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他這個女兒最重感情。
跟她要錢,就算不願意,但隻要訴苦,說他們不容易,她肯定是會給的。
他心裏清楚,他那些錢十有八九是不會找回來了。
畢竟他從沒有聽過被騙了錢還有找回來的事情。
那些錢可是他半輩子的積蓄,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可不能就這樣認栽。
騙子抓不到,得有人賠他錢吧。
他覺得顧晚檸很合适。
别以爲他不知道,他這個女兒最想讓他們對她有幾分感情,以前手頭上有錢,他才不能會在乎她是怎麽想的。
但是現在,假裝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先弄到錢再說。
她現在隻做一份工作,肯定不會給他拿出很多錢來,那就多找幾份工作啊。
一天三份工作,反正也年輕,累不死。
顧父很自信的想,隻要他軟話一說,她肯定是會同意的。
但是沒想到......
顧母放下電話,一臉惱怒:“老顧,顧晚檸這死丫頭還是不接電話,發信息,她已經把我删了。”
“這死丫頭,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她生下來。”
本以爲是個孝順的,現在看看,這才工作多久啊,就敢這樣做了。
看來是皮癢了,得打一頓才行。
顧父臉氣的一陣青一陣白的,随後下了決定:“既然她不接電話,那我們這就去京市找她,現在咱們沒錢了,她是我們生的,必須養我們。”
他的打算很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晚檸早已經防着他這一手了。
在她把錢從他們的賬戶提取出來後,順手在他們的手機裏添了點東西。
無論他們怎麽操作,都不會買到來京市的票。
所以他們就好好的在家裏待着吧。
當然這并不是長期性的,等她這個月工作完,辭職後,他們就可以買票來京市了。
随便他們來,到了那個時候她已經離開京市了,找不到她,可和她沒什麽關系。
不管那邊是如何的氣急敗壞,很快,就到了宴會這一天。
夜晚,君悅酒店燈火通明,明亮的猶如白日。
酒店前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
大廳内,在賓客來之前已經被好好的裝飾了一番,到處幹幹淨淨,還有不少精緻的裝飾。
一旁的桌上放滿了酒水,點心,布置着鮮花。
溫文爾雅的紳士,優雅美麗的女士,穿着得體的禮服,談笑,碰杯,默契的商量接下來的合作。
晚檸站在一個角落,默默的注視着,客人一旦有需要,就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幫忙。
另一處地方,上輩子欺負過原主的男人,林勝拉着劉夢潔不放。
劉夢潔心裏都快要煩死了,她隻是從這兒經過,卻沒想到會遇到這個惡心的男人。
但是她不敢這麽說,她這份工作還不想丢。
劉夢潔臉上帶着微笑:“林總,我還有工作,忙完工作我再招待您,您看如何?”
林勝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臉紅彤彤的,本來就長的不好看,現在更醜了。
他根本就不聽劉夢潔說了什麽,自顧自的說道:“我已經讓助理給我定了房間,既然你是這裏的服務員,那就送我上去。”
“林總,我......”
“嗯?”
林勝已經很不耐煩了,感覺下一刻就要發脾氣。
沒辦法,隻得先送他上去,等到了那個時候再想辦法逃脫。
相比較大廳的熱鬧,樓上沒幾個人,十分的安靜。
劉夢潔扶着林勝走在酒店的走廊中,不讓他摔倒,還要防備着他的鹹豬手。
等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劉夢潔已經累的出汗了。
拿着房卡打開房間,劉夢潔站在門口,遲遲不走進去。
林勝笑眯眯的看着劉夢潔。
“進來啊,放心吧,哥哥又不會吃了你,隻是想和你聊聊天。”
劉夢潔勉強扯出一抹笑:“林總,我就不進去了,你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劉夢潔就想走。
“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林勝叫住了她。
“林總,還有什麽事嗎?”
“小劉啊 ,我記得你不是京市人吧,從小縣城到京市發展不容易,若是一個不小心,工作沒了,又找不到其它的工作,你就必須要離開京市了。”
劉夢潔心裏很慌亂。
“林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總一臉勝券在握。
“我記得你是名牌高校畢業,我是什麽意思,我可不相信你不明白。”
看着劉夢潔一副害怕又堅強,不輕易妥協的模樣,林勝心癢癢的厲害。
若是不能拿下,他肯定要睡不着了。
希望她能識趣,不要惹他生氣。
劉夢潔不蠢,知道林勝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并不想失去這份工作,也不想離開京市,她愛的人還在這裏,她還想遠遠的看着他。
若是離開了,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面對林勝的逼迫,劉夢潔使勁了掐了自己一下,疼的她臉都白了。
劉夢潔有些爲難的說:“林總,我現在有些不舒服,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一會兒再來找您。”
林勝上下打量着劉夢潔,一時沒有說話。
劉夢潔接着說道:“林總,您這麽厲害,我隻是一個小人物,哪敢騙你,我肯定會回來的。”
看她這個模樣,想來也不會騙她。
他懂,向他妥協得有個心理準備,他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就給她一點準備的時間。
這麽想着,林勝大發慈悲的點了點頭。
劉夢潔勉強鎮定的離開了,但實際上内心卻是很慌亂。
她剛才是故意這麽說的,她才不想跟着一個醜男人,就算他再有錢又怎麽樣。
她之所以那麽說,就是想給自己争取一點時間,想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不向林勝妥協的同時,保住工作,不離開京市。
但是她該怎麽做啊,心裏亂糟糟的,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
劉夢潔漫無目目的的往一個方向走去,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拐角處有說話的聲音。
本想不在意的,卻沒想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她藏在一個角落,幸好走廊裏都鋪了地毯,在上面走,也沒什麽聲音。
“你把這個藥放入水裏,想辦法讓厲嘯成喝掉。”
“李總,這要是被發現了,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不讓你白幹,我先給你二十萬,事成之後,再給你八十萬,我記得你的工資一個月不到一萬吧,你想想你得工作多少年才能賺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