
但,他離開之後,局裏就剩下了師父孫保國一個可信的人了,雖然他已經提醒過師父了,可一旦他被江紅衛調走了,龔玲和趙晴就危險了。
“你盡快回到局裏,盯着龔玲和趙晴,保護她們不被人下黑手,尤其是下毒。”
饕饕點了下頭後,将筆記本吸入嘴裏,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辦公室裏。
陸沖深吸一口氣後,回到辦公室,随意拿了本書放進了自己背挎包裏,便離開了辦公室,去找何瑞年。
當他走到關着何瑞年的審訊室時,正好碰上了剛剛從房間裏出來的江紅衛。
“江局!”
江紅衛看了陸沖一眼,尤其是看了一眼他背着的那個挎包。
“行了,你送何師長回去吧,車子我已經安排好了。”
說罷他遞給了陸沖一串鑰匙,這串鑰匙陸沖曾經見過,那是江紅衛的專車,上面除了車鑰匙以外,還有一個很别緻的鑰匙墜。
那個鑰匙墜是一個用毛線勾成的一朵紅色梅花,很精緻。
陸沖接過鑰匙時,何瑞年已經沉着一張臉從審訊室裏走了出來。
何瑞年今年四十多歲,比陸沖的父親稍微年輕幾歲。他身高不到175,身材偏瘦削,一張臉黑得要死,對誰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小陸啊,你趕緊把你何叔叔送回家去,路上注意安全啊!”
“江局您就放心吧。”
陸沖話音剛落,就看到何瑞年擡了擡眼皮,看了他一眼。
陸沖趕忙對着他笑了一下,“那,何叔,咱們走着?”
别看他臉上笑着,心裏頭都快要嘔死了,神特麽何叔叔,一副死樣,要不了多久你不死也讓你們翻不了身。
何瑞年臨走時看了江紅衛一眼,就看到江紅衛看向陸沖的挎包。何瑞年對着江紅衛微微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後,率先走出了公安局的大樓。
江局的車此時就停在大門旁邊,非常好找,陸沖趕忙一路小跑将車子開到樓門口。
下車,打開車子後排的門,等何瑞年上車,關門,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不知道的還以爲陸沖是大飯店門口的服務生呢。
“陸沖!”
車子開在路上,突然何瑞年開口了。
“何師長有事?”
“你是陸利江陸師長的兒子?”
“是,您好記性。”陸沖透過後視鏡看了何瑞年一眼。
他是陸利江兒子的事又不是什麽秘密,因此他就直接說了。
“你們江局讓你把你手上的筆記本交給我。”
!!!
陸沖沒想到江局會把這件事交給何瑞年來做。
轉念一想,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離開了公安局,何瑞年就可以用軍隊裏的權利來壓制他了。
陸沖表現得很驚訝的樣子看向後視鏡中的何瑞年。
“啊?這······”
“怎麽?不行嗎?”
何瑞年不再看後視鏡,而是上身前傾,看向放在副駕駛座椅上的包。
那個挎包裏面除了家門鑰匙,衛生紙之類的小零碎就隻有陸沖剛剛放進去的一本《刑偵手冊》。
因此,那個挎包看上去就很可疑。
何瑞年也不說話,直接伸手一下子就把挎包給拽走了。
“哎,何師長,您這就不講究了吧。”
“筆記本呢?”
何瑞年才不管陸沖說什麽,發現包裏沒有他要找的東西,直接問道。
“哎呀,您和江局怎麽誰都不早說,那個筆記本現在還躺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呢,您看現在這事鬧的,都進了軍區大院了。”
何瑞年一聽陸沖的話,直接一把将挎包扔回了副駕駛座上。
“你不要耍什麽花樣,不然你家不會好過的。”
陸沖看了眼後視鏡,心裏明白,這是要拿他們何家以勢壓人了。
“哎呦,何師長,瞧您說的,我哪敢啊,這一路我一直都在您眼皮子底下,可啥都沒幹啊,那本子真的在局裏呢。”陸沖一臉苦相地說道。
“哼,你回去了還是把本子給你們江局吧,還有,回去之後不要和任何人說起關于審訊的内容,不然,後果你知道。”
何瑞年說完車子也開到了他家樓下,他什麽話都沒說,就直接下了車。
陸沖撇了撇嘴,沒急着回局裏,而是把車子停在了停車場上後,一路溜邊回了家裏。
這個時候還不到上班時間,打開家門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父母正在吃早飯。
陸沖趕忙過去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粥,又拿了個兩面饅頭往嘴裏塞。
“昨晚上你去哪了?一大早的房間裏頭沒見人。”宋瑤擡眼看了兒子一眼,問道。
“嗐,簡少文家出事了。”
之後,陸沖将面上的事說了一遍,又給自己父親使了個眼神,緊跟着爺倆就迅速解決完早飯鑽進了書房。
他們陸家和薄家一直都走得很近,關系一直都非常好,因此薄家在被盯上後,自然也漏不下陸家。
再加上陸妍嫁到了薄家,自然被外人看成是一條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