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就讓鄭師長想起當初王志堅提到薄雲霆兩口子時的那副求賢若渴的樣子。
就當是王志堅的口氣,恨不得直接把這夫妻倆吸收進他的保衛部。
隻可惜,薄雲霆隸屬于海軍,想要調人哪有那麽容易。
而前段時間京都城接連不斷發現敵特的事情早就已經驚動了上面和國安局的人,當他們看到案情報告時,一眼就看中了陸妍那能夠發現敵特的本事。
那真是又毒又準!
京都國安局的人當下就說了,無論如何也得讓陸妍這樣的優秀同志加入到他們的革命隊伍中。
隻是可惜的是,你不能想要用人,就得讓人家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兩地分居呀。
這不,就便宜了遼省這邊的國安局分部了。
當下鄭師長就給這邊國安局的局長田保華打了電話,并将報到的時間就定在了明天上午9點,帶上身份證明直接到國安局找田局長。
等到從師長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薄雲霆還在想,别人是想找工作都找不到,她媳婦是不用找,這工作就已經找上門了。
他笑着搖了搖頭,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路過的幾個軍人看到這個号稱“玉面閻王”的男人竟然笑了,頓時覺得渾身發冷,汗毛倒豎。
閻王一笑,小命不保!
溜了,溜了!
他們可是聽說了,這位在原來的單位,嚴格得幾近于變态,而這人帶的那個團整體考核成績也是出了名的漂亮。
唉,再次給三團那些人點根蠟吧。
而陸妍這一天也沒在家裏閑着,而是帶着兒子去了距離軍區最近的縣城。
這還要感謝昨天季嫂子跟她說的,部隊每天上午9點都會有去縣城的車子,主要就是去拉物資和辦事的。
到了下午3點,車子就會準點返回,隻要在3點之前趕到集合地點就可以了。
這個時間正好可以回到家裏開始做晚飯,什麽都不耽誤。
這不,薄雲霆前腳離開,陸妍後腳就把兒子從被窩裏給拽出來了,收拾妥當後,吃了早飯,娘倆就坐着部隊的大卡車去了縣城。
這個縣城叫松城,因爲縣城旁邊有一條松河流過,因此才得的名字。這條河不大,應該是一條支流,最後流入渤海。
也正是因爲這條河,松城的漁業和船運發展的還不錯,直接帶動了整個縣城的經濟,從城裏的建築就能夠非常直觀的感受到。
她拉着小濤的手,在縣城裏走走停停,他們看到了照相館,國營飯店,郵電局,百貨大樓,電影院,新華書店······
看來這個縣城發展的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媽媽,咱們去哪裏呀?”小濤仰着小腦袋看着陸妍問道。
“兒子,咱們先去一趟新華書店,看看能不能接到翻譯的工作,然後咱們就去國營飯店吃大餐好不好?”
陸妍将兒子一把抱起來,就朝着剛剛看到的新華書店方向走去。
由于之前陸妍将翻譯的書全部寄回了之前的那家書店,經過校對她的翻譯準确率高,又都是專業書籍,那邊的書店直接給她寄了一本高級翻譯的證件。
當她拿出那本翻譯證時,書店經理還震驚了一下,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竟然是高級翻譯人員。
這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非常稀少又難得的了。
當下經理就記錄下了陸妍的個人信息,發現對方還是一名軍嫂,那就更沒什麽可說的了,直接拿了一本德文機械方面的書籍交給陸妍。
對方的意思是這本書籍比較厚,隻要在3個月之内翻譯好拿過來就可以了。之後的翻譯費按照8元/千字計算。
陸妍對這個價格相當滿意,一個是因爲這本書挺厚的,再有一個是這個價格隻有高級翻譯才能夠享有。
之前她還是初級翻譯的時候,還隻是5元/千字。
拿到這份翻譯工作之後,娘倆直接去了國營飯店,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很多人都已經吃完飯離開了,飯店裏有很多空位。
陸妍抱着兒子在窗口處點了一份紅燒肉炖土豆,一份雞蛋湯,外加一大碗二米飯後,就找了一個空桌子坐了下來。
很快,飯菜就被端了過來,陸妍讓小濤坐在自己的旁邊,這樣也比較方便照顧孩子。
隻是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陸妍就感覺時不時的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将精神力擴散到飯店的每個角落,頓時就發現了偷看她這邊的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和坐在她對面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這倆人一邊吃飯,眼睛不斷地在飯店裏掃視,最終将目标定在了陸妍和小濤的身上。
陸妍看到他們的眼神後,就知道這倆人很有可能是人販子。
她有時候都在懷疑自己怎麽總是碰到事情,不是人販子就是敵特,難道她是有什麽倒黴體質?
她有點不開心,如果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倒是沒什麽可怕的,但今天她還帶着兒子,她就不能跟這些人來硬的。
陸妍耐着性子和兒子慢悠悠地吃飯,看看他們會不會等不及換個目标。
隻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倆人竟然還挺有耐心的,直到她和小濤都吃完飯了,他們才跟在她們後邊站起了身來。
她抱着兒子先走出了國營飯店,她進來之前就看到在飯店旁邊是一條小巷子,陸妍直接一拐彎就走了進去。
跟在她後邊的那兩個人看了看四周圍,人不算多,也跟了進去。
剛拐進巷子就看到他們看好的目标已經距離他們有二十多米遠了,很快就要走出這條小巷了。
倆人相互對視一眼後,男人直接離開,就剩下那個大娘快步跟着陸妍兩人。
就在她和小濤馬上要走出巷子的時候,前方巷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直接擋在了路中間。
陸妍一看,正是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單眼皮,吊梢眉,塌鼻梁,大嘴叉,最重要的是這人眉骨處有一道大概10厘米的刀疤。
道上的人都稱他爲“刀疤”或者“疤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