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到了開學的時間。
晚檸穿着校服,手裏拿着背包進入了教室,她來的不算早,但是也不算晚。
班裏已經有不少人在了,鬧哄哄的,很多人都在說話。
也是,剛結束漫長的小假期,不少人的心還沒收回來呢,怎麽可能安心下來學習。
晚檸的座位在第二排,講台的左側,一個靠窗的位置。
她的旁邊就是窗戶,窗戶外面就是花壇,還種了一排松樹,風吹來,葉子嘩啦啦作響。
聽着這樣的聲音,坐在教室裏,會讓她的心靜下來,更專注的學習。
有時候學累了,往外看看,可以放松一下學累了的眼睛。
剛坐下,把背包裏的學習資料什麽的拿出來,就看到她的同桌,也是她的好朋友正讨好的看着她。
晚檸吓的一個激靈,說:“文善,你别這樣看着我,我有點害怕,你有什麽事情就說。”
文善嘿嘿笑着,拿出來了一瓶藍莓牛奶:“好晚檸,你的作業讓我抄抄呗,小長假玩的太開心,就,就沒寫多少。”
晚檸無奈:“你又沒寫完啊。”
爲什麽要說又?
因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放假,文善大多時候都是沒寫完作業,回到班裏之後,就是抄她的。
晚檸熟練的拿出來作業交給了文善,文善接過,尖叫一聲,狠狠的抱住了晚檸,還在晚檸的臉上親了一口。
“晚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晚檸無語,面無表情的抹了一下臉。
“你可别親我了,都是你的口水。”
文善佯裝不滿:“好啊,你竟然敢嫌棄我。”
“我哪敢啊。”
文善看着晚檸白裏透紅,沒有一點瑕疵的臉蛋,有些羨慕的說:“晚檸,幾天不見,你的皮膚怎麽變的這麽好了,用的哪家的護膚品啊,回頭我也買來試試。”
文善是個有話就直說的性子,不會拐彎抹角。
晚檸還是很喜歡跟這樣直來直去的人能相處的。
至于她用的護膚品,都是她自己調配的,所用的花,草,藥材之類的都是在她的空間中生長的,靈氣浸染,她還會用靈水時不時的澆灌,可以說,她所用的都是花錢買不到的。
她調配的護膚品什麽的,平常會自己用,但也會調配一批稀釋了很多倍的用來送給親朋好友。
現在文善是她的朋友,送她一份她稀釋了很多倍的也沒什麽。
這麽想着,晚檸說道:“這不是我買的,是我專門找了一個我父母認識的一個人調配的,我用着還不錯,若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一套。”
“真的嗎,謝謝晚檸,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了。”
文善抱着晚檸,靠在她的身上蹭過來蹭過去。
晚檸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額頭把她往後推。
“文善,你要自重啊,女女授受不親。”
文善故意給她抛了一個媚眼:“真是讨厭。”
晚檸,晚檸隻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拿過文善放在她課桌上的藍莓牛奶,一句話結束了話題:“快寫你的作業吧,小心一會課代表收作業了,你交不上去。”
玩鬧的太開心,差點把作業給忘了。
文善也消停了下來,趕緊翻開晚檸的作業開始抄。
晚檸沒打擾她,拿出來了一本昨天剛買的有關于曆史的書看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曆史還是很有趣的,她想好好的研究一下。
不僅買了相關的曆史書,還有記錄了這個世界很多詩詞的書,買來可以看看,記下來,或許在以後的世界有可能用得到呢。
她之所以會答應讓文善抄她的作業,是基于文善成績好的基礎上。
别看文善平時大大咧咧的,但人家成績是真的很不錯。
若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讓她抄,隻會讓她自己寫。
現在她抄她的作業,就相當于記一遍學過的知識點。
很快,時間到了八點,班主任進了教室。
班主任何老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卷發,穿的很時髦,她穿的最多的就是各種裙子,晚檸已經數不清已經看過何老師穿了多少件裙子了。
别看何老師平時很嚴肅,但是單獨跟她相處起來,何老師還是很好相處的。
有時候去辦公室,還能看到她跟别的老師說笑。
這還真是,在班級裏和在老師辦公室内完全是不一樣的狀态,不知道的還以爲何老師有兩個人格呢。
何老師進了辦公室後,教室内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的胳膊交叉在胸前,面容嚴肅的看着教室内的學生:“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了。”
沒有人說話。
然後何老師又說起了一些老調重談的話。
“這都高三了,高考已經進入倒計時了,還在那裏玩。”
“把心收一收,現在假期已經結束了,也該把心放在學習上了。”
......
“你們是給我學的嗎,你那是給你自己學的。”
何老師說了很多,這些話,晚檸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在其它的世界她也聽到過很多次。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到一起去的。
晚檸聽着,手裏拿着筆畫起了畫。
若是了解她的人在這裏,就知道她這是在走神。
“好,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
聽到這一句話,晚檸瞬間回神。
何老師把拿來的資料分給了前一排,然後讓他們往後傳。
晚檸接過她前面的學生給的資料,拿出來了一份,側身給她後面的同學。
轉過身,往文善前面的同學身上看了一眼,無意中對上了她的視線。
晚檸神情自若,微彎起唇角,點了點頭,就收回了視線。
李小雨還沒回一個笑,就見到木晚檸已經收回了視線,隻好尴尬的把資料交給了文善,然後轉過了身,趴在了桌子上。
拿着筆在資料上寫寫畫畫,腦子裏一直在回想着剛才木晚檸的模樣。
她那是什麽意思?
沒等她有個回應,就收回了視線,她是不是瞧不起她。
也是,人家是千金大小姐,而她是貧民窟出來的,家世相差那麽大,她怎麽可能瞧得起她。
恐怕在她的心裏也很嫌棄她吧。
怪不得她從來不跟她說話。
她怎麽可以這樣,就因爲她家裏窮,就區别對待,原本以爲木晚檸是個好相處的,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忽然想到了電視上的那些一開始嚣張跋扈,最後會落得一個凄慘下場的千金。
她覺得,木晚檸和這些人千金也沒什麽區别,她期待着看到她的下場。