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潔以前對原主揮之即來,召之即去,把原主當成了小跟班。
自以爲洋洋得意的耍的原主團團轉,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現在這些都變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正是因爲她以前做的這些事情太過深入人心,所以到了現在,經理一點兒都不相信,顧晚檸陷害了劉夢潔。
但看着劉夢潔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就差拿出手機報警了。
還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經理有些不耐煩,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她看劉夢潔也是傻了,腦子有毛病了。
顧晚檸怎麽可能會陷害她。
那就讓她看看吧,也不是什麽大事,正巧,她也有事情要告訴劉夢潔。
打開酒店的監控,可以看到昨晚,顧晚檸一直都在大廳内,并沒有去其它的地方。
而劉夢潔呢,先是在大廳内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什麽,一點兒也沒有認真工作。
之後,就離開了大廳,去了茶水房,在裏面待了很久,然後就主動出來了,主動去了林勝林總的房間。
沒有人逼迫她,更沒有人陷害她。
從始至終,顧晚檸就沒有和她見過面,不見面,哪來的時間陷害她。
所以,劉夢潔說的那番話就是賊喊捉賊。
劉夢潔看完所有的監控,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是這樣的,我明明記得我見過顧晚檸,我是在茶水房裏見到她的,這監控裏怎麽就沒有呢,是不是你們删了? ”
“是不是你們做的,就是顧晚檸陷害的我,是不是顧晚檸删掉的?”
劉夢潔不敢相信,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不斷的質問着經理,還有調取監控的人。
工作人員:“......”
敢情他調個監控,也調出毛病來了。
這個女人腦子裏有毛病吧?
你不相信就不相信,誣陷他幹什麽。
他可什麽都沒有做。
工作人員又再重新看了一遍,說道:“經理,監控上的視頻顯示的時間并沒有少。”
中間沒跳過幾秒鍾,更沒有跳過幾分鍾。
所以,監控并沒有被其它人删去。
劉夢潔說的不成立。
劉夢潔聽懂了,但是她還是不相信,她記得很清楚,她昨晚見過顧晚檸,還給顧晚檸打過電話。
對,她怎麽忘了,她給顧晚檸打過電話,肯定是有通話記錄的。
有了通話記錄,就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劉夢潔着急忙慌的把通話記錄點開,然而上面并沒有她和顧晚檸的通話記錄。
怎麽可能呢?
她不會記錯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見顧晚檸的監控沒有,她和顧晚檸的通話記錄也沒有。
突然,她抓住了經理的胳膊,急切的說道:“經理,我昨晚真的見過顧晚檸,現在監控上沒有她,我的通話記錄上也沒有,她肯定是找人删掉了,我們報警吧。”
經理一時不察,被劉夢潔抓着胳膊,劉夢潔用了很大的勁,
真的是疼死她了。
這事實就在這明擺着,人家顧晚檸沒有陷害她。
劉夢潔還緊抓着不放。
她記得這兩人也沒多大的仇啊,顧晚檸從沒有得罪過她,明明是她自己犯的錯,非要說是顧晚檸做的。
看來,這人是真的有病了。
她不耐煩的甩開劉夢潔的手。
“行了,這監控不是很清楚嗎,一切都是你自己主動的,可跟顧晚檸半點關系都沒有,你就别緊抓着這件不存在的事情不放了。”
“還有一件事情我要通知你,你昨晚做了什麽我知道,不僅我知道,現在全酒店都知道了,若是沒讓人發現也就罷了,但現在爲了君悅酒店的名聲,我也不辭退你了,你就主動辭職吧。”
劉夢潔愣住了。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經理,我不想辭職,這又不是我的錯,也不是我想做的,是顧晚檸陷害的我,經理,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啊。”
竟然還指責起她來了。
劉夢潔現在還不承認,還想着把她自己做的事情栽贓到其她人的身上。
若是以後惹出更大的麻煩,豈不是又要說是她做的。
這樣的人可不能留下。
“行了,不要說了,我給你一天時間,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完,你就可以走了,至于你的工資下個月就發給你。”
不想再跟劉夢潔說什麽,不管說再多,劉夢潔一直執拗于她自己的想法裏,别人的話她都聽不進去。
其實讓劉夢潔走,不隻這個原因,還有就是讓劉夢潔辭職,這也是林勝林總的意思。
當然,這個原因她是不能說出來的。
若是說出來,到時候别人知道了,豈不是會說林總是個有勢就猖狂的人。
她雖然是君悅酒店的經理,但是林總她還是得罪不起的。
劉夢潔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隻是想着找到證據,然後讓顧晚檸付出代價。
她是真的沒想到,她的工作就這麽丢了。
别看她現在隻是一個服務員,但是在京市,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工作了。
她已經找不到比這更好的工作了。
而且,在這裏,她還有機會見到她喜歡的人,厲嘯成。
若是走了,很有可能會見不到了。
她該怎麽辦啊。
若是晚檸知道她在想什麽的話,就會說兩個字,那就是涼拌。
在原主的那一輩子,原主也是找到經理,調取監控,但是監控被删了,她根本拿不到證據。
那個時候,原主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是真的無能爲力。
當時劉夢潔很得意,還在原主面前表現的很無辜。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現在劉夢潔也落到了這樣的境地,這都是她應得的。
晚檸并沒有對她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依着劉夢潔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原主跟她遭遇一樣的情況,她肯定不會有一點的同情,愧疚,甚至還會覺得原主活該,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所以說,有些人,真的是不值得同情的。
劉夢潔不想離開酒店,又找上了經理,不願意辭職,希望經理能給她一次機會。
但是無論她怎麽說,磨破了嘴皮子,也沒用。
沒辦法,劉夢潔隻得收拾自己的東西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她看到一起工作的同事,還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她。
工作時,和她關系還不錯的同事,竟然一個都不幫她說話。
她是真的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