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早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
君悅酒店是京市數一數二的公司,來這裏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總有人按捺不住想走捷徑。
經理在這裏工作了很多年了,遇到走捷徑的人不少。
剛才還有人說,在一個小時前還見過劉夢潔,也沒人看到她出去,不是很明顯嗎。
經理已經很淡定了。
把東西都收拾完,就沒晚檸什麽事了。
離開了酒店,先是吃了一頓宵夜,才回了出租屋。
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查看監控,找到她沒在大廳,去茶水房之後的視頻,她沒有選擇删去,那樣做太明顯了。
直接把她出現的場面抹去就行。
做完這件事,晚檸才去洗漱,睡覺,因爲酒店舉辦宴會,一直忙碌到很晚。
明天休息一天,不用去上班,或許睡個懶覺還是可以的。
睡覺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晚檸睡的正香。
酒店的劉夢潔這個時候已經悠悠轉醒了。
劉夢潔還沒徹底清醒,她還沉浸在昨晚和厲嘯成在一起的幻覺中。
她記得她進入了厲嘯成的房間,厲嘯成很喜歡她,抱緊她不放。
現在她身上還有些酸痛,劉夢潔心裏有些甜蜜,她總算成爲厲嘯成的人了。
但是,她知道,她隻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厲嘯成那樣的家世肯定會選擇門當戶對的人結婚,她不可能嫁入厲家。
但她不想成爲厲嘯成見不得光的情人,所以她隻能和他在一起這一晚。
現在她已經醒了,她和厲嘯成也應該結束了,雖然很不舍,但是她不得不這麽做。
劉夢潔睜開眼,她想最後一次仔細看看厲嘯成,徹底把他記在心裏,以後或許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然後,她的手就摸上了一個很胖的肚子,吓的她往旁邊看去。
就看見是林勝赤身裸體的躺在她的身邊,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醒的,半靠在床頭上,一身的肥肉像是攤在床上似的。
多看一秒,就覺得惡心。
劉夢潔十分震驚,她不是和厲嘯成在一起了一晚上嗎,怎麽現在卻變成了林勝了?
難道她腦海中和厲嘯成在一起的一幕幕都是她的幻覺,實際上是林勝?
想到她剛才在腦海中回味的場面,原本是她和厲嘯成,如今卻變成了她和林勝。
可笑,她剛才還樂在其中。
現在看到殘忍的現實。
尤其是她現在和林勝一樣,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劉夢潔徹底崩潰了。
“啊!!!!!”
“怎麽會是你,爲什麽會是你,我不應該和你睡在一起的。”
昨晚的體驗很好,看到劉夢潔醒了,本想安慰一番,讓她跟着他,成他的情人。
而現在他卻看到她離得她遠遠的,看他就像是看什麽髒東西。
林勝的好心情徹底沒有了。
“不想和我睡在一起,那你應該和誰睡在一起。”
“臭婊子,昨晚可是你主動敲我房間的門,進入我的房間的,還緊摟着我不放。”
劉夢潔捂住耳朵,尖叫大喊。
“你别說了,别說了,不該是這樣的,我怎麽可能主動進你的房間。”
“你這麽惡心,我是瘋了才主動接近你。”
“是不是你強迫我進來的,你逼迫我,我一定要報警告你。”
林勝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扇的她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不知好歹!”
這一巴掌像是徹底把劉夢潔給打醒了,不再尖叫了。
劉夢潔低着頭,頭發散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勝看得出她很抗拒,和昨晚簡直是判若兩人。
他可不管因爲什麽,劉夢潔現在惹到了他,他自然是要報複回去的。
現在他不想看見她。
“給我滾,離開我的房間。”
劉夢潔也不想和這麽惡心的人在一個空間裏,穿上衣服就出了房間。
誰知剛走了沒幾步,就和一位同事撞上了。
同事手裏有一個小推車,看來是要給客人送早餐。
見到劉夢潔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的從一位客人的房間出來,都驚呆了。
劉夢潔有一瞬間的驚慌失措,但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也沒心情在意她是不是會說出去了。
“你見到顧晚檸了嗎?顧晚甯在哪裏?”
同事有些愣愣的:“今天她休息,不,不上班。”
劉夢潔離開有幾分鍾了,同事才回過神來,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樣的事情。
她趕緊給客人送完了早餐,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找朋友把事情說了。
有八卦不分享,真的能把她憋死。
劉夢潔一路氣沖沖的回到家,然後就砰砰砰的敲響了晚檸的房門。
這個時候晚檸已經醒了,正半靠在床上玩着手機。
聽到敲門聲,她慢悠悠的下了床,打開了門,然後就看到劉夢潔的巴掌扇了過來。
晚檸的反應很迅速,她抓住劉夢潔的手腕,直接把她甩開。
“啊!”
晚檸力氣不小,一下子直接把劉夢潔甩在了地上。
“你幹什麽,有毛病吧,二話不說就想打我,我招你惹你了。”
劉夢潔摔在地上,本來她就不怎麽舒服,現在就更難受了,看晚檸的目光還帶上了恨意。
劉夢潔從地上起來,質問道:“我昨天晚上會進林勝的房間是不是你做的?”
晚檸滿臉的疑惑:“你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見顧晚檸死不承認,劉夢潔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因爲憤怒燒起來了。
“到了現在,你就别裝了,我昨晚就見了你,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顧晚檸,我本來以爲你把我當朋友,現在我發現了,你就是一個狠毒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晚檸這下像是聽明白了似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說,你昨晚進了林勝的房間,卻認爲是我害的你。”
“真是搞笑,我昨晚就沒見過你,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劉夢潔氣狠了,開始口不擇言,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麽不可以說的了。
“怎麽和你沒關系,昨晚該進入林勝房間的是你才對,不應該是我。”
“是不是你提前知道我想做什麽了,所以才這麽害我的。”
“顧晚檸你真是狠毒,我這不是沒做成嗎,你什麽事沒有,你還對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