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啓銘上前一步:“李經理,這次需要的藥材準備好了嗎?”
李經理說:“程經理放心,都已經準備好了,随時可以裝車。”
程啓銘對旁邊的平三卓說:“師父,我去看一下藥材,您老去看看那支人參,行不?”
平三卓點點頭:“小野跟我去看看吧!”
“好嘞!師父,我也去長長見識。”
“李經理現在方便嗎?”
“先生,您還是叫我小李吧!這要是被我師傅知道了,腿都得給我打折。”
“好好,一個稱呼而已。”
“先生請随我來”。
說完就引領着平三卓和王野進入一個辦公室,李經理也沒有客套,直接就去了辦公室旁,在一個帶鎖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木盒子,放在茶幾上。小心翼翼的打開。對着平三卓說“:先生,您上眼。”
平三卓沒有伸手碰盒子,隻是彎腰湊上前仔細的觀看。
這支百年野山參,算是參中王者。其蘆頭宛轉,仿若遊龍,蘆碗錯落,歲月留痕。主根碩壯,靈秀天成,若仙風道骨之長者,表皮幽黃,恰似古舊之錦緞,細膩而有華光。橫紋如刻,深陷若壑,訴說着悠悠歲月的沉澱。
須條纖長且韌,靈動搖曳,珍珠疙瘩星羅棋布,恰似繁星點綴于幽夜之中,每一處細節皆彰顯其非凡的生命力與極高的藥用尊榮。
平三卓:“不錯,不錯是支極品。”
李經理深呼了口氣:“謝謝先生,您是不知道自從尋到這支參,我是徹夜難眠。您也知道,這種東西肯定是要給上面的,可是我是真的拿不準呀!我師傅這兩年眼神越來越不好了,真是不得已才請您過來。今天有您這句話,這讓您帶走我也放心了。”
平三卓坐回沙發上:“小李呀!這是你的機緣。不說官面上的收獲,就說這見識,你在這座千年藥都,都可以排得上号了。這支參到你手裏也有幾天了,相信你已經看的非常仔細了。以後真要是再有這樣的機緣,就不用我老頭子再跑一趟了。”
李經理笑呵呵的:“還得需要先生指點。”
“你呀!”
然後指了一下王野:“小李,這是我的小徒弟,這次帶着他,也是想讓他長長見識。一會兒這支參可要打上封條的,再想細看就難喽!不知能不能讓他學習學習?”
“看您說的,您要教導徒弟,我在邊上不也跟着沾光嗎!您随意。”
平三卓對着李經理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謝意。然後就開始給王野講解起了怎樣鑒别人參,那真是事無巨細,深入淺出,一講就是半個小時。
平三卓面露遺憾:“咳,現在這種好東西是越來越少了。”
李經理說:“謝謝先生的指點,您也不用遺憾,以後我給您留意着,不敢說這個年份的,但是三五十年的每年在咱這地界兒還是能見到幾支的。”
“那小老兒就先謝過小李了。”
“您老折煞我了。”
王野見兩人開始閑聊了,有些按捺不住:“師父,我也要買點藥材。”
平三卓疑惑的說:“怎麽?家裏有人需要?”轉念一想就知道了,應該是練武需要:“那你下去找你大師兄吧!需要什麽讓他給你看看。”
王野應了一聲就下樓了。
到了樓下,程啓銘正在忙活着看藥材,見王野過來了,就說:“小師弟下來是有事兒?”
“大師兄,我也需要買點藥材,您給看看。”說完王野給程啓銘寫了一個單子,上面的藥材真不少。全算下來有三百來斤。這個單子有一部分是用來做藥丸的,剩下的是用來做藥浴的。在王野結賬時才知道,爲什麽老話說窮習文富練武了,就這些輔藥都花了王野400多塊錢。這也就是王野有了點兒家底,要不然真練不起武。
到了四點多終于裝完車了,衆人也沒有耽誤,直接上車就往回走了。來的時候空着車,衆人也沒有多麽警惕。可是回去的時候,兩輛車裝的滿滿當當的,衆人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現在的坡路,加上這破車速度真心不快,最多也就50多邁。就在車隊離開安國三個多小時後,天也黑透了。王野也把長槍攥在了手裏。隔一會兒就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前面。
就在要經過一個小山包時出事兒了,現在的汽車晚上開着燈也就能看見二三十米。可是王野随着實力的提升,精神力也提高了很多,現在可以探查200多米了。就在王野的一次探查中,發現前面的路上有一棵大樹攔在中間。
王野趕緊叫停了車隊,喊了馮大力一聲:“大力哥,前面有情況,警戒!”
王野一個箭步加助跳就上了車頂。趴在前面車的藥材上面。不多時,就看見兩個人拿着火把跑了過來,看兩人手裏都端着槍。王野見兩人離近了,才看清他們穿着破爛,手裏的槍也是自制的土槍。
王野立刻瞄準兩個大漢:“前面的兄弟站一下,說說是什麽來意?”
兩人也是第一次見有人問他們的,平時都是他們先放話的,頓了一下,一個高個的喊道:“兄弟們也是沒辦法,日子過不下去了。看你們大車小輛的也不是差錢的主,給兄弟倆錢花花不過分吧?“
王野心想:“我擦,現在劫道的這麽貧的嗎,還踏馬給我逗悶子”
王野剛要喊話,程啓銘先說了:“對面的兄弟,咱這趟活兒跟馬五爺打過招呼了,不知道能不能賣個面子。”
在程啓銘喊話後,前面又跑來了七八個人。一群人離車大概三十米。換了一個穿着相對好點的瘦高男子上前一步喊道:“别踏馬給我提人,我不認識什麽馬五馬六的。識相的放下車趕緊滾蛋!要不然你們就别走了!”
王野心想:“這是碰上狠茬子了,聽這口氣,這波人手裏肯定有人命。”
就在高個的人喊完後,王野可不慣他毛病。把長槍放在一邊,掏出手槍打開保險,連着就是一梭子。打完也不換子彈,拿起旁邊的長槍又開始射擊。看得旁邊的馮大力都懵了。這黑燈瞎火的,在王野第二槍時,對面的火把就全扔了。馮大力也不知道王野在打什麽,又是五槍,王野把槍往旁邊一放,開始給手槍裝子彈。
馮大力盯着前方,過了一會兒,他覺得不太對呀。這麽半天了,對面怎麽不還擊呀?隻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哀嚎。王野裝完子彈趴在車頂上,拍了拍頂闆,對着車窗裏說:“師傅,慢點往前開大概20來米,别關大燈。”
駕駛員聽見王野的話,就緩緩的開着車往前挪動。大概兩分鍾左右才走了20米。王野背上長槍,手拿短槍從車頂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